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31 完成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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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还在地下城的上空翻涌，橘红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幕，连带着基地边缘的云层都染上了一层灼热的暖色。

吕灰原的身影隐在灰色斗篷里，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望着那片火光。

直到浓烟呛得她微微蹙眉，她才转身，脚步轻缓地消失在地下城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回到军部基地的单人公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寒风卷着沙砾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吕灰原摘下斗篷和面具，随手丢在沙发上，露出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锐利的脸。

她走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意。

镜子里的女孩，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眸光清亮，丝毫不见昨日精神力透支的颓态——那支淡绿色的补充药剂效果显著，再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反而让她积压的郁气散了大半。

她擦了擦脸，走到书桌前坐下，指尖在个人终端上轻轻一点。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加密消息，是暗线传来的：“暗狼已取消与白家交易，双倍退还定金，东区据点覆灭之事，暂未声张。”

吕灰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暗狼首领倒是个识时务的，知道惹不起就赶紧抽身。

可惜，白霜霜那个人，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

果不其然，两天过后。吕灰原刚从训练场地回到公寓，手上的光脑终端，就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军部的通讯频道，显示有访客登记。

吕灰原瞥了一眼名字——白霜霜。

她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同意。

不过一刻钟，公寓的门就被敲响了。

吕灰原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白霜霜，早已没了前几日，那副温婉华贵的模样。

她身上的白色长裙沾了些尘土，貂皮披肩也随意地搭在臂弯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的青黑比吕灰原还要浓重几分，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她的身边，白素心被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女人搀扶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连站都站不稳，靠在佣人身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每咳一下，肩膀都要剧烈地颤抖。

看到吕灰原开门，白霜霜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怨怼，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哀求。

“灰原。”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复往日的娇柔，“我们能进去说吗？”

吕灰原侧身让开门口，目光淡淡扫过白素心，没有说话。

三人进了屋，白素心一沾到沙发，就瘫软在上面，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愈发难看。

佣人连忙拿出帕子，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

白霜霜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屋里简单的陈设。

前些天白素心还嫌弃这里简陋，可此刻，却连半点鄙夷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随身的空间钮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不大，却沉甸甸的。她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吕灰原面前。

“这是你要的东西。”

吕灰原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眸色微动。

白霜霜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掀开了盒子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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