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对战阮文山(1/2)
相比于B组场地打的嬉闹,C组场地处则显得格外惨烈。
C组擂台,结界光幕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波动状态,其表面不断泛起涟漪,甚至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局部扭曲、黯淡,仿佛随时可能崩溃。
场内,燕平津与阮文山两人的身影已几乎被纵横交错、激烈碰撞的炁韵光芒所淹没。
鞭影如龙,绳影似蟒!
软兵器的破空尖啸与抽击爆鸣混杂在一起,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如同两场同时爆发的金属风暴在彼此撕咬、碾压。
燕平津手中那条幌金绳,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化作一条灵动无比却又危险至极的漆黑巨蟒。绳索表面流淌着凝实的鬼道之炁,每一次挥动、缠绕、弹射,都带着刺骨的阴寒与刁钻的劲力,角度诡异莫测,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套索飞旋,时而又如钢鞭横扫。
身形更是飘忽如鬼魅,脚下步法并非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与欺骗性,如同古彩戏法中的障眼步,总在对手预判之外的位置出现,配合手中那条“活”过来的幌金绳,将阮文山牢牢缠在战圈中心。
阮文山,这位鱼狮国警二代出身的登堂境初期高手,此刻早已不复平日的阴沉冷傲。
一身鱼狮国警用风格的黑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悍的身躯上,脸上、手臂上更是添了数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被燕平津绳梢擦过或阴炁割裂所致。
其手中那根传承自家族、浸染过无数罪犯鲜血的暗红色藤鞭,
此刻正发出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破空声。藤鞭挥舞间,暗红色的炁芒如毒蛇吐信,带着一种穿透性极强的阴毒劲力,每每与燕平津的绳索碰撞,都会爆开一溜刺眼的火花,并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仿佛在互相腐蚀、湮灭。
阮文山的鞭法确实得了真传,狠辣、精准、迅疾,专攻要害与关节,鞭梢每每指向燕平津的眼、喉、心、膝等薄弱之处,角度刁钻歹毒。寻常的修行者,面对这般连绵不绝又蕴含穿透劲的鞭影,恐怕早已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然而,燕平津却显得游刃有余。
燕平津古彩戏中的墨金柔骨,对于软条之物本就有极高的操纵性,加上幌金绳,也是一件品质盛佳的法宝,在其手中自然如臂而用。
对阮文山疾风骤雨般的鞭击,燕平津仿佛拥有了预知能力,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鞭梢最凌厉的锋芒,或是巧妙地贴、缠、引,将鞭势带偏,甚至偶尔还能寻隙反击,绳梢如同毒蝎的尾针,冷不丁地刺向阮文山招式转换间的微小破绽。
阮文山快速腾挪,手中藤鞭左右拨打,虽前进缓慢,但从未停歇。
“想要近身和我打,是吗?”燕平津的声音在激烈的碰撞间隙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好,我成全你!”
说话间,燕平津单手猛然向后一拽,幌金绳瞬间被抽拔而回,所有的内置机关在此情形同时被炁韵推压绷直,攥在手中如同一杆修长的大枪,但燕平津并非双手持枪,而是单手持枪,其手中的大棍就好似是一根比寻常钢鞭稍微长上些许的鞭子似的。
阮文山眼中眸光一闪。
自己的藤鞭在近距离绞杀与穿刺方面,自信不输于人!
对方明知如此还是放弃软兵器的缠斗优势,以这种半鞭半棍的姿态迎敌,无疑是托大。
可这真的是托大吗?
阮文山不确定,但必须一试。
“好!”
阮文山周身的炁韵疯狂向持鞭的右臂灌注,流于藤鞭之上,鞭身上浮现出层层叠叠、如同鳞片般的诡异纹路,空气都被那凝聚的阴毒炁息灼烧出细微的扭曲。
“鞭葬!”
阮文山身形前扑,手中藤鞭不再追求刁钻的角度,而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暗红雷霆,带着一股决绝惨烈的气势,当头劈下!
鞭影未至,那股腥腐、穿透、仿佛能蚀骨销魂的炁压已经笼罩了燕平津周身数尺。
这是阮文山压箱底的杀招之一,舍弃了部分变化,将穿透与破坏力催发到极致。
“来的好!”
燕平津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向前踏出半步,单手持着的“长棍”幌金绳倏地动了!
是格挡但又不完全是!
坚硬的棍身与呼啸的长鞭相撞,发出沉闷的如金属撞击般的闷响,散逸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扫出一阵阵短时的音爆。
也就在阮文山将要抽鞭发出第二击的同时,那原本笔直的棍头突然向下弯折其中一截向着齐侧肩便重砸而下。
阮文山心头一凛,这种攻击方式他见过。
并不是长棍或是软枪之类,而是另一种古时常见而现时少用的武器,连枷。
连枷主体是棍,但前头拴了一节锁链,链上有一节小棍,当对方格挡主体的大棍时,头上的小棍便会落下,重击对方的肩胛。
阮文山应变极快,肩膀猛地一沉,同时左手如鹰爪般探出,抓向那砸落的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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