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四章：天地之变，长生，越发艰难（2/2）

在不知不觉当中，洪荒天地已经缩小了百倍。

准提圣人陨落的余波，导致四海之水激荡，淹没许多陆地。

大禹治水功成，将残存天地，划分九州，铸九鼎定乾坤。

他受舜禅让，成为最后一位五帝时代的人族共主。

禹在位期间，励精图治，人族从洪水劫难中恢复，势力更盛。

然，岁月无情，英雄终老。

禹晚年，并未遵循禅让旧制，而是将共主之位传于其子启。

自此，“公天下”变为“家天下”，夏朝立，人族历史翻开崭新一页，也进入了王权更迭、征伐不断的世袭时代。

人族内部凝聚力的形式发生变化，王朝气运与个人道统开始交织，人道演化进入更为纷繁复杂的阶段。

这一切，陆渊虽在闭关，却通过与人族气运的隐秘联系以及西瑶偶尔传递的信息，了然于心。

他并未过多干涉，这是人道自身发展的必然轨迹。

他只是确保那天道黑手或因圣人接连陨落、或因冥河在未来战场的干扰、或因人道意志的勃发，暂时无法将主要力量投射回来，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弹指间，又是数千年过去。

这一日，静室之中，陆渊周身忽然有混沌气流自发涌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他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隐隐有开天辟地、阴阳分判的异象在身后流转。

他体内那顽固的道伤，终于在世界本源与自身大道磨合下，彻底解决。

三大化身在盘渊世界本源海深处重塑完毕，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

诛仙四剑悬于他身侧，剑吟清越，光华内敛，杀戮道韵却愈发纯粹自然，与四剑灵的融合也更上一层楼。

陆渊睁开双眼，眸中混沌生灭，仿佛有无数世界在刹那诞生又归于寂灭。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化作一条小小的混沌长河，似有世界生灭。

在静室内盘旋数周后才缓缓散去。

“醒了？”西瑶温柔的声音响起。她一直守在旁边，此刻眼中带着欣喜。

“嗯，恢复了。”陆渊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辛苦你了，一直守着我。”

“你我之间，何谈辛苦。”西瑶摇头，随即正色道，“你闭关期间，洪荒发生了几件事。”

“哦？说来听听。”

“其一，夏朝已历十数代，如今王权更迭，内部有衰弱之象。

四方诸侯时有异动，人族王朝气运有第一次震荡之兆。”

陆渊点头：“盛极而衰，王朝周期，此乃常理。只要人道根基不损，文明传承不断，便无大碍。那天道可有异动？”

“这正是其二。”西瑶神色略显凝重，“近千年来，天地间偶尔会出现极其短暂、范围极小的‘道则真空’地带。

仿佛那里的天地法则被什么东西‘吸走’或‘屏蔽’了一瞬，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发生的频率似乎在缓慢增加。

我怀疑……与那吞噬一切的黑影，把时光，拉进了。”

陆渊目光一凝：“道则真空……时光拉进？”

“没错，人族的寿元，从原本的万寿，现在变成了百年！”

“普通仙人活百万年，不算困难，如今仙人大量陨落，寿元只剩下万寿。”

“长生，更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