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进城准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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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拉兹挑眉，没管欧希乐斯的人工智能梦——他还是有点好奇欧希乐斯为什么不考虑和自己一起研究。另一方面，他没想到欧希乐斯有心情调侃他道德洁癖的事。

精灵似笑非笑，半开玩笑的回答：“如果对方是赛沃德，我会选择性提高标准。”

假使聊天对象是赛沃德，利拉兹确实会不自觉的提高些标准，和精灵与魔族的世仇无关，他单纯是看不爽赛沃德每日的狗血小说是我面包的灵感之泉，哥特风格是单纯的黑暗元素的堆砌之我才不管某个精灵口中的美学，势必要把阿涅弥伊号变成骨头的墓穴。

光是回忆起来，利拉兹就觉得自己的肠胃、大脑、四肢、体内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向他抗议，革命的名字叫做论加麦基对精灵精神的摧残：以赛沃德为例。

等会，我是不是被欧希乐斯传染了，怎么我也变成论文脑？利拉兹声色不动的把自己脑海里的论文初稿给甩开，转而开始用诗歌散文对赛沃德的爱好进行吐槽——不错，文学才是他战斗的方式，学医哪有学文好。

欧希乐斯没回复利拉兹的玩笑，他专注地看着居民证分裂的过程，颇有种产房外焦急的等着自己孩子出生的父亲的味道，至于其他人，比如利拉兹，都是空气。

不对......利拉兹算产房外树上的山蓝鸲。

十几秒过去，欧希乐斯把复制好的居民证仔细检查了番，重量和外形都如出一辙，这样的发现让欧希乐斯确认了件事——恩珀利姆和真实的世界的金属材质大差不差，至少有许多相同的。

他把利拉兹借的两张居民证重新递给了利拉兹，利拉兹接过，没有直接把居民证归还，等他和欧希乐斯凭居民证进城后，他在把居民证还回去。万一欧希乐斯的复制有问题，总得准备保险措施，尽管他对欧希乐斯的魔法还是挺信任。

要真有问题......他要不趁欧希乐斯不注意来个偷梁换日？总觉得打压青少年的魔法研究不是好事，尤其是那青少年还是他船长。

“我还顺道借用了两件衣服。”

利拉兹收好居民证，转而掏出两件破破烂烂的服装。

服装像是统一配发的工业套装，肩线与袖口用硬质铜扣精准固定，衣领处缝有细密的铜线齿轮纹，边缘镶着散发微光的、像是某种石头的碎屑。当然，衣服还十分的破旧，上面沾染着洗不掉的灰褐色——那些破裂的洞口则用其它服装拼贴住洞口，补丁叠着补丁，浸透着散不去的、带着咸腥的锈蚀气味。

“我们身上的服装有点太干净，也不符合这地方的风格。”

欧希乐斯的目光从利拉兹的脸和精灵手中的衣服来回徘徊，足足看了十几秒，就在利拉兹考虑欧希乐斯是不是又想玩科贝尔王国的糟糕演技流时，船长开口了：“你的洁癖真的治好了？”

这次，欧希乐斯是发自真心的疑惑。

那衣服肉眼可见的脏、乱、破旧，还带着不知名、刺鼻且恶心的臭味，欧希乐斯不由地敬佩起利拉兹的忍受能力，莫非是阿涅弥伊号上时被赛沃德研发的臭味面包治疗好了.......原来洁癖真的能用脱敏治疗治好吗？

利拉兹有种自己要是不解释，欧希乐斯以后就彻底会以他洁癖好了为前提形式，他哭笑不得的说明：“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种行为我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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