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科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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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片地瓜田,地里正有人忙着收地瓜。冼耀文见人手忙不过来,便下田搭了把手,一边翻土拾薯,一边随口打探着今年的收成。
临走时,农户过意不去,硬是往他怀里塞了几个刚挖出来的地瓜。
他走到溪边,找了处清澈的水流,把地瓜搓洗干净,随手削去皮,便坐在石头上生啃起来。没什么汁水,干巴巴的,又面又噎,一点甜味都没有,跟吃土差不多。
水分不足缺氮肥,不甜不粉缺钾肥,假如不缺肥,亩产可提高八成左右。
有了结论,冼耀文把没吃完的地瓜埋进土里,溯溪而上,找到一片花生田,只见叶子上一块一块褐斑,外圈发黄,底下的叶子掉了不少,藤子显得稀稀拉拉,典型的叶斑病特征。
挖开一块土,用手一掰,两条蜷成C形的白色胖蠕虫露了出来,是蛴螬,看不出来是白腹虫还是金龟子的幼虫;拔出一株花生,带出切根虫、夜盗虫、蝼蛄,细观根部,可以看见小瘤子,是长线虫的特征。
揪下一粒花生,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剥开壳,果仁的颗粒很小,不饱满;扔一粒进嘴里,嚼两下,不脆、不酥,嚼着费劲,有木渣感,快嚼完了也没有吃出香味,如嚼干豆子。
缺肥,且没管理好,遇见了懒鬼的田。
取样、拍照,杀向甘蔗田……
夜幕垂落,夜露悄然沾衣,冼耀文仍在田野间穿行。草脚边,几点淡绿微光一明一暗,是金边窗萤。雄虫低低掠飞,雌虫伏在草根上静静亮着,宛如天上抖落的几把碎星光。
田埂边尽是蟋蟀“唧唧唧”的鸣唱,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根发软。偶尔“嗡”的一声,蝼蛄从花生藤里惊飞而出,绕着灯笼打转,薄翅擦过竹篾,沙沙作响。
风拂过,花生叶也跟着轻响,与虫鸣交织在一起,整片田野仿佛在低声哼唱。
走几步就撞见狗母蛇,粗胖身子、黄铜色背、侧边带点红斑,四条短腿扒着土,尾巴拖得老长。人脚步一重,它“唰”地钻进草窠或土缝,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水沟边落叶堆里更多,小只的蓝尾四脚蛇拖着亮蓝尾巴,一闪就没。
虫多而不乱,单一种虫的数量没有多到夸张,说明生态好,湿气足,此地具备丰收的底气。
忽然“唰”一声从芒草堆上窜过一只鹰,褐身白胸、飞得极快,钻进竹林。眯眼一看是凤头苍鹰,爪子上抓着小野兔。
脚踏田埂,脚下泥土松软,草叶沾着夜露微凉。没走几步,便听见田埂下一阵细碎的窸窣声,灰褐的影子一闪而过,是田鼠拖着圆滚滚的身子窜过草根。
它们尖嘴小耳,尾巴细短,在土缝与花生藤间钻来钻去,偶尔立起身支着耳朵听动静,黑亮的小眼睛在昏暗中滴溜溜转,稍一惊扰便哧溜钻进鼠洞,只留下草叶轻轻晃动。
默数遇见田鼠的频率,从侧面推敲这一季的收成。
七点。
春风得意楼的划拳声与胡琴声隔着木壁飘进来,混着麻油鸡与烟酒气。
冼耀文衬衫领口敞着,裤管卷到膝盖以上,脚丫子上沾着没有洗干净的泥,被侍女阿桃引到二楼后侧一间私密木桶浴室。
推门便是暖湿热气,杉木大浴桶冒着白雾,水里浸了老姜片与艾草,是本地酒家最地道的浴汤。墙角一盏煤油灯昏黄摇曳,把人影揉得软而模糊。
“先生,水放好了,温度刚好入身。”阿桃立在门边,旗袍开衩处露着一截纤细小腿,发间茉莉香混着水汽飘过来。
冼耀文抬眼扫她一眼,笑意带着几分放肆:“急着走?”
她脚步顿住,耳尖先红了,却故意垂着眼,指尖轻轻绞着绢帕:“先生要……要人伺候吗?”
冼耀文没说话,只慢条斯理解开皮带,金属扣轻响一声。阿桃呼吸微乱,却没真的退出去,只背过身,望着糊纸的木窗。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入耳,跟着便是“哗啦”一声,他踏入浴桶,热水漫至胸膛,舒服得低低吁了口气。
“过来。”
声音不重,却让阿桃乖乖转了身。水汽朦胧,只能隐约看见他紧实的肩背线条,她心跳乱跳,不敢多看,却一步步走近。
冼耀文伸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踉跄半步,膝盖抵到桶沿,温热水汽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的烟味与酒气。
“帮我擦背。”
冼耀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阿桃咬着唇,拿起一旁丝瓜瓤,沾了热水,轻轻落在他背上。肌肤相触的一瞬,两人都微微一顿。
她手轻,力道软,擦过肩胛时,他忽然偏头,气息扫过她脸颊:“在春风得意楼,你伺候过多少人?”
她手一僵,声音发轻:“先生别拿我取笑……”
冼耀文忽然反手,指尖轻勾她旗袍领口,往下微微一扯,露出一截锁骨。阿桃浑身一颤,手里的丝瓜瓤“咚”地落回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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