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龙袍隐现,假面之下是真龙(1/2)
回到山洞后,火堆的余烬还在明明灭灭,映着貂蝉惊魂未定的脸。她攥着衣角,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那僵尸吸血的模样,显然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他……他真的走了吗?”她小声问,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洞口,仿佛那青灰色的身影随时会再次出现。
我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枝,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了洞壁上斑驳的纹路。“不好说。”我盯着跳动的火焰,眉头却锁得更紧,“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貂蝉愣了一下,“是很奇怪啊,僵尸怎么会说话,还说自己是王爷……”
“不止这些。”我打断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穿的那身官服,虽然破烂,可袖口和下摆的暗纹,不是辅政王该有的规制。还有他说话的语气,看似暴怒,实则藏着股不容置疑的倨傲,那不是王爷的架子,是……”
我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帝王气。”
貂蝉的眼睛睁大了些:“帝王气?你是说……他不是什么辅政王?”
“十有八九是假的。”我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博果尔虽是亲王,却从未真正掌过权,史书里说他性情怯懦,怎会有如此重的戾气?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刚才骂人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是‘朕’,后来才改口说‘本王’,倒像是……习惯了自称帝王。”
夜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阴冷的寒意,吹得洞口的野草沙沙作响。我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僵尸,绝不是什么辅政王,他身上的龙气虽被尸气掩盖,却骗不过真正的修行者。
“我们得回去看看。”我回头对貂蝉说,眼神坚定。
“回去?”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还要去那个地方?”
“嗯。”我点头,从包袱里翻出两张符纸——那是我以前画的护身符,虽不致命,却能驱邪避秽,“放心,这次有准备。他既然装神弄鬼,就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倒要看看,这假面之下,藏着的究竟是谁。”
貂蝉看着我手里的符纸,又看了看我笃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去。”
我们熄了火堆,借着微弱的月光,再次潜回扈三娘的衣冠冢附近。这次我格外小心,带着貂蝉躲在一棵千年古树的树洞里,这树洞隐蔽且干燥,透过枝叶的缝隙,能将衣冠冢前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刚躲好没多久,就听见“噗”的一声轻响,和刚才一样,那堆新土又开始松动。青灰色的手再次伸出,接着是头、身体……那僵尸从土里钻了出来,依旧是那身破烂的官服,依旧是那副青灰色的脸。
他似乎没察觉到周围有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运气。过了片刻,他忽然抬起头,对着月亮张开嘴,贪婪地吸着月华中的阴气,周身的尸气竟浓郁了几分。
“你看他的领口。”我低声对貂蝉说,用手指了指他的脖颈处。
貂蝉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僵尸的官服领口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隐约露出一抹明黄色的布料,上面似乎还绣着什么图案。
“那是……”貂蝉的声音有些发颤。
“龙袍。”我吐出两个字,眼神一凛,“我就说他不对劲,果然藏着龙袍。寻常王爷哪敢私藏龙袍,除非……他本就是皇帝。”
僵尸吸够了阴气,似乎变得精神了些。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开始在衣冠冢前踱步——说是踱步,其实还是直挺挺地蹦跳,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像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他停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官服上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锦盒早已腐朽,一打开就散了架,里面滚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雪白,上面雕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虽沾了泥土,却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
“五爪金龙佩……”我心里猛地一震,“这是天子才能用的物件!”
那僵尸拿起玉佩,用青灰色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猛地转过身,恰好面对着我们藏身的方向。
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浑浊的白眼球里,竟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到了。那是龙气凝结的迹象,寻常帝王都未必有,更别说什么辅政王了。
“出来吧。”僵尸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不再是嘶哑的摩擦声,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别躲了,朕知道你在这里。”
我和貂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竟然早就发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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