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我会好好让你看的(2/2)
虽然听不到内容,但是房里传来像是在争吵的声音。
“感觉好像挺大声的。”
“嗯,以正常的声量来说未免太大,还有似乎能听见老哥说话,虽然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是陆哥吗?”
“大概,总之先过去看看吧。”
昨天进行准备时,雫姐搬了啤酒箱过来,所以是与酒有关的纠纷吗?
就在两个人把车停在门边,白石莉莎伸手准备打开玄关门的瞬间。
“阿陆,等一下!”
“雫,抱歉,我去让脑袋冷静一下。”
门随着这两句话打开的同时,陆哥猛然冲出来,跑到他们面前。
幸好白石莉莎听见雫姐的说话声而稍微退后,因此没有撞个正着。
而且在白石莉莎身后的银城稳稳接住脚步踉跄的她,所以没出事,只不过若是有个差错,说不定已经受伤。
“等等...老哥,突然跑出来也太危险──”
“是莉莎啊...抱歉。”
“咦?”
白石莉莎的抱怨还没说完,陆哥就像要逃离他们...不,说得准确一点,是像要逃离他们身后的雫姐,消失在房子后面。
“阿陆,等一下,阿陆!”
隔了一会儿雫姐才从室内出来,似乎是有什么工作,她不是昨天的外送员打扮,而是穿着服务员的和服。
“雫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莉莎,银城同学...呃,这个晚点再说,可以麻烦你们帮忙婆婆他们吗?广间那边有点乱。”
似乎是因为穿着和服不方便奔跑,只见雫姐拼命挪动细碎的步伐,追着陆哥离开。
看起来有过一些争执,只是看样子当事人之一似乎是陆哥。
“宗介,屋里的事我会处理,老哥可以拜托你吗?毕竟比起我,他多半比较可能老实听你说话。”
“知道了,我晚点会跟陆哥一起过去,理惠伯母和雪奶奶那边再麻烦你说一声。”
两个人碰个拳头暂时分开,银城去找陆哥和雫姐,白石莉莎去找多半正在收拾的白石理惠与雪奶奶。
发生争执固然让我惊讶,不过最让银城意外的是当事人竟然是温和的陆哥。
错身而过之际银城有看见陆哥的脸,他没有喝醉的迹象,也完全没闻到酒味,所以他相信并非是陆哥挑起争端。
雫姐和陆哥就待在他们刚才经过的窄巷再过去的楼梯。
“阿陆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我的工作早就习惯了,被讲个两句根本不痛不痒。”
“可是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吧,就算是没离开过乡下的大叔,还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阿陆...”
“抱歉,我本来也想忍耐,但是不知不觉就动手了,看来我太久没工作,已经变得很没耐性,真是的,这样还不如高中的小鬼。”
银城当然不清楚详情,听起来是过来参加家族聚会的喝醉酒的亲戚(而且喝醉了)之一对雫姐说了失礼的话,因而引发纠纷...
来龙去脉多半就是这样吧。
动手的陆哥固然不对,但是对方说出伤害雫姐的话也是大问题。
言语也是会伤害人心的刀,因为喝醉才会这样的借口并不管用。
如果白石莉莎被说了一样的话,银城多半也不会默不吭声。
“呵呵。”
“怎、怎样啦,雫,突然就笑了。”
“抱歉抱歉,我只是在想阿陆果然是阿陆,从小时候就一直没变。”
“高大,体贴,笨拙,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宝贝我...你为了我揍那个色大叔时,坦白说真的有点痛快。”
“这样好吗?就算是那个模样,好歹也是客人。”
“以前也许是这样,但是时代变了,喜欢性骚扰、权势骚扰的客人我们才不要。”
“这样啊...不过好歹还是得去道歉才行,就算是那种货色,再怎么说也是奶奶和老爸的亲戚。”
“嗯。我们好歹也是成年人了。”
因为一开始的气氛很差,害银城担心两人的感情是否有危机,但也因为那是重视雫姐的举动,所以他的担心多半只是虚惊一场。
搞不好雪奶奶就是考虑到可能发生这种事,才让白石莉莎早点回旅馆...一想到这里,感觉就连银城都对“那种货色”感到生气。
都活了那么久,怎么会变成那么无礼的人呢。
好人,坏人,无可救药的人,大人里也有各式各样的人。
“倒是阿陆,你还记得这里吗?正好就在楼梯这边...虽然季节跟现在相反。”
“多少还记得,话说现在别说那个比较好吧...你看,在你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有个家伙在听。”
“我就是知道才说的喔,毕竟是以前的事了,对吧,银城同学?”
“呃~就是说啊。”
银城躲在暗处打算找个时机现身,但是看来早被他们发现了。
躲起来化为空气,对于身手矫健的他来说明明应该是拿手好戏,也许是跟白石莉莎一起行动,稍微有了些八卦心吧。
银城放弃抵抗走到两人面前,只见陆哥难为情地搔了搔头。
“宗介,你该不会,就是...都知道了?我跟雫之间的事。”
“这个...是的,因为昨天零花的事,自然而然就聊到了,我也跟莉莎说了。”
“你还告诉那个笨蛋喔...不,告诉她也没关系啦,毕竟是事实,而且到了现在,也变得像是美好的回忆。”
“嗯,是啊。”
他们像是要强调这一点,同时也像是要说给自己听,说给眼前还是“小孩子”的银城听,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们想说的话银城明白,他们的心情银城也理解。
他们对彼此还留有淡淡的心意,然而也不能一直放不下。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过不久就要迎来三十岁,是不折不扣的大人。
在没见面的漫长时间里,彼此都经过社会的历练,不得不有所成长。
只是互相喜欢就有办法克服的时期早已过去。
所以这件事已经结束,已经是过去的事...就是这个意思。
“唉,阿陆,等我下班后,要不要去喝一杯?有个高中朋友正好在这附近开居酒屋,当然是在不影响隔天开车的范围,稍微喝一点。”
“如果只喝一点是没关系...可是这样好吗?明天你应该也是一大早就要上班,而且还有零花...”
“别担心,虽然明天也要上班,不过是排下午班,而且也会拜托妈妈帮忙照顾零花。难得和久违的儿时玩伴重逢,她一定会答应的。”
“这样啊,那么当时的事,阿姨她也...”
陆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