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烟雨江南，英雄联盟（1/2）
西湖的夜，水汽比白日更浓，薄雾如纱，缠在苏堤的垂柳上，也缠在画舫的檐角上。岸边的灯火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红，像是揉皱了的锦缎。
萧枫三人寻了家临湖的客栈住下，二楼的雅间正对着西湖。张飞羽推开窗，晚风裹着湿凉的水汽涌进来，带着淡淡的荷香，却也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与听竹苑炼丹炉旁的气味，有几分相似。
“盟主，你闻。”张飞羽的鼻子极灵，他皱着眉，目光扫过湖面的几艘画舫，“这腥气，像是从湖中心那艘最大的画舫飘来的。”
萧枫与李慕白也走到窗边，凝神细嗅。果然，那股腥气极淡，却带着蚀骨花特有的阴冷，绝非寻常的鱼腥味。
“回春堂在杭州城南，离西湖不远。”李慕白指尖轻叩窗棂，声音清冷，“鬼面刀疤既来杭州，必然与回春堂脱不了干系。而这画舫上的腥气，怕是与焚天门的毒物脱不了干系。”
萧枫的目光落在湖中心那艘画舫上。那画舫比周遭的船都要大上一圈，挂着素色的灯笼，看着低调，却隐隐透着一股森严之气。寻常画舫此刻早已是丝竹之声不绝，唯有这艘船，安静得诡异，连一点灯火的晃动都没有。
“先去回春堂，再查这艘画舫。”萧枫沉声道，“明日一早，我们分头行动。慕白兄，你去回春堂，以买药的名义，打探掌柜的口风。张兄，你去西湖沿岸，查探这艘画舫的来历。我去杭州知府衙门，联络知府，借些人手，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点头应下。一夜无话，次日天刚蒙蒙亮，三人便各自出发。
李慕白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衫，手持一把折扇，扮作赶考的书生，缓步走到城南的回春堂。药铺刚开门，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伙计正在打扫门槛，见李慕白走来，连忙拱手笑道：“公子是抓药还是看病？”
“我家老母身子不适，听闻回春堂的百草汤颇有疗效，特来抓一副。”李慕白声音温和，折扇轻摇，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
伙计引着他走进药铺，掌柜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见李慕白进来，抬头笑道：“公子要抓百草汤？可有药方？”
“有。”李慕白递过一张早已备好的药方，目光却在药铺的货架上扫过。货架上摆着寻常的药材，却在最里面的角落，看到了一小包暗红色的粉末——正是蚀骨花研磨后的样子。
老者接过药方，目光落在上面，忽然脸色微变，抬眼看向李慕白：“公子这药方，倒是奇特。只是老朽铺中，缺了一味药引，怕是配不出百草汤。”
“哦？不知缺了何物？”李慕白故作疑惑。
“牵机藤。”老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闪烁，“此乃剧毒之物，寻常药铺不敢售卖，公子还是另寻他处吧。”
李慕白心中了然，牵机藤正是焚天门炼制毒物的药材之一。他不动声色，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转身走出回春堂时，李慕白眼角的余光瞥见，药铺的后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脚步不停，看似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巷中，实则早已将那道黑影的踪迹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张飞羽也有了收获。他扮作渔夫，划着一叶扁舟，在西湖上飘荡。从湖边的老渔翁口中得知，那艘诡异的画舫，是半个月前才出现在西湖的，船主自称是外地来的富商，出手阔绰，却从不与旁人往来，连采买食材，都是让伙计送到岸边，从不上船。
而萧枫那边，也顺利见到了杭州知府。知府姓李，是个刚正不阿的官员，听闻焚天门余孽在杭州炼制毒物，危害百姓，当即拍案而起，答应调遣百名衙役，听候萧枫差遣。
午后，三人在客栈的雅间汇合，各自说了打探到的消息。
“回春堂的掌柜，定然与焚天门余孽有勾结。我离开时，有黑影跟踪，想必是他们的人。”李慕白沉声道，“那黑影最后进了城西的一座宅院，看起来像是个寻常的民宅，却戒备森严。”
“那艘画舫，十有八九是焚天门炼制毒物的分舵。”张飞羽补充道，“老渔翁说，每晚子时，都会有小船从画舫上下来，朝着城西的方向去。”
萧枫目光灼灼，将杭州的地图铺在桌上，指着城西的宅院和西湖的画舫：“如此看来，焚天门在杭州，布下了两处据点。一处在城西宅院，一处在西湖画舫。而回春堂，便是他们的药材来源。”
“盟主，我们今夜便动手吧！”张飞羽按捺不住，眼中闪过战意，“先端了城西的宅院，再烧了那艘画舫，让这群狗贼无处遁形！”
李慕白却摇了摇头：“不可。城西宅院与西湖画舫相距甚远，若是我们动手，两处据点的人互相支援，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我们来个声东击西。”
“哦？慕白兄有何妙计？”萧枫看向他。
李慕白指尖在地图上一点，缓缓道：“今夜子时，我们先派人围攻城西宅院，引西湖画舫的人前来支援。待画舫空虚，盟主再带人潜入画舫，销毁毒物。我与张兄则留在城西，牵制支援的人马。如此一来，两处据点，便可一网打尽。”
萧枫沉吟片刻，眼中闪过赞许：“好计！只是，围攻城西宅院的人手，需得是府衙的衙役，装作是例行巡查，惊扰了他们。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起疑。”
商议妥当，三人便开始分头准备。
夜色渐深，西湖的水汽更浓了。子时刚到，城西的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李知府带着百名衙役，举着火把，高声喝道：“例行巡查！屋内之人，速速开门！”
宅院的大门紧闭，里面毫无动静。片刻之后，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刀剑，冲了出来，与衙役们厮杀在一起。
而在西湖之上，萧枫带着二十名精锐的武林盟弟子，划着扁舟，悄然靠近那艘画舫。画舫上的灯火依旧昏暗，果然有大半的黑衣人，已乘着小船，朝着城西的方向去了。
“动手！”萧枫低喝一声，率先跃上船舷。青霜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将守在船口的两个黑衣人斩落水中。
弟子们紧随其后，冲入画舫。船舱内，果然摆着数个炼丹炉，炉火熊熊，炉鼎中冒着黑色的浓烟，腥气扑鼻。几个负责看守的黑衣人，见状大惊，挥舞着刀剑冲了上来，却哪里是萧枫的对手。
萧枫的青霜剑如一道流光，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他径直冲向船舱深处，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前，手持一柄铜勺，搅动着炉中的毒物。那老者脸上没有蒙面，面容枯槁，眼神阴鸷，正是焚天门的长老，毒阎罗。
“萧枫！”毒阎罗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狞笑起来，“来得正好！老夫的‘幽冥蚀骨散’，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炼成！今日，便让你尝尝这天下第一奇毒的滋味！”
说罢，他猛地将铜勺一扬，一勺黑色的粉末朝着萧枫撒来。粉末带着浓烈的腥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萧枫早有防备，他身形一闪，避开粉末，青霜剑直指毒阎罗的咽喉：“毒阎罗，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毒阎罗冷笑一声，手腕一翻，一柄淬满剧毒的匕首朝着萧枫的小腹刺来。匕首上的绿光闪烁，显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萧枫不慌不忙，手腕一转，青霜剑的剑脊猛地磕在匕首上。“当”的一声脆响，匕首被震飞出去，毒阎罗只觉虎口剧痛，手臂发麻。
他知道不是萧枫的对手，转身便想逃，却见船舱的门被武林盟弟子堵住，根本无路可退。
“老夫与你同归于尽！”毒阎罗眼中闪过疯狂，猛地扑向身后的炼丹炉，想要将炉鼎推倒。
“休想！”萧枫身形如电，追了上去，青霜剑一剑刺穿了毒阎罗的肩膀。
毒阎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炼丹炉晃了晃，却并未倒下。
萧枫松了口气，急忙让弟子们熄灭火炉，将炉中的毒物尽数销毁。
而在城西的宅院外，李慕白与张飞羽正与支援而来的黑衣人厮杀。李慕白的寒月剑飘逸灵动，张飞羽的铁胎弓箭无虚发，二人联手，黑衣人根本不是对手。
鬼面刀疤与暗影使者也在其中，他们见城西宅院被围，画舫方向又毫无动静，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抽身而退，却被李慕白与张飞羽死死缠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柳园开带着青溪山庄的弟子，以及赶来相助的圆通大师，策马疾驰而来。
圆通大师手持禅杖，一声佛号，禅杖横扫，将几个黑衣人击飞出去：“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柳园开的判官笔更是凌厉，直取鬼面刀疤的要害。
鬼面刀疤与暗影使者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二人对视一眼，虚晃一招，便想突围逃走。
“哪里走！”萧枫的声音传来，他带着弟子们，从西湖的方向疾驰而来。青霜剑的寒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众人合围，将鬼面刀疤与暗影使者困在中央。
“萧枫！你别得意！”暗影使者厉声喝道，“焚天门的大业，绝不会就此终结！总坛的人，很快便会来江南，届时，定要将你们这群正道人士，挫骨扬灰！”
萧枫冷笑一声，青霜剑直指他的眉心：“多说无益！今日，便让你们为死去的百姓偿命！”
话音未落，众人便一同攻了上去。刀光剑影，剑气纵横。
最终，鬼面刀疤被柳园开的判官笔刺穿了心脏，暗影使者则被李慕白的寒月剑斩断了右臂，生擒活捉。
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已死，纷纷弃械投降。
天色破晓时，西湖的画舫被彻底烧毁，城西的宅院也被夷为平地。刺鼻的腥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荷香。
李知府带着衙役，清理着战场，将投降的黑衣人押入大牢。
萧枫站在苏堤上，望着初升的朝阳，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李慕白、张飞羽、柳园开、圆通大师等人，站在他的身后，皆是一身风尘，却面带笑意。
“盟主，此番杭州之行，总算是铲除了焚天门的两处据点。”柳园开笑道，“只是，暗影使者说的总坛，怕是个不小的隐患。”
圆通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阿弥陀佛，焚天门总坛藏于暗处，想必是在等待时机。我们需得尽快查出总坛的位置，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萧枫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西域的明教，想必很快便会有蚀骨花的消息传来。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定能找到焚天门的总坛。”
他握紧了手中的青霜剑，眼中满是坚定。
江南的烟雨，早已散尽。晨光之中，苏堤的垂柳依依，西湖的碧波荡漾，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安宁。
但萧枫知道，这场正邪之争，还未结束。焚天门的总坛，依旧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
可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后，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有一群心怀正义的江湖儿女。
他们的剑，是正义之剑。
他们的路，是侠义之路。
只要这股侠义之气尚在，江湖便不会沉沦，百姓便不会遭殃。
萧枫转身，望向众人，沉声道：“休整三日，我们便启程，前往西域！”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在西湖的晨光之中。
一场新的征程，已然拉开序幕。而萧枫与他的伙伴们，也将迎着朝阳，奋勇前行，斩灭所有的邪祟，守护这世间的安宁与太平。
青溪山庄的庭院里，晨光铺了一地碎金。
圆通大师盘膝坐在银杏树下，手中捻着佛珠，禅音清越，与檐角滴落的露水声交织在一起。萧枫站在阶前，青霜剑斜斜倚着廊柱，剑穗上还沾着西湖的水汽。柳园开正指挥着弟子们将缴获的毒物分类封存，那些泛着幽绿光泽的药粉、扭曲发黑的药草，被一一装入特制的瓷瓶，贴上封条，看得人触目惊心。
“盟主，暗影使者被囚在西侧偏院，嘴硬得很，无论如何拷打，都不肯吐露总坛的位置。”赵猛大步流星走来，一身黑色短打溅着泥点，显然是刚从偏院过来，他愤愤地捶了下廊柱，“这老贼骨头硬，不如直接废了他的武功，看他还嘴硬！”
萧枫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西侧偏院的方向，那里隐隐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他是焚天门的死忠，硬逼无用，不如先将他关着，待明教的消息传来，再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一道红影掠入院中，晓莲提着裙摆，跑得气喘吁吁，手中还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萧枫，明教的回信到了！是……是明教右使亲自送来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振，围了上来。萧枫接过信笺，指尖捻开火漆，展开信纸，一行苍劲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说，蚀骨花产自西域雪山深处的“万毒谷”，谷中盘踞着焚天门的分舵，而焚天门的总坛，则藏在万毒谷以北的“黑风崖”，崖壁陡峭，易守难攻，谷中更是遍布毒物陷阱，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万毒谷……黑风崖……”李慕白低声沉吟，指尖在信纸上轻点，“西域地势险恶，焚天门选在此处立坛，倒是藏得隐蔽。”
圆通大师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阿弥陀佛，老衲与西域白驼山素有交情，白驼山主精通毒术，或许能助我们破解万毒谷的毒物陷阱。”
柳园开抚掌笑道：“如此甚好！白驼山主的‘九转解毒丹’名满江湖，有他相助，我们此行便多了几分把握。”
萧枫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西域之行，凶险万分，万毒谷毒物遍布，黑风崖更是龙潭虎穴。愿意随我同去的，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若是有人畏惧，留在青溪山庄，也绝不勉强。”
“盟主说的哪里话！”赵猛第一个站出来，拍着胸脯道，“赵某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别说什么万毒谷黑风崖，就算是刀山火海，赵某也跟着盟主闯！”
张飞羽背起铁胎弓，箭囊中的狼牙箭叮当作响：“能斩尽焚天门余孽，护江湖太平，是张某的荣幸。”
李慕白握住寒月剑的剑柄，白衣胜雪，语气清冷却坚定：“武当弟子，义不容辞。”
晓莲走到萧枫身边，手中捧着一个药箱，眼中满是担忧，却也带着一丝决绝：“我会炼制解毒丹药，你们需要我。”
沈月容也从书房走出，手中捧着一卷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西域的山川河流：“我已查清西域的地形，黑风崖西侧有一条隐秘的山道，或许能避开正面的陷阱。我随你们同去，负责引路。”
圆通大师缓缓起身，禅杖拄地，沉声说道：“老衲愿以残躯，护佑诸位，渡化邪祟。”
柳园开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敬佩，他抱拳道：“盟主放心，青溪山庄便是你们的后盾！我会留守江南，联络各路武林同道，一旦你们需要支援，我即刻便带着人马赶来！”
萧枫望着一张张坚定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握住青霜剑的剑柄，剑刃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好！三日后，我们启程，远赴西域！”
三日后，晨光熹微，青溪山庄的大门缓缓打开。
萧枫一身玄色劲装，背负青霜剑，走在最前面。李慕白白衣飘飘，紧随其后；赵猛扛着开山刀，步伐沉稳；张飞羽手持铁胎弓，目光锐利；晓莲与沈月容并辔而行，一个抱着药箱，一个捧着地图；圆通大师拄着禅杖，走在最后，禅音袅袅，驱散了清晨的寒气。
江南的垂柳依依，碧波荡漾，送行的人群站在岸边，挥手告别。柳园开站在船头，高声道：“盟主！一路保重！盼你们早日凯旋！”
萧枫回头，朝着岸边拱了拱手，随即转身，望向远方。船帆扬起，破开碧波，朝着西域的方向，缓缓驶去。
一路西行，晓行夜宿，晓风残月，大漠孤烟。
离开江南的温婉水乡，眼前渐渐变成了连绵的戈壁。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赵猛缩了缩脖子，将身上的披风裹得更紧：“这鬼地方，比江南冷多了！”
沈月容展开地图，仔细辨认着方向：“前面便是玉门关，过了玉门关，便是西域的地界了。白驼山就在玉门关以西三百里，我们先去白驼山，拜见白驼山主。”
众人加快了脚步，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玉门关。关隘巍峨，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守关的将士见他们一行人身着劲装，带着兵刃，正要上前盘问，却见圆通大师走上前，递过一枚青铜令牌。将士见了令牌，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少林的大师，失礼了！”
进了玉门关，找了家客栈歇脚。客栈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往来的商旅，操着不同的口音，谈论着西域的奇闻异事。萧枫等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饭菜，正准备用餐，却听得邻桌的几个商旅低声议论起来。
“听说了吗？万毒谷最近不太平，好多江湖人进去，都没能出来。”
“何止啊！我听说，焚天门的人在谷中设下了毒阵，进去的人，都被毒成了白骨！”
“嘘！小声点！焚天门的人耳目众多，要是被他们听到，我们都得遭殃！”
萧枫等人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一凛。李慕白放下筷子，低声道：“看来，万毒谷的毒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就在此时，客栈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刀，目光凶狠地扫过客栈的众人：“刚才是谁在议论焚天门？给老子站出来！”
客栈里的人顿时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那大汉见状，冷笑一声，抬手便朝着一个商旅抓去：“是不是你？”
商旅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还敢狡辩！”大汉怒喝一声，鬼头刀便要落下。
“住手！”一声清喝响起，萧枫缓缓站起身，青霜剑的剑柄握在手中，“光天化日之下，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
大汉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萧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狞笑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罢，他挥起鬼头刀，朝着萧枫劈来。刀风呼啸，带着一股腥气，显然是淬了毒的。
萧枫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不退反进，青霜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大汉的鬼头刀被震飞出去，钉在了客栈的梁柱上。
大汉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萧枫的剑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你是谁？”大汉的声音颤抖，脸上的横肉不停抽搐。
“武林盟，萧枫。”萧枫的声音冰冷，“说！万毒谷的毒阵，是怎么回事？”
大汉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萧……萧盟主？”他显然是听过萧枫的大名，双腿一软，便要跪下去，“萧盟主饶命！小人只是焚天门的一个小喽啰，万毒谷的毒阵，是总坛的长老布置的，小人……小人也不清楚啊！”
“那黑风崖呢？焚天门的总坛，是不是在黑风崖？”萧枫追问。
大汉连忙点头：“是！是在黑风崖！可是黑风崖地势险要，谷中遍布毒物，还有无数弟子把守，你们……你们根本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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