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东京:只有我一个男租客? > 第966章 当成一个女生看待

第966章 当成一个女生看待(2/2)

目录

阿雫每个月一定会在约定的时间寄来很长的信。

比如交到新朋友,跟阿陆还在联络的事被要好的朋友发现而遭到揶揄等等,真的会把一个月里发生的情况事无巨细遗写上去寄给他。

“最近阿陆的信都来得很迟,我很担心。”

“如果有什么烦恼,打电话还是用什么方式都行,要告诉我喔,因为阿陆是我重要的儿时玩伴。”

看到最近一封信最后这几句话,让白石陆很过意不去。

她对每天发生的事都毫不隐瞒地写给自己,所以自己也应该这么做。

如果没特别发生什么事情,就写“什么事都没有”、“也没在念书,都在玩游戏耍废”寄给她也行。

虽然阿雫也许会傻眼,但是只要写信就能让她放心。

如果嫌写信麻烦,打电话直接讲也无所谓。

然而无论哪一种方法,现在的白石陆都变得会找理由逃避。

“哥哥,上学~!妈妈在催了~!”

“我知道啦,马上过去。”

白石陆把到头来还是一个字都没写的白色信纸放进书桌抽屉,逃也似的走出自己的房间。

虽然提不起劲一大早就去上学,但是比起面对空白的信纸好上几分──现在的他陷入这样的心境。

异状的征兆,打从小学毕业到刚上国中时便已存在。

和小学不一样,上了国中以后,除了和同学间的横向连结,对于与前辈以及后辈之间的上下关系也得费心。

新的环境,和“朋友”不一样的全新人际关系──这对内向的白石陆而言非常吃力。

当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泥沼。

“学长,不要拖拖拉拉,请你赶快去捡球啦,要是我们这些先发选手不小心踩到受伤了怎么办?”

“啊啊,抱歉,我马上去。”

“真是的,拜托你了,学长。”

国中时代,白石陆因为天生长得高而参加排球社,但也因为运动神经不好,三年来一直都是替补。

虽然都有认真练习,但是始终没有多少进步。

在练习赛之类的场合,随时都会被当成发球或杀球的靶子,搞得别说是同学,就连学弟也看不起他。

也因为这样,别说是社内,在班上也几乎没有很熟的朋友。

虽然并未遭到霸凌,但是不管待在哪里都是一个人。

小学时处得还不错的那些人,如今也加入别的小圈圈,对他完全不表示兴趣。

“信里该写什么才好?”

就算想写学校发生的事,但他说什么都不想把现在这种不得志的状况告诉阿雫。

以往的他不管在何时都是“可靠的大哥”,却只是去了人比较多的地方就变得判若两人,过着阴沉的校园生活。

这么没出息,这么逊的模样,怎么能够老实告诉她。

告诉他从小就一直喜欢的女生。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白石陆的信里关于“社团”与“朋友”的内容消失了。

渐渐把更多的篇幅分配给关于“学业”与“兴趣”,以及之前不太会提到的“自己的家人”等话题。

他有意开始删减关于自己的内容。

即使是这样掩饰再掩饰,对于信的内容不断调整,避免让儿时玩伴担心。

但是到了高中时代,终于连唯一能在信里自豪的“学业”也逐渐变得不顺利。

不知道是国中那种填鸭式的念书方法不管用,还是白石陆本来就不擅长掌握重点──随着年级提升,学年排名不断滑落。

学年排名从两位数到三位数,再从三位数掉到低于平均──这样一来,就连毕业后的出路都变得有危险。

“陆,今天的三方面谈老师也说了,你的志愿要怎么填?改成当地的私立大学吗?这么一来依照现在的成绩勉强可以。”

“不,维持原样就好,让我去考考看...我会努力的。”

白石陆现在的志愿是县内数一数二的公立大学。

就他就读的高中而言,排名前五十名里能有两位数合格者便已经算好了。

考虑到他现在的成绩显然是不可能,但他还是拒绝老师与家长的提议。

无论什么都好,他想要有一件可以自豪的事。

除了健康的身体以外,运动和外表都只有平均或平均以下的人,最后能够抓住的浮木只有学业。

只要好好念书,让努力开花结果,想必会对自己抱持自信,也会有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儿时玩伴的勇气。

白石陆以备胎的学校也会好好去考的条件说服双亲,然后更加努力念书。

周遭人们都沉迷于玩乐或恋爱时,他也拼命坐住书桌前方用功。

他讨厌念书,如果可以他想去玩,想要玩游戏,看漫画,在家耍废。

可是他更希望得到儿时玩伴的称赞。

好厉害喔,你很努力喔,恭喜你,真不愧是我自豪的儿时玩伴大哥哥──

白石陆想让她看到自己帅气的一面。

由于他做出觉悟豁出去努力,本来走下坡的成绩开始提升,回复到几乎保证可以考上私立大学的水准。

只要继续努力下去,相信第一志愿也并非遥不可及。

虽然前提是...再有一些时间...

“总之,到此为止就是我把事情搞砸之前的情形...抱歉,我应该说得精简一点比较好,结果连不必要说的也说了。”

“不会,毕竟这能让我知道陆哥的情形,反而觉得很感谢。”

即使只听到这里,也能理解陆哥之后多半会提到的拒绝雫姐的理由,或者说当时的陆哥陷入什么样的心理状况。

想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好的一面,不想被看到没出息的一面,想必几乎所有人都时常冒出这个念头。

哪怕就像现在的银城,偶尔也会想这种事。

无论学业还是运动,场面话是“为了将来的自己”,然而真心话只是“想让白石莉莎看到自己的努力,得到她的称赞或安慰”。

有了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变成这样。

即使自以为冷静,但是看在旁人眼里,都像是处于无法做出正常判断的状态。

“努力开始展现出成果,正好是在高三那年冬天的十二月...所以是在当时中心考试的一个多月前。”

“虽然爸妈说重考一年也没关系,但我拒绝了。”

“毕竟我知道如果重考,就得对奶奶低头请她出钱,更重要的是重考太逊了,当时我就在想,这要怎么跟阿雫报告。”

如果周遭有个能够商量的同年代朋友,结果多半会不一样。

但是就如先前所说的,陆哥除了雫姐一个人以外,几乎没有能够推心置腹的朋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