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石头爱好者（2/2）

作为魔法研究爱好者，欧希乐斯的肢体没什么太大的动作，语气上扬却十分明显。

船长，你是什么论文检索机器吗，听到欧希乐斯的话，赛沃德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知识袭击了。

她是真的不习惯欧希乐斯随口背诵论文标题的行为，她的脑子不支持学术模式，我主保佑，请让论文这种东西消失吧。

“那篇论文的结论有些意思，”利拉兹不紧不慢地把布丁切割成两半，把其中一份递给欧希乐斯，他不是特别爱吃甜食，“后面他发布了第二篇论文，叫《静态存在与动态思维：论物质长期记忆所引发的意识奇点》，比起第一篇，第二篇更多的是从哲学方面出发，也不知为什么会被收录进期刊，我建议他们换个有学术基础的主编。”

说到最后，利拉兹的嫌弃溢于言表，魔法学刊中出现哲学论文实在无聊，简直是对知识的不负责。

“兴许是看在选题新颖的份上，”欧希乐斯随口答到，接过布丁后他看向玛瑞纳，“你是怎么和石头沟通的？”

玛瑞纳思考了会：“石头自己会说话——它们会发出细小的频率，理解这份频率就能听懂它们的言语。你说的意识......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有意识，我只是在解读石头想表达的情绪。”

说着说着，玛瑞纳就把火山岩拿起来，对着眼前的人详细地说着自己听到的话：“这块石头说，赛沃德三天前趁利拉兹不在，往他房间里的植物倒了骨灰水。”

玛瑞纳说完第一件事，利拉兹的视线立刻锁定开始吹口哨的赛沃德，眯着眼开始计算这次该把加麦基扔海里清醒多久，还是把她塞到鲨鱼的肚子里。

“石头还说，利拉兹趁欧希乐斯不注意，试图把船长的柠檬树和辣椒杂交倒一起；昨天晚上科芙偷偷地把欧希乐斯放在储藏室的碟片打烂了，还把碎片全部扔海里面去了........。”

第二件事一说利拉兹微妙地咳嗽几句，心虚地低着头用叉子把草莓切成两半，欧希乐斯瞥了眼精灵说了句需要我给你划分个实验场所吗，完全没有生气。

科芙的事情出来，欧希乐斯则是心累的叹口气，站起身来，饭也顾不上吃，打算去占卜下碟片碎片如今飘到哪去了，顺便把在图书馆睡觉的科芙抓出来去捡垃圾——碟片打碎事小，但把残渣扔海里事大。

“咳！那什么，玛瑞纳我们先吃饭，先吃饭！”

赛沃德猛地咳嗽起来，生怕玛瑞纳把自己给欧希乐斯柠檬树倒骨灰水的事情也说出来，那样的话船长未免太可怜，她都要心疼下柠檬树了——所罗门保佑，我主在上，希望我不会被精灵扔鲨鱼肚子里，加麦基疯狂的在心中呼喊主的名字。

玛瑞纳歪着头，还是听从赛沃德的话，把石头放回脑袋，继续自己的筷子串蘑菇游戏——多萝瑞斯说过，如果别人不愿意就不能继续开口，也许是我戳到他们的痛点，但这不是事实吗？

水母困惑，水母不解，水母安静的串蘑菇。

所罗门在上，这样下去我们船上还能有隐私吗，赛沃德咽口唾沫，利拉兹也在折腾欧希乐斯的柠檬树，精灵自己也做错事的情况下，应该不至于还要让她在海里清醒吧？

应该吧。

应该吧.....。

“没有下次。”

利拉兹站起身来，端起另外一半焦糖布丁——确实，要是玛瑞纳没有把他做的蠢事说出来，利拉兹多半会把赛沃德扔海里，但水母把他的事也讲出来.......精灵的确有点心虚，虽然他不会承认。

“中午你负责洗碗，晚上我来。”

利拉兹说到，他打算先去找欧希乐斯赔罪，顺便和船长讨论讨论柠檬辣椒的可行性——嗯，他认为杂交的事自己是没错的，就是偷摸着来确实需要道歉，但他本意是为了给欧希乐斯一个惊喜........那石头认真的吗，知道这么多事情，总不至于是和阿涅弥伊号聊出来的吧，精灵的脑海中冒出古怪的猜测。

不会真跑出船灵吧？

某种程度上，利拉兹的猜测有一半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