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最终章——最终的抉择（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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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物理上的感觉，不是被撞到或者被压到，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一遍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疼不痒，但让人很不舒服，像是有人掀开了你藏了很久的秘密，像小时候偷吃师父的供果被当场抓住。

它在看我。

不是“它”，是她。

也不是“看”，是感知。

那个被封印在这里千万年的存在，在我跨过这道裂缝的瞬间，感觉到了我。

就像你在黑暗的房间里，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知道有人进来了，空气变了，温度变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变了。

秦子潆跟在我后面跨进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了。

“子潆它在看你。”她说。

“我知道。”

“它在看我们。”她纠正自己。

“怕吗？”

她想了想：“不是怕。是……好奇。”

我们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跨过那道裂缝之后，通道突然变宽了。

不是一点点变宽，而是像有人把一堵墙突然撤掉了，两边的空间猛地向外扩张，脚步踩下去的声音都变了—样，不再是闷闷的回响，而是空旷的、像是能传到很远很远的余音。

脚下的路也不再是粗糙的石头，而是一种光滑的、像是被磨过的石板。

石板的颜色很深，深到几乎看不清缝隙，走在上面能感觉到一种凉意从脚底往上爬，不是冷，是沉。

头顶，有光！

我以为是露天的阳光，但仔细看后发现，不是阳光，不是月光，而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

它没有颜色，或者说它什么颜色都有，只是混在一起，混到谁也认不出谁。

它从天顶洒下来，不刺眼，但很亮，亮到我能看清楚这个空间的每个角落。

大到什么程度呢？目光所及之处，看不到边界。

头顶看不到穹顶，脚下是一个由某种暗色岩石铺成的巨大平台，大到像是一个广场，大到我在上面站着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

平台的边缘往下，是无尽的黑暗深渊，隐隐能听到从深处传来的、像是风声又像是叹息的低鸣。

平台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卵”。

说它是卵，是因为它的形状。

椭圆形的，像一颗竖着放的鸡蛋，比我在神眠之地看到的那个封印核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高度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宽度需要好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它悬浮在半空中，离地面大概一米，没有任何东西支撑它，就那么飘着，像是在那里飘了千万年。

它的颜色，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是白色的，不是透明的，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凝固的月光，又像是冰层下的湖水。

表面的光很柔和，不刺眼，但很亮，把整个空间照得像黄昏。

那种黄昏不是压抑的、昏暗的黄昏，而是夏天傍晚七点钟、太阳刚落山、天还亮着但已经开始变凉的那种黄昏。

光从“卵”的内部透出来，像里面有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在“卵”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符文法阵。

那些符文我不是第一次见，在神眠之地的封印里，在天尘珠归位时的光芒中，我都见过类似的。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整、这么复杂的。

暗金色的线条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像是蜘蛛网一样的图案，覆盖了大半个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