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村里的狗(2/2)
但收获仅限于此,并且这么一直盯着,肯定也不是办法。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那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也实在是勾着我们的好奇心,难以按耐,最后决定,让蒋晓玲去买点琥珀胆碱,和打防疫针用的一次性注射器,晚上就看情况直接动手!
到了晚上,蒋晓玲除了买了几支琥珀胆碱,还买了几瓶好酒和几个卤菜,本想跟黄大爷喝上几杯,让他晚上睡个好觉,要是趁着酒劲儿,再从他嘴里套点有用的东西,那就更好不过了。
可让我着实没想到的是,黄大爷的酒量惊人的恐怖,我和杨老大和孙反帝自认酒量还都可以,白酒一斤都不是问题,。
结果三人跟黄大爷来了个‘三英战吕布’,四瓶白酒见底,黄大爷自己喝了两斤不止,不仅毫无醉意,反倒是越喝越清醒,跟他闲聊,每到关键话题,就是耳背没听清,什么也都没从他嘴里闻出来。
蒋晓玲买的四瓶白酒喝完后,黄大爷又拿出了他自己的72度散装白酒。
我一看黄大爷拎出来的白酒上面写着72度,这才瞬间感觉,自己这哪儿是‘三英战吕布’,分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72度的白酒都拎上桌了,再看黄大爷的架势,我们要是真拼下去的话,搞不好他一个九十高龄的老头儿,真能把我们三个喝死在饭桌上。
这还用说什么,赶紧给杨老大和孙反帝使了个眼神儿,又随便抿了几口假装不胜酒力,赶紧偃旗息鼓,认怂退场。
最重要的是我们晚上还有正事儿,不能喝多了,再把正事儿给耽误了。
酒局结束已经是十点,村口这个点儿也散了戏。
我回到西屋,先把让蒋晓玲买来的注射器进行改装,然后抽上1毫克的琥珀胆碱。
琥珀胆碱是一种严格管控禁止的短效肌松弛药物,俗称麻醉药,虽然被严格管控,但在那个年代,从黑市或者特殊渠道弄一些,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以前和二叔下乡偷狗,用的毒针就是这种琥珀胆碱,2毫克的剂量就能瞬间放倒一只成年大狗,1毫克能瞬间放倒一个成年人,但不会致死。
我用打预防针专用的小型注射器改装了六支,两支留作备用,又就地取材,在房间的衣柜里找了一条裤衩子,抽掉了松紧带。
一直等到半夜十二点过后,东屋的黄大爷和他老伴儿早已睡沉,整个金村都沉静下来,我们看着点儿,也正式开始行动,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
到了院里的墙头。
视线小心翼翼的越过墙头,对面院子熄了灯,一片漆黑,但东屋的窗户还泛着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两个人影在窗户上晃动,不知道在干着什么。
院子里还是两个人,正坐在枣树下抽烟,由于夜太黑,两个人藏在黑暗里看不清全貌,但他们抽烟的忽明忽暗火光却在黑暗里格外显眼。
我拿着松紧带娴熟的在手上绕了两圈,撑开大拇指和食指当做弹弓,把改装的注射器挂上去,以他们抽烟的火点当做准星再往左偏移二十公分,脑子里浮想起几年前和二叔下乡铲地皮,顺手偷狗的场景,就把此时的目标当做村里的狗,绷紧松紧带,猛地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