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第五人格:记者小姐重生后 > 第1024章 相似的影子

第1024章 相似的影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是似我爱者生,似我恨者死。

奥尔菲斯旁观着这一切,清楚自己的情况又不一样,他不恨德罗斯小姐,他恨自己。

记者可以像她,但不能向着他。

不能让他透过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到自己那颗可能动摇的心。

记者应该像之前那样对他充满了算计,想方设法夺去他手头的东西,而不是羞恼推开他。

奥尔菲斯是恨我者生,爱我者死。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自己亲手策划的斗兽场。

没什么好看的了。

庄园实验不止是药剂的实验,也是人性的实验场。

一场场实验教会奥尔菲斯,在一个充斥着利益冲突与猜忌的竞争环境中,没有深度绑定的浅表合作随时会崩塌。

天才们所谓的理性外壳,都像是一座精美而脆弱的扑克塔。

只要引入一些外力,就会迅速走向崩溃。

但……

真的是随便一些外力,就可以做到这种事吗?

饱受过去折磨的奥尔菲斯清楚,不是的。

那些仿佛不值一提的外力,是他刻意挑选出的,对伤痛处的致命击打。

他尝过这种滋味太多次,他试着让别人承受,借此研究自己,发现许多人不堪一击。

他们或是失控,或是绝望的反应,与最终走向崩坏的结果。

成为奥尔菲斯研究如何让自己撑下去的素材。

他早已清楚——

机械师与囚徒现在的争斗,本质上是外力介入下理性已溃散。

抛开体面文明的外衣,两边的思维现在无措又混乱,便如未得教育的稚子般直白莽撞,歇斯底里的宣泄着积压的负面情绪。

奥尔菲斯一直都更看好卢卡。

他知道巴尔克曾经错把机械师与囚徒认成过去的影子,知道巴尔克已经后悔,悔自己看走眼了。

谁都不知道,奥尔菲斯其实是半认同巴尔克理念的。

这种认同不是把特蕾西与卢卡当成影子,而是当成非常重要的道路参考。

曾经生活幸福,幼时活泼机灵,一朝突逢遭变,天堂崩碎。可理念不变,与过去相比,只多了几分自负与想回到过去的女孩。

父亲严重失德,前期看似美好的童年,在后期成为了漫长的潮湿雨季,恨意灼烧,执念刻入骨髓,偏执的男孩。

奥尔菲斯很想看看,当同时具备这样元素的两个人相遇。

他们是会摒弃暂时的不同,携手破局。

还是各怀鬼胎,互相谋算。

如果他们是敌人,谁能赢?

毫无疑问,两人前期的合作很成功,就像精密的大型仪器迎来了最合适的配件,这是特蕾西迟迟不舍得与卢卡决裂的重要元素。

最终事实则证明,如今根本理念的不同,指挥着他们坚定走向不同的路。

就算有着决定生死的外界压力,他们仍然在一步步走向你死我活的极端。

更别说奥尔菲斯专门为卢卡设下了严苛的条件。

卢卡不能输,必须赢,恰如奥尔菲斯必须一直赢下去,绝对不能因外力松手退下。

为了赢,卢卡毫不犹豫按下杀死所有人的按钮。

他的举动也影响了奥尔菲斯。

毕竟奥尔菲斯的另一重动摇,就是考虑过通过记者,将手头部分资源转移到德罗斯小姐的名下。

然而机械师在这场实验中逐渐落入下风的参考,敲醒了奥尔菲斯。

他会对德罗斯小姐手下留情,卢卡可不会对特蕾西手下留情。

特蕾西的死亡,宣告的将是他与德罗斯小姐之间不需要实际比较与准确结果的胜负。

机械师的失败,让奥尔菲斯思考,移交资源给德罗斯小姐,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她太天真,脆弱,稚嫩。

就算有着聪明的大脑,是最优秀的学生,也最终会输到一无所有。

就如此刻的特蕾西,从较好的开局到双手空空。

她现在毫无力度的发泄,也被卢卡挡了回去。

卢卡取得了绝对的上风,开始寻找终结的机会。

之前的打斗太激烈,所有的事情都在超出预料。

付出的代价太严重了,他胃部绞痛异常,有点想吐。

卢卡忍下了一切不适,一心一意结束眼前人的命。

特蕾西知晓自己的冲动,葬送了之前的优势,在慢慢滑入死亡。

她出奇的并不害怕,只余愤怒与悲意。

胸口的情绪翻涌着,特蕾西怨自己的心慈手软。

明明第一天就知道卢卡的态度了,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能够掌控局势,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机械玩偶。

事已至此,她认为她死可以。

至少要弥补自己的过错,真的不能让卢卡活着离开水畔,再去谋算其他人。

卢卡能若无其事问她不舍得玩偶了吗?

她也想问问卢卡。

“没……没有人欺负你。”

特蕾西气喘吁吁,尽力往外吐着喉咙里的血沫,双眼睁得大大的,

“霍尔特先生说……说你怪我们逼你。到底,谁逼着你做这些事了?”

“你这个……”

特蕾西的目的就是激怒卢卡,好与卢卡同归于尽。

她检索着她心目中最没有教养的词,尝试说出口。

太脏的话特蕾西骂不出来。

她能想象到的一个生活很凄惨很不如意的人,大约是,

“没有父亲教的家伙!”

卢卡应该稳扎稳打,尽量以最小的代价解决特蕾西的。

但他的瞳孔因这句话微微一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卢卡松开桎梏特蕾西行动的手,转而一把拽起快要睁不开眼睛的特蕾西,语气听不喜怒,

“你这句话对我毫无攻击力。呵,只有像你这样没用的失败者,才会心心念念着什么父亲的教导。”

“你得庆幸我从不跟他学,我憎恶‘父亲’这个敢与母亲并列的词!”

“不然……”

“呸!”

好歹交了这么多回手,卢卡的心思,特蕾西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一点。

她勉强勾勒出一个笑,尖声,

“憎恶?那你最初肯定很在意他。”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反正,我永远不会如此浓烈的去恨一个卑劣的陌生人。”

卢卡呼吸越来越快,他首次出现了情绪不稳的现象。

的确,谁会恨陌生人呢?

以卢卡的教养,他甚至不屑去恨那些会故意给他难堪的小人。

世俗的眼光,旁人的压力,都无法对他造成彻骨的伤痛,而恨意是由伤凝聚的。

会因对方痛苦,才会滋生恨意。

“我承认我惦记着我的玩偶,我挣扎在留下它和寻回父亲的选择之中。”

“我的痛苦来自父亲很爱我,我不舍得不选最适合他的躯壳。”

特蕾西缓缓积蓄着力量,

“那你呢?”

“你以为你能赢?你这个……家庭不幸,父嫌人厌,没有谁在乎的,早就该死的家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