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访王进!(2/2)
他就出现在洛水城的上空,落在城墙上。
......
根据参考内容,江宁在年关夜回到洛水城后,接下来很可能会去见王进。以下是基于上下文逻辑的续写:
年关夜,洛水城。
城中灯火零星,偶有爆竹声从深巷传来,却掩不住冬夜的寂静。
江宁立于城墙上空,俯瞰这座熟悉的城池。
雪已停,屋瓦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映着朦胧月色,宛若披了层银纱。
他身形微动,如一片雪花飘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沧浪武馆前。
在抵达洛水城的那一刻,整个县城的一切景象都存在于他脑海中。
他也知道,如今的沧浪武馆,仅有王进一人。
沉吟了片刻,他上前一步,手掌落在武馆大门上。
咔哒——
门栓落下,随后被他缓缓推开。
此时夜已深,沧浪武馆内一片寂静,地面被积雪覆盖了一层霜白。
但是,他能看出白天有很多人在武馆留下脚印。
只是到了如今深夜,正值年关之夜,整个武馆就只有一人,显得清凉冷寂。
他悄无声息穿过武馆前院,来到后院的门前。
后面的门扉依旧关闭,但是门后却是亮着淡淡的灯火。
思索了一下,江宁便选择不敲门,而是轻轻一推。
被关上的后院顿时被他推开。
前方,是堆满后院的一层霜白积雪。
但是屋内的窗户和门缝都露出淡淡的烛光,还有饭菜和酒气飘出。
他顿时淡淡一笑,朝着前方走去。
行动之间悄无声息,踏雪无痕。
来到虚掩的房门前,他双手轻轻一推。
吱嘎——
房门应声打开,一阵寒风随之涌入。
听到开门声,王进抬起头,待看清来人,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惊喜。
猛地站起身:“江宁宁?!!你……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江宁走入屋内,随手关上房门,将寒意挡在门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师父,年关安康。特意回洛水来看看您。”
王进连忙绕过桌案,上下打量着江宁,眼中满是感慨。
“好,好!快坐!你这突然回来,真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随后,他又哈哈一笑:“来的正好,陪为师好好喝几杯如何?”
“却之不恭!”江宁露出温和的笑容,随之入座。
王进见此,端起刚刚他已经温好的酒壶。
“我来!”江宁见此,连忙接过王进的酒壶。
汩汩汩——
伴随着酒水装满酒杯的声音响起,两人身前的酒杯中顿时被斟满。
“这杯我敬师父,多谢师父当年的庇护和教导之恩!”
江宁举杯道。
与此同时。
王进看着江宁,神情充满感慨。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最幸运的事就是收了你做徒弟!”
话音落下,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江宁一碰,两人便一饮而尽。
汩汩汩——
江宁又端起酒壶,给二人身前的酒杯分别斟满。
“来,先吃菜,再喝酒!”王进道。
“师父倒是料事如神,知道我今晚回来,竟早早准备了筷子和酒杯!”江宁淡淡一笑。
目光却是落在左右座位前的碗筷和酒杯上,随后收回目光。
此刻,王进的心情明显很好。
脸色红润,目光有神。
“我实在没想到,今夜竟然能见到你小子。”
江宁淡淡一笑:“年关夜,怎么也要来跟师父喝两杯!”
“那你家人呢?难不成你把他们撇下来了?”王进问道。
“这倒没有!”江宁温和一笑,继续道:“和家人吃完年夜饭,就过来了!”
吃完年夜饭?!!
听到这几个字,王进顿时一愣。
手中的筷子也停滞在半空中,目光旋即变得不可思议。
“王都距洛水县,有......万里吧?”他缓缓开口。
闻言,江宁笑了笑,并未多言。
而此刻,王进看向江宁的目光也变得甚是复杂,同时还有几分惊叹和唏嘘。
随后,他喉咙滚动。
“来,喝酒!”
“好,喝酒!”江宁点了点头。
接连几杯酒水下腹,王进的兴致更高了。
满脸的红光,似春风得意。
“师父,最近的武馆可还一切安好?”
“甚好!”王进点点头,继续道:“但我如今已不招收弟子,故此显得有些冷清。”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红光更足。
“当年我之所以广收门徒,也是为了老有所依,不会因为年老气血衰弱而被人打死街头!如今再得机遇,有更进一步的可能,那就懒得收徒了!”
“那就恭喜师父,祝师父今年更上一层楼!”江宁举杯道。
“自是如此!”王进笑容满面。
随后,师徒二人继续对酌,酒过数巡,桌上的菜渐渐见底。
王进脸上已带了些许醉意,但眼睛却格外亮堂,他絮絮说起武馆今年的变化,说起那些早已离馆的弟子如今的去向,偶尔又忍不住感慨几句岁月匆匆,感慨江宁的机遇变化。
江宁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才应和一声,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簌簌落在院中,衬得屋内灯火愈暖。
待到一壶酒见底,王进的话头也渐渐缓了下来。
他望着江宁,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些微的怅然:“如今你已是翱翔九霄的龙,洛水这座小城,终究是留不住你了。”
江宁放下酒杯,温声道:“有今日成就,也是师父当年的领进门的功劳!”
闻言,王进摆摆手,继续道:“像你这等人物,终究会翔于九天之上。”
江宁笑着摇摇头,也没有去争辩。
又静坐了片刻,窗外的洛水县也渐渐变得安静。
“师父,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好!”王进点点头。
看着江宁起身,他也随之起身。
“师父,留步就行!”
江宁走到门边,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瓶,递了过去。
“师父,此瓶中有三枚培元固本丹,药性温和却醇厚,最适合蕴养气血、夯实根基。师父如今正值气血蜕变之机,此丹或有些许助益。”
王进接过玉瓶,触手温润,玉质细腻,显然不是凡品。
他虽未听说过这丹药名字,但江宁如今境界何等之高,出手之物必非凡品。
他心中感激,却没有推辞,只是郑重收下,沉声道:“你有心了。”
“愿师父早日更进一步。”江宁抱拳一礼,而后身形微动,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飘飞的雪夜之中,转瞬不见。
王进握着犹带余温的玉瓶,在门前静静站了片刻,望着江宁离去的方向,神情中充满感慨。
“王都距此,何止万里之遥!在家中吃了年夜饭过来,却能与我同饮,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走到了哪一步!”
随后,他摇了摇头,转身合上房门。
屋内炭火仍暖,杯中酒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