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春分酿蜜采花忙,童手巧制甜香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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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时节的万国友谊园,暖房外的百花争艳,桃花的粉、梨花的白、苜蓿的紫铺成一片锦绣,蜜蜂“嗡嗡”的振翅声像支不停歇的歌。暖房内却因孩子们的忙碌而香气四溢,他们围着排列整齐的陶罐与竹匾,正将新采的花蜜与花瓣酿成蜜饯、花酱,木杵捣花的“咚咚”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狗剩捧着竹匾里的瑞国春樱,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笑道:“张大爷说春分酿蜜要‘花盛始采’,这时候的花最饱满,蜜腺里的甜汁足,酿成的蜜稠得能挂住木勺,像把整个春天的甜都锁进罐里,等冬天掏一勺冲水,能甜透心。”穆萨则往石臼里倒波斯的玫瑰花瓣,花瓣在他掌心堆成粉云,他说“这花……要捣成泥,像波斯的……玫瑰酱,加蜂蜜腌三个月,抹在饼上……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贤妃披着件浅粉色的罗绮披风,披风上绣着缠枝蔷薇与采蜜的蜂蝶,刚走进暖房就被满室的花香与蜜甜包裹,笑道:“这暖房倒像座糖坊,比御膳房的蜜饯局还馥郁,孩子们这是在‘采花酿春甜’?”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薰衣草花瓣铺在竹匾里晾晒,花瓣的紫雾在暖风中轻轻浮动,她直起腰,指尖沾着的花粉像落了层碎紫晶,说:“回娘娘,我们要做五类甜——于阗的薰衣草蜜、草原的苜蓿花蜜、波斯的玫瑰酱、瑞国的樱花蜜饯,还有混着四种花料的‘万国春甜罐’,封在罐里存着,夏天解暑、冬天暖身都合适,寓意着‘花甜入罐,福气满院’。”她说着,用竹耙将花瓣摊得匀匀的,“您看这晾晒的花,要在通风的地方阴干,不能暴晒,于阗的酿师说,这样的花能留住七成香气,酿出来的蜜带着活花的魂,甜得有灵气。”
巴特尔抱着个陶罐走来,罐里装着刚摇出的苜蓿花蜜,蜜色浅黄透亮,他把陶罐放在桌上,溅出的蜜珠沾得他手背发黏:“草原的花蜜要摇三遍!我阿娘说蜜蜂带回的蜜囊混着花粉,第一遍摇出粗蜜,第二遍滤去杂质,第三遍加松针熏香,去年我酿的苜蓿蜜,埋在毡房地下,冬天挖出来拌炒米,甜得能让马都抬起头看!”
张大爷提着个藤篮从花田回来,篮里装着各色刚采的鲜花——玫瑰、樱花、薰衣草、苜蓿,他拿起一串薰衣草花穗闻了闻,说:“酿蜜得讲‘三采三酿’——采花要‘带露采’,清晨的花含蜜多,香气足;摇蜜要‘轻摇慢滤’,第一遍粗滤去蜂蜡,第二遍细滤去花粉,第三遍静置去泡沫;腌酱要‘三晒三拌’,花瓣晒干后加蜜拌,晒一天拌一次,让甜味渗进花芯,像给花穿了件蜜衣裳,越存越香。”他拿起阿依莎刚晾晒的薰衣草闻了闻,“嗯,潮气晾得刚好,带着清苦的甜香,比去年的花少了涩味,酿出来定能润喉。”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制作薰衣草蜜,她们将阴干的花瓣与蜂蜜分层铺进陶罐,花瓣在蜜里渐渐舒展,她说:“这层……要像于阗的……千层糕,花铺一寸,蜜浇一寸,甜裹着香,香缠着甜,埋在地下三个月,开封时……满屋都得……香半个月,连梦都是甜的。”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摇蜜桶,木桶转动的“吱呀”声里,金黄的蜜汁顺着滤网滴进陶罐,巴特尔边摇边喊:“再转二十圈!把蜜蜂藏在巢里的……甜都摇出来,一滴都别……剩下,这样的蜜才……稠,能粘住苍蝇!”穆萨则往玫瑰酱里加波斯的柠檬汁,酸香混着甜香冒出来,他说“这汁……能让酱不发霉,像给甜加了……道锁,存到明年春天都……新鲜,酸溜溜的还能……解腻”。
法拉兹站在玫瑰酱缸旁,给来学手艺的酿师们讲春分酿蜜的讲究:“波斯的……酿酱要‘三密三封’——缸口要封密,不进潮气;埋缸要埋密,半尺深不见光;取酱要密,用干净木勺,不沾生水。孩子们……学了这个,备了三层油纸封缸,说这样……能把春天的甜……锁得牢牢的,一点都……跑不了。”他从袖中取出个小铜勺,舀了点刚拌好的玫瑰酱尝了尝,“嗯,甜里带酸,像波斯的……初恋,让人……吃了还想吃,越吃越……爱。”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整理陶瓮,瓮上贴着标签——“樱花蜜饯:三月春分”“玫瑰酱:埋于西墙根”,她说:“这瓮……要记清楚,哪缸是花,哪缸是蜜,像给甜……编了家谱,想吃的时候……一找就着,不会拿错。”她给其木格递过蜂蜡,“封缸前在油纸外抹层蜡,像给甜加了……层盔甲,虫子、潮气都……进不去,安安稳稳……等冬天。”其木格边封缸边唱着草原的酿蜜歌,歌声混着花蜜的甜香,有种踏实的富足。
“周先生说要办‘春甜宴’?”贤妃走到“万国春甜罐”旁,罐子足有半人高,里面分层码着四种花蜜与花酱,罐口缠着红绸,笑道:“等秋日开封,要评选谁酿的蜜最甜、最香,还要用这些甜做糕点、冲甜汤请大家尝?”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蜂蜜水,甜意从喉咙淌到心里,说:“可不是!周先生说‘春酿一滴甜,冬暖一碗汤’。狗想等樱花蜜饯腌好,给守园的老兵送一罐,说老人吃着不费牙,甜津津的润嗓子;穆萨想把玫瑰酱献给陛下,说像波斯的‘春之礼’,抹在烤饼上比糖还甜;阿依莎说要用薰衣草蜜给孩子们冲茶,夏天喝了解暑气,晚上睡得香;巴特尔最直接,说明年春分要多养两箱蜂,酿更多的苜蓿蜜,分给园里的每个人,让大家整年都甜丝丝的!”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酿蜜谱,“你看那上面写的,狗剩给樱花蜜饯记了‘需晒七日’,盼着它们‘甜得像糖块’。”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封缸后要‘祈甜’,在缸边放块冰糖,说糖能引着蜜更甜,像……给甜找了个伴,越存越……稠,越存越……香。孩子们……昨天备了大块冰糖,等下就……压在缸口。”
孩子们封缸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封缸要按种类来——花蜜埋在北墙根,阴凉不化;花酱埋在西墙根,干燥不霉;蜜饯挂在房梁上,通风不潮。”狗剩往樱花蜜饯缸口压冰糖,冰糖在缸口闪着白,他笑道:“这糖能让蜜饯吸足甜,咬一口能粘住牙,像给甜加了层保险!”穆萨则往玫瑰酱缸外裹麻布,布上还洒了点香料粉,说“这布……能挡虫子,香料能……让酱更香,像波斯的……藏宝匣,把最好的甜都……藏起来”。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御膳房的酿师还懂酿蜜,连封缸的位置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薰衣草蜜的甜度刚好,愣是用秤称蜂蜜,一两花配二两蜜,试了三回才说‘这个比例香得不腻’,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尚食还执着。”
酿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清洗陶罐、晾晒竹匾,马六给陶罐内壁刷蜂蜡防漏,哈米德往竹匾边缘缠布条防花瓣掉落,两人配合得默契。哈米德举着刷好蜡的陶罐转圈,罐口闪着油亮的光,说:“这个……像波斯的……储油罐,蜡刷得匀,蜜存里面不渗,香得……能把罐子都……染甜,打开时连空气都……发黏。”马六则往竹匾上绣了朵小蜜蜂,说:“狗剩说绣上蜜蜂,花瓣就知道要……变甜,像给匾子……印了甜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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