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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山海之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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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之行的最后一程,他们转向东北,奔赴黄海之滨的另一座古城——海州。

此地“倚山傍海”,素有“东海名郡”之称,是陇海铁路的东端起点,也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与陆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连接点之一。

车子在高速上奔驰,右侧是连绵的云台山脉,左侧远方已可瞥见湛蓝的海平面。山海相接的气势,与之前广阔的平原湿地又自不同。

他们入住连云区海边的一家酒店,房间阳台直面大海。这里的海,与胶澳的都市化海湾、北望岛的澄澈自由、盐渎湿地外的平浅滩涂都不同。

海水颜色是深沉的蓝,岸边多礁石,远处有岛屿耸峙(东西连岛),海浪拍岸之声更有力,海风中也带着更浓烈的、未经修饰的海洋气息。

“山海之城,气势果然不凡。”娄晓娥远眺着云雾缭绕的云台山主峰。

第一站,他们便去探访那座与《西游记》渊源极深的花果山。

山不在高,但怪石嶙峋,植被茂盛,水帘洞、娲遗石、七十二洞等景点,无不附会着孙悟空的神话传说。游人如织,充满童趣与想象。

“吴先生是淮安人,离此不远。他将这座滨海的仙山,写进了不朽的神魔小说。”叶潇男站在水帘洞前,笑道,“这或许也是江淮文化浪漫想象力的一种体现?在如此厚重现实的土地上,依然能孕育出天马行空的奇幻世界。”

攀登至玉女峰,俯瞰东方,港口巨轮如豆,大海无垠,确实有“恍如仙境”之感。秦京茹拍下了山海港城交融的壮丽全景。

下午,他们重点参观了连云港港口。这里是新亚欧大陆桥的东方桥头堡,巨大的集装箱码头一眼望不到边,龙门吊林立,远洋货轮进出繁忙。

参观港区展览馆,那条横贯中国、直达欧洲的铁路线示意图,清晰展现了这座城市在“一带一路”中的关键位置。

“从古代海上丝路的重要泊地,到近代陇海铁路的终点,再到今天陆海联运的枢纽,”索菲亚对物流和地理格局非常敏锐,“这里始终是连接内陆与海洋、中国与世界的关键节点之一。它的命运,与‘通道’、‘开放’紧密相连。”

他们又驱车沿海滨大道行驶,看了造型独特的连云港老街(复原),感受近代开埠后的中西建筑混杂风格;在羊山岛的礁石上看惊涛拍岸;在渔湾体验海蚀地貌的奇诡。

“这里兼具山的硬朗与海的辽阔,”王冰冰总结,“地理气质比盐渎更‘硬’,港口经济色彩更浓。是一种进取的、外向的、带着海腥味的活力。”

傍晚,他们当然要品尝最生猛的海鲜。就在码头附近的排档,刚下船的皮皮虾、梭子蟹、对虾、各种贝类,简单的清蒸或辣炒,鲜甜肥美到极致。

就着啤酒,吹着海风,看着港口灯火与海上星光连成一片,畅快淋漓。

席间,大家回顾此次苏北之行。

“从彭城的楚汉雄风、历史韧性,”秦淮茹梳理着脉络,“到淮阴的运河命脉、伟人精神;再到盐渎的煮海记忆、湿地新生;最后到这海州的山海形胜、丝路新篇……苏北展现的,是一幅远比想象中丰富、立体、充满力量的画卷。”

“它不只有‘穷’和‘土’的片面标签,”何雨水认真地说,“它有深厚的历史,有艰难的抗争(对黄河、对贫困),有伟大的灵魂,有壮丽的自然,更有充满希望的未来。我感觉,这里的‘人’,特别实在,也特别有劲头。”

娄晓娥点头:“是的。如果说江南文化是‘文人化’的、‘精细化’的,那么苏北文化,或许更接近‘平民化’的、‘生存化’的基底。它更直接地面对生存挑战(水患、战乱、盐碱),也因此锤炼出更质朴、更坚韧、更务实、也更乐观的精神气质。

这种气质,与江南的雅致精巧互为补充,共同构成了江苏乃至更大范围中华文明的完整性格。”

叶潇男深以为然,缓缓道:“我们这一路,看过齐鲁的礼乐泰山,三晋的商帮边塞,中原的文明根源,畿辅的山河脊梁,江南的水韵书香……

如今再看这江淮大地,我越发觉得,中华文明绝非单一意象所能概括。它有高耸入云的理想山峰(泰山、儒家),也有深植大地的现实根系(农耕、治水)。

有精雕细琢的文人雅趣,也有粗犷豪迈的英雄气血;有面向内陆的厚重沉淀,也有扬帆出海的开放胸襟。”

“而江淮,尤其是苏北,”他望向窗外夜色中隐约的山海轮廓,“恰恰处在许多矛盾的交汇点:南北交界,江河交汇,内陆与海洋连接,历史厚重与现实转型并存。

它承受过最多的磨难(黄患、战乱),也迸发出惊人的韧性;它曾是帝国的粮仓盐库,也正在成为生态的屏障、开放的前沿。这里的文化,如同这里的水系,浑浊而有力,复杂而生动。”

“对于我们,”叶潇男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妻子们,“这次旅行,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了‘根’的复杂性。我们的‘根’,不仅仅在江南的杏花春雨、中原的麦浪古柏,也在这江淮的洪水故道、盐碱滩涂、山海港湾之中。

是所有这些——辉煌与苦难,精致与粗犷,坚守与开拓——共同滋养了我们血脉深处的东西。”

自江淮的雄浑山海归来,北望岛温润的海风中,似乎还带着黄海的咸涩与运河的厚重。休整数旬,让楚汉风云的激荡、运河命脉的绵长、湿地新生的希望与山海枢纽的开放感在胸中沉淀、发酵后。

叶潇男与妻子们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更南方的热土——岭南,那片被南岭温柔环抱、面朝浩瀚南海、自古以来便吹拂着迥异于中原的海洋季风的土地。

“这次,该去广东了。”叶潇男的手指在地图最南端缓缓移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于以往的、混合着好奇与郑重的期待,“如果说齐鲁是礼仪之邦,三晋是表里山河,中原是文明源头,畿辅是形胜之地,江南是文采风流,江淮是雄浑重生……那么岭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妻子们同样兴致盎然的脸庞,“或许是一片充满鲜活生命力、勇于兼容并蓄、且始终热气腾腾的‘异质’之地。‘离中原最远’,却也最早‘开眼看世界’。”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那里好吃的东西特别多!四季如春!”秦京茹检查着她的相机装备:“建筑、市井、山海,光影一定很有层次。”

秦淮茹含笑:“岭南文脉也源远流长,自成一格。”娄晓娥沉稳点头:“近代以来,风云际会,得风气之先。确实值得深探。”王冰冰则从实用角度出发:“气候湿热,蚊虫多,防暑防虫药品要备足。”索菲亚充满兴趣:“完全不同的文化板块,海洋贸易、华侨文化、近代变革的前沿,令人期待。”

于是,在一个晨光清澈的秋日,湾流飞机再度启程,向南,再向南。舷窗下的景观迅速更迭,江南的细腻水网、江淮的平畴沃野逐渐被连绵起伏的南岭山地与丘陵取代,满目苍翠欲滴,云遮雾绕,待到飞越南岭,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更为广袤、平坦、河网交织、城镇密集的绿野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到远方那隐约可见的、闪着银蓝色光芒的海平线。

“这就是三角洲了。”娄晓娥望着下方密集如蛛网的水道、星罗棋布的鱼塘、整齐的村落与已经开始显现出巨大城市连绵带雏形的城镇群,“中国南方的门户,千年的商贸中心,近现代变革的策源地之一。”

飞机降落在羊城白云机场。一股温热、湿润、夹杂着植物蒸腾气息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食物与尘土味道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所有人。

与北方的干爽、江南的温润、江淮的旷达都不同,这是一种直白、浓郁、充满生命律动的南方气息。

“好……热闹的空气。”何雨水深深吸了一口,笑道。

他们的车驶入市区,沿途景象扑面而来:高架桥纵横交错,摩天楼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老城区狭窄的街巷里招牌林立,行人如织,充满了某种紧张而有序的活力。

巨大的格树气根垂拂,芭蕉叶宽大油绿,紫荆花(羊蹄甲)在路边开得绚烂。一种古老市井气息与现代都市节奏奇异交融的氛围,无处不在。

他们下榻在珠江畔一家可以俯瞰江景的酒店。房间落地窗外,珠江如一条宽阔的玉带,缓缓流淌,两岸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游船穿梭,霓虹初上。

“羊城,岭南的心脏,海上丝绸之路的千年古港,近代革命的策源重镇,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叶潇男站在窗前,望着江面上的点点灯火,“这里的故事,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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