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26 亲属来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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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霜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熟稔，甚至还想上前拉她的手，却被吕灰原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吕灰原的目光掠过白霜霜，落在她身后的白素心身上，声音没什么温度：“有事？”

她的冷漠让白霜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叹了口气道：“灰原，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对母亲还是这么冷淡？”

“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个小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多难的事。”

听到这话，吕灰原是有些佩服他这个母亲的厚脸皮了。她凭什么认为这么多年从未关心过的女儿，会对她予取予求？

白霜霜没再绕圈子，直接扶住身边咳得更厉害的白素心，眼里满是心疼：“你四姐姐素心，上个月去边境星游玩，不小心染上了一种罕见的奇毒，找了联邦最好的几个药师都束手无策。”

“我也是偶然听人说，你手上有能解百毒的解毒丹，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你……”

果然。

吕灰原心底那点残存的、连她自已都没察觉的期待彻底碎了。

十几年未见，母亲第一次主动找上门，不是为了问她过得好不好，不是为了弥补这十几年的缺席，只是为了她的另一个女儿，来向她求一颗解毒丹。

她甚至能想象到，白霜霜是怎么辗转打听到她的消息，又是怎么放下所谓的身段，跑到这偏远的军部基地来的。

可这一切的出发点，从来都不是她吕灰原。

“先进去再说吧。”

吕灰原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侧过身，率先朝着自已的住处走去。

她的住所是军部分配的单人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白素心一进门就被屋里简单的陈设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往白霜霜身后缩了缩，小声嘀咕：“母亲，这里好简陋啊！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白霜霜立刻瞪了她一眼，又连忙看向吕灰原，试图打圆场：“你姐姐向来有些心直口快，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吕灰原没理会，自顾自地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瓷杯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坐吧。”

她自已则找了张硬木椅子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即使精神力透支让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可那股军人的锐气却丝毫未减。

她看着白霜霜，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解毒丹我确实有，但是你们想好要什么东西跟我交换了吗？”

“若是价值不等，我是不会同意把药给你们的。”

白霜霜听到这话立马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我们是亲人，你有必要这般斤斤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