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三十)(1/2)
在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儿,暖融融的阳光跟撒了一把碎金子似的,透过宫殿雕花的窗棂,一缕缕斜斜地铺在地上,连案几上摆着的竹简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黄帝今儿个没批奏折,也没琢磨打仗的事儿,就盘腿坐在席子上,手指尖一下下轻轻敲着案几,脸上挂着满满的好奇,扭头对着旁边捋胡子的岐伯开口:“岐伯啊岐伯,我最近算是栽在几个词儿上了——右徵、少徵、质徵、上徵、判徵,你说这五个玩意儿,听着像亲兄弟,可我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愣是没整明白,跟揣着一团乱麻似的,越理越糊涂。你快给我说道说道,这到底是啥门道啊?”
岐伯正眯着眼晒太阳,听黄帝这么一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慢悠悠捋了捋下巴上那撮花白的长胡子,胡子尖儿都跟着晃了晃,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哎哟,陛下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您说的这五个词儿,那可不是随便瞎起的,那是咱中医理论和五音学说凑一块儿的精妙玩意儿,算得上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养生密码’。”
他顿了顿,伸手端起案几上的陶碗抿了口温水,接着说道:“咱先掰扯掰扯基础的——宫、商、角、徵、羽,这五音您肯定熟吧?这五个音儿,就跟五条看不见的线似的,把天、地、万物和咱人的身子骨、精气神儿都绑在了一块儿,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您说的那右徵、少徵啥的,就是徵音这一支里的‘五个细分款’,吃透了它们,就能解开身体好坏和老天爷变天之间的那些小秘密了!”
黄帝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往前凑了凑,差点从席子上滑下去,急巴巴地说:“你这么一说,我更蒙圈了!五音我还能说上个一二三,可这右徵、少徵的,跟咱平常说的徵音比起来,到底有啥不一样啊?你可别跟我卖关子了,赶紧敞开了说!”
岐伯见黄帝这急脾气,笑得胡子都抖了,连忙点头:“得得得,陛下您别急,咱今儿个就掰开揉碎了聊,先从这徵音说起。在五音里头啊,徵音属火,对应着咱身体里的心和小肠,您就把它想象成咱肚子里的一团‘生命小火苗’,有了它,身子才能暖乎乎的,精神才能足,就跟那灶台里的火似的,烧得旺了,锅里的饭才能香,人才能有劲儿干活。”
“那这右徵又是啥呢?”岐伯故意顿了顿,看黄帝瞪着眼睛等着下文,才接着说,“右徵啊,就是徵音大家族里的一个‘特殊成员’。咱老祖宗说方位,左东右西,西边属金,那可是出了名的‘冷冰冰’。您想啊,火能克金,这右徵,就好比是徵音那团小火苗,专门跑去跟西边的金气‘掰手腕’的主儿。”
“您可别小瞧这小火苗,它虽然没那么旺,比不上熊熊烈火,但它有自己的小本事。就好比您冬天揣在怀里的暖手炉,虽然烧不出大火,但能把怀里烘得热乎乎的,不至于冻得慌。对应到咱身子上,这右徵就专管跟金气相关的脏腑——肺和大肠。它就像在冷冰冰的金属旁边放了个小火盆,虽然融不化金属,但能给周围提提温,让肺和大肠不至于‘冻僵’,呼吸顺畅了,排便也痛快了。”
黄帝听得眼睛都亮了,他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竹简都跳了跳:“哎哟!原来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嘛,为啥有的人秋天一到就干咳,有的人就没事儿,敢情还跟这右徵有关系!那快说说,少徵又是啥?”
岐伯被黄帝这激动的样子逗乐了,他摆摆手让黄帝淡定,接着说:“少徵啊,听名字就知道——‘少’,就是少点意思,说白了,就是徵音那团火,烧得不太旺,火力不足。就好比您家灶台里的火,柴添少了,火苗蔫蔫的,锅里的水半天烧不开,饭也煮不熟。”
“对应到人的身上,那就是心和小肠的功能有点‘不给力’。您想想,心是咱身体的‘发动机’,发动机动力不足了,人能有精神吗?这种人啊,平常就爱犯困,上班摸鱼都觉得累,说话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走两步路就喘,就跟那快没电的灯笼似的,光越来越暗。”
“而且啊,这少徵的人,性格也特好认——内敛、不爱说话,跟那闷葫芦似的。别人凑一块儿唠嗑,他就在旁边听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就好比那小火苗,安安静静地烧着,不像大火那样噼里啪啦闹得欢,它就默默发光发热,不张扬,不闹腾。”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嘴里还念叨着:“难怪我那贴身小侍卫,天天蔫蔫的,我还以为他偷懒呢,敢情是少徵在作怪!那质徵呢?这名字听着就挺特别的!”
“质徵啊,那可是徵音里的‘优等生’!”岐伯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都带着点佩服,“这‘质’字,就是本质、纯正的意思。质徵,就是徵音最纯粹、最标准的状态,就好比那烧得旺旺的篝火,火苗窜得老高,光芒四射,热得人恨不得离远点,那火力,足得很!”
“这种人的心和小肠功能,那叫一个‘顶呱呱’,就跟那刚保养好的千里马似的,跑起来四蹄生风,一点儿不费劲。您瞅着吧,质徵的人,往那儿一站,精气神儿就不一样,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说话声音洪亮,走路带风,干活儿特有劲儿,加班到半夜还能蹦迪。性格更是开朗热情,跟个小太阳似的,走到哪儿哪儿暖和,别人都爱跟他凑一块儿,因为跟他待着,浑身都舒坦。”
岐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黄帝赶紧追问:“那上徵呢?这‘上’字,是不是有啥讲究?”
“陛下您可问到点子上了!”岐伯一拍大腿,“这‘上’,就是上位、尊贵的意思,上徵,那就是徵音里的‘王者’,火力旺到没朋友!就好比那篝火,您往里头添了一车柴,火苗‘噌’地一下窜上天,照亮半拉夜空,热得方圆十里都能感觉到暖意。”
“这种人的心和小肠功能,那叫一个‘超级强悍’,身体里的阳气足得能溢出来。您想想,阳气足了,人能不健康吗?这种人啊,不仅身子骨结实,精神层面还有大追求。就好比那领兵打仗的将军,气场两米八,往阵前一站,士兵们就士气大振。他们有领导力,有决断力,说一不二,能带着大家伙儿干大事,就像那冲天的火光,能照亮众人前行的路。”
“不过啊,”岐伯话锋一转,“这上徵的人也有个毛病——阳气太盛,容易‘上火’。动不动就发脾气,脸上长痘,嘴里长口疮,跟那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就好比火太旺了,容易烧着旁边的柴,得悠着点。”
黄帝听得津津有味,他搓着手,一脸期待:“那最后一个,判徵呢?快给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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