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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刃藏宴席,杀意隐于稚子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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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凝在草叶上,泛着冷冽的光。顺治的尸身虽已化作飞灰,可那嘶哑的声音仿佛还在林间回荡,带着未散的戾气,将我们拖回那个龙争虎斗的年代。

我摩挲着指尖残留的符纸余温,看向那片空荡荡的泥土,忽然开口:“你这般恨他,当年就没想过杀了他?”

话音落地的瞬间,风忽然停了,连虫鸣都歇了声。片刻后,一阵极轻的叹息从风中传来,像是来自遥远的时空:“想过……怎么没想过。”

貂蝉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惊惧——她听懂了,这是顺治残留在天地间的执念,还在回应。

“第一次想杀他,朕才七岁。”那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尖利,又裹着化不开的怨毒,“那天他在书房训朕,说朕的字比狗爬还难看,把朕的描红本扔在地上,用他的靴底碾。”

我仿佛能看见那个场景:紫檀木的书桌前,穿明黄小袍的孩童攥着毛笔,指节泛白,看着自己写了整整一夜的字被那个高大的男人踩在脚下。男人穿着石青常服,腰间挂着鲨鱼皮鞘的腰刀,靴底的泥点溅在宣纸上,晕开丑陋的墨痕。

“朕从笔洗里抓起砚台,想砸他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随即又沉了下去,“可他回头看了朕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只闹脾气的猫。他说‘放下’,朕的手就软了,砚台掉在地上,砸了朕的脚。”

孩童的杀意,在绝对的威压面前,碎得像块琉璃。他捂着流血的脚趾,看着多尔衮弯腰捡起那本被踩烂的描红,用手指捻去上面的泥污,淡淡道:“明天重写,写不完不许吃饭。”

恨意就是从那时起,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的吧?明明是想报复,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连疼痛都成了笑话。

“后来朕长大了些,知道用毒了。”那声音变得阴冷,像是藏在暗处的蛇,“十二岁那年,朕让小厨房的张嬷嬷在他的参汤里加了鹤顶红。张嬷嬷是额娘的人,哭着说‘皇上,万万不可’,朕把金簪子抵在她脖子上,说‘你不办,朕现在就杀了你’。”

参汤端到多尔衮面前时,香气缭绕,琥珀色的汤汁里浮着几粒枸杞。顺治坐在下手,看着多尔衮端起汤碗,指尖都在发抖。可就在汤碗要碰到嘴唇时,多尔衮忽然笑了,把汤碗推给了旁边的侍卫:“你最近风寒刚好,补补吧。”

侍卫愣了愣,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还咂咂嘴说“谢王爷赏”。顺治看着侍卫没事人似的退下,后背的冷汗浸透了中衣——他后来才知道,张嬷嬷偷偷换了参汤,那碗里只有些安神的药材。

“她跪在朕面前,磕得头破血流,说‘王爷要是死了,朝廷会乱,皇上的位置坐不稳’。”声音里满是嘲讽,“坐不稳?朕看她是怕多尔衮死了,额娘没了拿捏的棋子吧。”

母亲的权衡,成了刺向他的又一把刀。他以为的“同仇敌忾”,不过是母亲棋盘上的一步闲棋,他的杀意,连让棋子挪动的资格都没有。

“最狠的一次,是在围猎的时候。”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腥气,“十四岁,朕已经能拉开三石的弓了。那天围场里惊了马,一头黑熊冲他扑过去,他手里只有一把匕首,朕的箭搭在弦上,瞄准了他的后心。”

风里仿佛传来了熊的咆哮,马蹄的慌乱,还有箭矢划破空气的锐响。顺治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只要松开手,他就会被熊撕碎,所有人都会说他是意外身亡。朕甚至想好了说辞,要抱着他的尸体哭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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