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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五代前蜀降将徐延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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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琼(?—?),字敬明,成都(一说洛阳)人,五代十国时期前蜀核心权臣,后唐灭蜀后归附的降将。作为前蜀高祖王建的妻弟、后主王衍的舅父,他凭借外戚身份跻身权力核心,历任武德军节度使、中书令、京城内外马步军指挥使,封赵国公,权倾一时;前蜀覆亡后,以重金赂降保全性命,归附后唐,其生平见证了前蜀从鼎盛到覆灭的兴衰历程,也折射出五代乱世中宗室权臣的生存境遇。

徐延琼出身官宦世家,其父徐耕曾任前蜀骠骑大将军,家族根基深厚。他的人生转折始于两位姐姐入宫——大姐徐贤妃、二姐徐淑妃皆以美貌获王建宠幸,尤其是徐贤妃生下皇子王衍(即后蜀后主),徐氏家族自此成为前蜀最显赫的外戚势力。依托这层特殊关系,徐延琼无需军功或科举积累,直接以国戚身份入仕,初授武德军节度使,治所设于梓州(今四川三台),手握一方军政大权。武德军为前蜀重镇,辖境辽阔,徐延琼到任后虽无显着治绩,却凭借外戚身份迅速巩固权势,不久便加授中书令,进封赵国公,食邑五千户,跻身宰辅之列,成为前蜀朝堂举足轻重的人物。

乾德六年(924年),徐延琼权力达到顶峰,接替权臣王宗弼出任京城内外马步军指挥使,总领成都城防与禁军,掌控前蜀核心军事力量。此时的他“怙权倚势,众将为之不平”,凭借后主王衍的宠信与外戚身份,在朝堂上专横跋扈,排斥异己,其权势之盛连军中宿将也多有不满。但徐延琼并非一味嗜权,他深谙享乐之道,耗费巨资在成都锦水应圣桥西营建豪宅,宅邸“横亘数坊,务极奢丽”,规模堪比王府。尤为后人称道的是,他推动了牡丹在蜀地的引种与传播——前蜀此前无牡丹,徐延琼听闻秦州董成村僧院有珍稀品种,便“厚持金帛,历三千里取植新苑”,又从京洛地区引进各类种苗,不仅点缀自家园林,更促成前蜀皇室宣华苑的牡丹种植热潮,使牡丹成为蜀地贵族追捧的奇花,成为五代时期花木交流的一段佳话。

后主王衍对这位舅父极为倚重,常亲临其宅邸宴饮,曾在墙壁上戏书“孟”字嘲讽他。蜀地方言中“孟”有“不佳”之意,徐延琼却将其视为帝王恩宠的象征,特意制作红绡笼将字罩起,以示尊崇,这段轶事既体现了他的权势地位,也暗显其谄媚逢迎的一面。然而,前蜀末期朝政日益腐朽,后主王衍沉迷酒色,荒废国事,徐延琼作为核心权臣,不仅未加劝谏,反而纵容奢靡之风,与韩昭、潘在迎等佞臣一同陪伴后主游宴无度,加速了王朝的衰败。

同光三年(925年),后唐庄宗李存勖命魏王李继岌、大将郭崇韬率军伐蜀,唐军一路势如破竹,仅用七十日便兵临成都城下。前蜀军队早已人心涣散,将领或降或逃,后主王衍无力抵抗,只得献城投降,立国二十三年的前蜀灭亡。城破之后,降唐的前蜀将领王宗弼为邀功请赏,大肆诛杀后主身边的幸臣与权臣,徐延琼因平日专权树敌,本在清算之列。危急关头,他展现出乱世中求生的机敏,倾尽家中巨额财产贿赂王宗弼,终得免死,保全性命。

归附后唐后,徐延琼的具体任职记载虽未见详载,但结合其前蜀节度使的资历与降唐后的保全状态,推测仍获授相应军职,延续了节度使级别的待遇。史载前蜀灭亡后,后唐任命孟知祥为西川节度使,而徐延琼的豪华宅邸曾被孟知祥用作临时居所,这一细节既印证了其宅第的奢华,也暗示了他降唐后与新政权的微妙关系——虽失却往日权势,却仍能以降将身份在乱世中立足。

徐延琼的一生,是五代外戚权臣的典型样本。他凭借外戚身份平步青云,手握军政大权,既留下了营建豪宅、引种牡丹的逸闻,也因专权跋扈、纵容奢靡而备受争议。前蜀覆灭之际,他以重金赂降的选择,虽遭后世诟病,却也展现了乱世中官僚务实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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