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曦，本为大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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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祂如今已算不上什么小人，而是化作了女子之身。

神灵古树本是上古神树，无男无女，处于混沌未定之态，如同薛定谔的猫，性别模糊。

可望着宁凡，祂心中微动，那只不可测的猫，终于有了确定的模样。

祂决意化作女子，先前两具分身的容貌，不过是先行试探，效果倒也不差。

“恭喜前辈，斩杀仇敌，收回利息！”

宁凡上前恭贺。场面话说一说也无损失，谁不爱听几句顺耳之言。

“谈不上斩杀，不过是暂时身死罢了。”

神灵古树轻叹，“修士到了炼虚境，便可转世逃生。即便大乘修士出手，击杀容易，想要彻底灭杀，却往往会被其逃出生天。”

“合道、渡劫境界更是如此，身死易，魂灭难。滴血重生、轮回转世、分魂夺舍……手段层出不穷。”

“大乘修士，击杀已是极难，想要彻底灭绝，更是难上加难。”

“方才我也只是将其斩杀，他未必不能转世遁走。或许几十年、几百年，乃至万年后，便会再度杀回。”

宁凡却笑了笑：“天道虽留一线生机，也不过是底线保障罢了。转世重生，便意味着一切清零，从头再来，本就凶险万分。”

“炼虚修士转世，多会遭遇胎中之谜，彻底迷失，沉沦红尘。”

“炼虚以上虽能保留部分神智，可记忆残缺、资源匮乏、气运不足……想要重回巅峰难如登天。或者说，九成九之人，终生都无法复归巅峰。”

转世本就风险重重，等同于彻底清零。

就像一位世界首富，一夜之间财富散尽，从零开始，还能再度登顶吗？

答案显而易见，概率微乎其微，甚至比被流星砸中还要渺茫。

高层修士的地位，本就依托于存量积累，而非增量拼搏。

大乘修士，亦是同理。

“多谢你。”神灵古树开口。

“举手之劳罢了。”宁凡笑道。

这场钓鱼计划里，他的作用本就微乎其微，更多只是递上一份投名状。

“有恩必报，有仇必偿。”

神灵古树语气轻快许多，话锋却忽然一转，“我至今尚无名字，你替我取一个吧。”

宁凡一听，只觉莫名熟悉。

开什么玩笑，你是堂堂大乘修士，让他一个渡劫境蝼蚁取名，合适吗？

他又不是其长辈，这般举动未免太过怪异。

他忽然想起宁雪，眼前一幕与当初何其相似。

叫宁大树？怕是会被当场劈死。

叫宁烟？不妥。

叫安妙玉？也不合适。

斟酌片刻，宁凡总算磕磕绊绊想出一个名字，他本就不擅长取名，实在有些为难。

“不如……便叫宁曦。”

他连忙找补几句理由：

“曦，意为朝日。”

“修仙有三大境界：第一境求长生，拥权势，享富贵，得佳人；”

“第二境求不朽，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

“第三境求超脱，天地覆灭而我不灭，日月朽坏而我不朽。”

“曦为大日，第二境自大日而起，第三境以大日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