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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劝劝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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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谈事的那些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屋里只剩陆璟尧和桐桐。陆璟尧坐在沙发上,抱着桐桐,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听女儿兴奋地讲述着什么,冷硬的眉眼舒展开来,唇角带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柔和笑意。桐桐则手舞足蹈,小脸上满是依赖和快乐,时不时还用小手去摸他的脸颊或耳朵。

金黄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让画面更添了几分暖意和温馨,让人心头发软。

许宴的目光在花园两侧的氛围间来回晃了晃,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他挑了挑眉,凑近清桅一些,带着些试探和玩笑的口吻,低声问:“你们……这是和好了?”

清桅被他问得一愣,视线终于从对面收回,落在许宴带着探究笑意的脸上。她摇了摇头,声音很淡,却异常清晰:“没有。”

“嘴硬。”许宴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脸上和对面书房之间逡巡,“你看着他的眼神,他看你和孩子的样子……这还叫没和好?清桅,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他以为会看到清桅被说中心事的羞赧或默认,却不想,清桅的神情反而更加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执拗的澄清:“师傅,真的没有。”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她如此严肃地否认,许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了解清桅,她不是会在这方面矫情或口是心非的人。她说没有,那多半就是真的没有。

“那是为什么?”许宴收敛了玩笑的语气,神情变得关切而疑惑,“是……还没原谅他?为了当年码头的事,或者……这六年?”

清桅沉默着,目光再次飘向窗外。书房里,桐桐不知说了什么,引得陆璟尧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玻璃和花园,隐约传来,带着一种她许久未闻的、属于“父亲”的轻松。

许宴见她不答,以为是默认,便斟酌着语气劝解道:“清桅,有些事……站在他的位置,真的有太多不得已。”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很辛苦,但他这些年,过得远比你看到的更艰难。战场上瞬息万变,政局上下群狼环伺,情报、决策,有一点差池都可能性命不保。你看他的伤,他的状态……若说惩罚,他也已经付出代价了。如今孩子也这么大了,你们之间……”

“不是原谅的问题。”清桅忽然轻声开口,打断了许宴的劝解。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让许宴一怔。

许宴不解。

清桅转过头,看着许宴,眼神清澈而复杂,里面有许多许宴看不懂的情绪在交织。

有些事,知道了真相,和能够回到过去,是两回事。她和陆璟尧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只是那场事故和那六年的时光。

而是他从未真正选择过她。

许宴不懂,但从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界限、未愈的伤痕,以及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冷静。那不是赌气,也不是单纯的怨恨,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关乎彼此未来道路的审慎考量。

短暂的寂静里,清桅突然想起什么,侧头问许宴,“他,他的头疼是怎么回事?”

许宴闻声,脸上骤然变得凝重。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后脑靠近枕骨的位置,旧年有弹片擦伤,虽然当时取出了碎片,但可能留下了隐患,或者……引发了别的问题。”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目前还不确定,国内的设备有限,做不了更精密的检查。但根据他的症状频率和程度来看,情况……恐怕并不乐观。”

他抬眼看向清桅,目光里是医者的严肃与无奈:“我劝过他,不止一次,建议他去国外,找更好的医院和专家看看。但他……”许宴苦笑了一下,“一口回绝了。说眼下走不开,战事吃紧,家里又……你也知道他的脾气。”

清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比窗外的残雪更冷。不确定,不乐观,拒绝治疗……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重重砸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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