第328章 苦难的记忆（1/2）
“我是拉齐亚，在快乐调色。”
“崔飞质问我在格罗塔面前愣神的原因，我向他坦白：格罗塔的起手式与科梅尔背伤的切口一模一样，我想看清她的小指角，所以……”
“崔飞骂我用命求证，我却只想要那条手臂，带回去给已死的科梅尔。”
“生真把无法装进百饱瓶的‘豪华布丁拼盘饱藏’硬塞给我，他说不是让我忘记，是让我力气继续面对。”
“我收下，却捏得指节发白。”
“隔天，门被推开时，我没抬头，直到那股敌意飘过来。崔飞把我们带到后山，变身的光芒亮起，我握紧布丁塔，将它按在腰带上。”
“格罗塔的镰刃劈来的瞬间，我用布拉姆防御者挡下。那道弧线划过空气，和记忆中科梅尔背上左深右浅的伤痕精准重合。”
“果然是她！我将装甲液化成草莓锁链缠住她，链镰锯断她的触手，再将她死死勒住，我又切换人形，蓄力踢出布丁风暴，看着她爆体而亡。”
“风停了，远处的爆炸声、嘶吼声都仿佛成了背景。”
“我成功了，科梅尔可以安息了……”
…后山…
风停了，可硝烟味却像一层湿冷的膜，黏在拉齐亚的鼻腔里久久不散，他把那条断臂拿起，那断臂像一截烧尽的炭，焦黑、轻飘，却烫得他指节发白。
他跪下来，额头抵着泥土，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科梅尔……”他喊名字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死者，“我替你……把那条伤疤讨回来了。”
无人应答，只有灰尘在风里碎成粉，落在他发梢、肩头，落在那条仍旧弯曲的、属于格罗塔的断臂上。
……
远处，最后一道爆炸火光闪灭，只剩博卡与俯藐T对峙的剪影，在忽明忽暗的残火里被拉得老长。
博卡抬手，指尖沾着克苏鲁砂糖人特有的蓝血，他冷笑着看向俯藐T，突然召唤出来几十个巴特勒管家，将俯藐T等三人团团围住，自己则是和吉普、莉泽尔离开了这里。
后山只剩被包围的俯藐T、加布、瓦伦，管家们同时抬头，齐刷刷摘下手套，露出各式各样的武器。
“有完没完？”俯藐T将披风一甩，用审判之力将这些管家都分解成了原子，披风尚未落下，原子级的碎光仍在空中漂浮，像一场蓝白色的雪。
“博卡不是来杀我们的，他……只是来拖时间的，”瓦伦先开口，声音被夜风削得锋利，“恐怕那所谓的‘人类牧场计划’已经开始了。”
…快乐调色…
店门虚掩着，幸果低头擦拭柜台，听到门响后，也没抬头，只是说了句，“欢迎光临！”
开门的人嗯了一声，随便拉开一张凳子坐下，他看了看店里的装饰，才将目光转向柜台，走了上去。
“美丽的小姐，请问崔飞先生在吗？”那人敲了敲柜台，幸果这才抬起头来，看到酸贺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
酸贺笑了笑道，“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
幸果摇了摇头：“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不留个口信？”
酸贺摸了摸下巴道，“那就算了，我等他好了。”说着，他又坐回了凳子上。
幸果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赶他走。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拉齐亚走了进来，看到酸贺，眉头一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酸贺站起身来，笑着说：“我来找崔飞，与他谈一笔对我来说一本无利的‘交易’。”
“一本无利？”拉齐亚反手带上门，眉头却皱得更紧，“酸贺，你的词典里什么时候出现过‘无利’这个词？”
“别那么紧张，只是对崔飞来说无利，对你，对她，对所有人来说……利可太大了，”酸贺指了指拉齐亚，转头又指向幸果，“这个利，利于所有人类……哦，对砂糖人也是。”
“别卖关子。”拉齐亚终于转身，瞳孔里映着酸贺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说清楚，什么叫‘对崔飞无利，却对所有人有利’？”
“你们应该知道已经开始的‘人类牧场计划’了吧，”酸贺推了推眼镜，神秘兮兮地说，“他能阻止这个邪恶计划的推进，拯救所有人类和砂糖人。”
拉齐亚握紧拳头，眼神警惕：“你不会这么好心，说吧，你从中能得到什么？”
酸贺摊开手：“我只是想看到一个更平衡的世界而已。”
“崔飞还没回来，我没办法替他做决定，”幸果有些慌乱，看向拉齐亚，“但我会等他回来把情况告诉他。”
“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时间可不等人。”说完，他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崔飞归来。
门上的风铃第二次响起时，夕阳已经沉到街角，崔飞带着夜色一起进来，披风边缘还沾着后山的灰，他第一眼看见的是酸贺。
“长话短说吧。”崔飞把一只U盘拍在桌面上，是不是尼耶鲁布的葬礼要办了？”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酸贺将一块爆炸置幻饱藏放在桌面上，“我已经把这个东西和尼耶鲁布的计划都交给博卡了，可他还是要推动‘人类牧场计划’，估计他有不怕的?气。”
“人类牧场计划？如果是这样，那就留他不得了！”崔飞将U盘推给酸贺，又把爆炸置幻饱藏拿起来，“砂糖人世界的总统竞选，是不是马上就要到了？”
“听尼耶鲁布说，是的。”
“难怪博卡那么急，原来是他想用黑暗零食收买砂糖人的高层吗？”
“看起来是的。”酸贺抬头，镜片上滑过崔飞的倒影，“他想凭借黑暗零食，赢得竞选，坐稳总统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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