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P得一手好UA(2/2)
冼耀文在桌上轻敲一下,“你是孙家人,也是我冼家人,我会给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委曲求全,有话大胆说出来,不要憋着,陷入自我怀疑或自我感动。
有些对你来说很难的事,对我来说可能非常简单,有些能解释清楚的事,你不开口,永远都是误会。”
话音落下,冼耀文站起身,“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不打算赶回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我阿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我不过生日,也不可能在意身边人的生日,请你谅解。”
孙树荃慌慌张张地说:“没,没关系的。”
冼耀文点了点头,系上西服扣子,“不要太晚睡,跟你姆妈说一声,我明天飞台北。”
“好。”
“晚安。”
“晚,晚安!”
冼耀文离开后,孙树荃回忆他之前说的话,有了一些感悟,对冼耀文的好感也增添了几分。
“似乎这个继父很不错。”
滴滴叭叭,哗啦哗啦,滴滴叭叭,橐橐橐。
冼耀文站在四号楼的客厅,岑佩佩帮他解袖扣。
“霍志娴怎么回事?”
“霍宝材可能要去美国,看上我了。”
“做妾?”
“嗯。”
“霍宝材付出这么大代价,想要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不着急,他早晚会说的。”
“霍宝材怎么找到你的?”
“国际酒店,我自己送上门的。”
“你没住爱丽丝那里?”
“昨天傍晚巧遇黎鸿燊的大姨子。”
岑佩佩在冼耀文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你真忙。”
“今晚又在丽池花园遇到了郭碧婉姐妹,可能不是巧遇。”
“说重点。”
“郭碧婷想勾引我。”
“还有呢?”岑佩佩脱掉了冼耀文的背心,似笑非笑道。
“郭碧婉也勾引我,我中招了。”
岑佩佩翻了一个白眼,“老爷,你还真是咸淡不忌,郭碧婉可是叔叔的情人。”
冼耀文抱住岑佩佩,嬉笑道:“没法子,谁叫我长得好看,天生是使美男计的胚子。”
“呸。”岑佩佩轻啐一口,“不要脸。”
“你才知道呀。”
冼耀文抱起岑佩佩走进浴室,两个人笑闹着躺进浴缸。
岑佩佩窝在冼耀文怀里,反手抚摸他胸口的伤口,“爱丽丝弄的?”
“嗯。”
“痛吗?”
“不痛。”
岑佩佩撩起冼耀文的下巴,“你和郭碧婉有没有做?”
“奴才怎么敢。”冼耀文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奴才可是一直养精蓄锐,恭候夫人宠幸。”
“哼。”岑佩佩捏住冼耀文的下巴一扭,“算你这个狗奴才懂事。”
冼耀文又眨了眨眼睛,拿起澡巾给岑佩佩搓澡,“明天你给陈燕拿十万元,下午两点山今楼交给郭碧婉,再给她派一个女安保。”
“一开始就下这么大的本,她很特别吗?”
冼耀文抬起岑佩佩的手臂,搓她的胳肢窝,“我是对我们的投资负责,她丈夫会打人,我怕她被打死。”
“哦。”岑佩佩闲着的手在冼耀文胸口画起了圈圈,“老爷不怕你们的事被外人知道?”
“外面不是传当初我和丽珍早就勾搭上,第二次抢别人老婆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最多传上几天。”
“老爷,你就收收心吧。”
“我尽量。”
“轻一点,扯到我的毛了。哎,老爷,你说我把腋毛剃了好不好?”
“你的腋毛稀疏、性感,不会滋生异味,不用剃。”
“真的吗?”
“嗯。”
“哦。”岑佩佩端起红酒杯呷了一口,“下午刚收到迪拜发来的电报,那边催着启动自由城计划。”
“没钱也没空,先拖着,等我当完寻宝人再说。”
“你打算去印度?”
“财帛动人心,我不去镇着容易出篓子,再说,我也打算去印度考察一下,光看资料可不够。”
“老爷是去找代理人吧?”
“别吃醋,眼下是布局印度的好时候,我这次过去要筛选出几个候选人,然后徐徐图之。”
“那个女明星玛杜芭拉呢,她不行吗?”
“她只能作为备选,最佳的选择是帕西人高种姓落魄千金。”
“随你吧。”岑佩佩翻了个身,趴在冼耀文身上,“坐镇大本营的事你考虑好了吗,老友记在美国的发展计划不能再拖了,我打算十月底前出发去纽约。”
“问题不大,你可以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岑佩佩亲了冼耀文一口,旋即骑在他身上,“不搓了,明天你又要走了,我们抓紧时间吃个饱。”
冼耀文嘿嘿一笑,“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
“还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让狗奴才好好伺候夫人。”冼耀文托举着岑佩佩从浴缸中站起,“浴缸里没意思,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
“天台。”
翌日。
去机场之前,冼耀文来到香港大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谢丽尔和莎莉坐他对面,莎莉哈气连天,雪茄也未能提起她的精神。
冼耀文切一块煎蛋塞进嘴里,鄙视莎莉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出门旅游,昨晚睡得好吗?”
莎莉翻了个白眼,“你的话题转得真生硬。”
“嗯哼,就像两个女人在一起般生硬,昨天是什么纪念日,有别墅不住居然来住酒店?”
莎莉又是一记白眼,谢丽尔却是认真回答,“昨天是我和莎莉……”
“谢丽尔,不要告诉他。”
“好吧。”冼耀文耸耸肩,“我不探听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莎莉,还有两个小时上班,你不去补个觉?”
“不需要,七点半我在这里见个客户,大客户,一年30千的广告预算。”
“英镑?”
“港元。”
“哇噢,好大的客户。”
莎莉抬手指了指冼耀文的脸,旋即在桌上拍了一下走人。
冼耀文冲她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嘴,“她怎么了,情绪不太对,不像平时的她。”
“昨晚她要了还想要,我因为要早起……”谢丽尔摊了摊手。
“难怪,原来是欲求不满。”冼耀文指了指谢丽尔的脸,“自从你和莎莉在一起,每一次见你,我都发现你脸上的雀斑比上一次少了不少,说明你的那个很和谐,但莎莉的气色一直在变差,可能她的生理并没有得到满足。”
“莎莉需要多一个爱人?”
“有可能。”冼耀文放下刀叉,擦拭一下嘴唇,“或者另一种可能,莎莉需要男人。”
谢丽尔握紧粉拳,“莎莉不需要男人。”
“好吧,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冼耀文拿起刀叉继续吃早点,也转换了话题,“准备什么时候和林邵良见面?”
谢丽尔收拾一下心情,点上一颗烟说:“林邵良刚刚按照你设想的一点点摸透商行的关系,可能这两天就会找上门。”
“好,林文璄没吃什么苦头吧?”
“好吃好喝,只是没有自由。”
冼耀文轻轻颔首,“印尼的那把交椅谁能安坐还未定,各个势力之间多有龌龊,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其实波涛汹涌,很乱,乱就代表机遇。
印尼的好东西不少,林邵良这张梯子抓稳了,借着他直接和印尼土人势力建立联系。”
“林邵良这一路和石油那一路好像不是同一路。”
“同一路就不用这么费劲了,眼下商行要做的是四面开花,哪里有钱赚,我们就和谁做生意,至于将来是否押注一方势力登顶,走一步看一步。”
冼耀文叉了一块培根送到谢丽尔嘴里,“商行的命运和大不列颠的国运牵扯在一起,往前走,你的每一个决定必须考虑政治,必须谨小慎微。”
“亚当,我的压力很大,可能做不好。”
冼耀文淡笑道:“不要有这么大压力,未来再不堪,也不会比当初差,你我只是乡下走出来的丑小孩和漂亮小孩。”
谢丽尔睖了冼耀文一眼,脸上绽放会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