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永远的老大（1/2）

孩子们都抬着湿漉漉的眼睛，巴巴地望着苏晚念，那目光缠缠绵绵绕着不舍，藏着惴惴的担忧，更凝着孤注一掷的期盼，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苏晚念心头最软的地方，酸涩翻涌，几乎要漫出眼眶。

苏晚念闭了闭眼，长睫覆住眼底的湿意，再睁开时，那点脆弱已被尽数敛去，只剩淬了钢似的决绝与坚定，一字一顿落在空气里。

“一定。”

“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也必须由我来做，没有人可以替代。”

苏晚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像沉在心底的誓言，既说给孩子们，也说给自己。

话音落，苏晚念往前迈了一步，抬手轻轻抚上陈珑的头顶，他刚擦干的额发软乎乎的，还带着少年的温热，她的指尖轻轻揉了揉，像从前无数次安抚他那样。

又转向柳兔兔，指尖拂过她松垮的丸子头，蹭到一点柔软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这孩子眼里的光。

再掠过白紫舒垂落的发梢，触到她微凉的发丝。

一一抚过每个孩子的头顶，从肆舍的利落短发，到吴以悠额前的碎发，再到年纪最小的朱烛软软的发顶。

指尖的温度裹着最后的宠溺，也藏着未说出口的叮嘱，仿佛要把这份温柔，深深烙进他们的记忆里。

而后苏晚念站直身体，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每一张脸，那目光里盛着星光，也盛着山海，声音带着一诺千金的重量，震在每个人耳畔：“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回来。”

“可能时间会有些久，久到你们长到独当一面，久到这个世界都变了模样，但我一定会回来。”

陈珑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将眼底的湿润拭得干干净净，再抬头时，少年的眼里没有了委屈，只剩燃着的坚定。

陈珑往前站了半步，抬眼望着苏晚念，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却字字铿锵，像敲在铜钟上，响彻在安静的大厅里：“老大！不管多久我们都会等你回来！”

“一年，十年，一百年，我们都等！”

“不管那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

其他孩子也纷纷抬起头，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虽有颤抖，却满是赤诚与坚定。

那声音撞在大厅的大理石墙壁上，层层回荡，绕着梁，也绕着苏晚念的心。

苏晚念看着眼前这群满眼都是她的孩子，看着他们眼里燃着的光，眼底终于泛起细碎的湿意，长睫轻轻颤了颤。

苏晚念对着孩子们，轻轻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字，轻却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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