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我是经纪人(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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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地面仅100米的地方,徐天的背后闪过一对白色的翅膀,他的身体陡然间像是失去了重量,在空中轻飘飘地落下。
“诶?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在空中亮了一下?”
园区内某个哨塔上,负责执勤的士兵询问同伴。
他的这位同伴正在用手机观看某种有颜色的视频,此时视频的剧情正进行到关键时刻,他头都没抬地回答自己的同伴,“哪里有什么亮光?你不是困了眼花吧?”
奇怪的是同伴并没有回答的他的问题,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的身体。
这家伙,别站岗的时候睡着了,这要是被长官发现铁定要挨鞭子。
结果同伴没有吭气,倒是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
他伸手一摸,一股血腥味顿时散发出来。
士兵心里一惊,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就感觉心口一凉,接下来就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识。
徐天拖动士兵的尸体将他们摆放成站岗的模样,哨塔内的血腥味刺鼻,但是从下方看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离开哨塔之后,徐天几个跳跃躲开巡逻的士兵来到了最近的一栋四层楼下方。
L集团园区的占地面积极大,里面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栋楼房。
这些楼房没有明显的标识,实在是无法判断出哪一栋才是主楼。
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一个舌头,让舌头给自己带路,直接找到L集团核心骨干的居住场所。
抓舌头嘛,也不用挑风水,随便找一栋楼就好了。
一楼大厅的守卫在打瞌睡。
徐天悄无声息地摸进去,干净利落地扭断了守卫的脖子,随后乘坐电梯前往四楼。
四楼有什么徐天不知道,他的目的就是从楼上一层层扫荡下来,总能找到合适的舌头。
电梯门一打开,徐天就听见四楼内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有哭喊声就意味着有人。
徐天立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处类似于学生宿舍楼的建筑结构,电梯门出来后便是长长的走廊,在走廊的两侧分布着对称的房间,徐天能够听到这些房间内传出来的呼吸声,还有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女子的哭喊是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出来的。
徐天左右看看走廊里也没有其他人,身体一晃便出现在了尽头的房间门外。
这一段的房间门间隔明显要比电梯口处的稀疏,看样子这里房间的内部空间是要比电梯口处的房间要大的。
无论在什么地方,能住大房子的都是领导。
没意外的话,这里住的应该是小头目之类的人物。
姑娘的哭喊声便是从房间内传出来的,走近了一听才发觉里面撕心裂肺哭喊的姑娘好像还不止一个。
寒光闪过,防盗门的门栓无声无息地被切断,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发觉。
推开防盗门,房间内的布局有点类似于四人间的宿舍,但是面积上要比宿舍大不少,在靠近房门的区域还放置了沙发围成一个小型的会客厅。
不过那些布艺沙发的表面都布满了污渍,很多地方都已经看不出沙发原本的颜色。经常被接触的区域更是油亮反光。
徐天一眼就看到四五个年轻女子在沙发前的地上跪成一排,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的衣物,白皙的身体上有着红色、紫色的伤痕,有一部分甚至还在冒着血珠。
在她们的四周站着五六名年轻的男子,身上穿着军绿色类似于军服的统一制服,手中拿着电棍、甩棍还有竹枝,想来女孩身上的那些伤痕应该是出自他们之手。
视线再一转,靠近床铺的地方,一名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光着身子站着,
徐天的进入立刻就让屋里的几名男子察觉,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甩棍的那位站起来表情凶悍地用甩棍指着徐天说:“叽里咕噜,呱啦呱啦……”
徐天如果使用“模拟”很容易就能和他进行交流,不过看他此时的模样,徐天觉得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神力。
白光一闪而过。
男人的身体便已从左肩到右腰裂成两半,鲜血混着暗褐色的内脏“哗啦”砸在瓷砖地板上,温热的液体溅到旁边同伙的裤脚,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
他的上半身还保持着拿着甩棍威胁徐天的模样,眼睛圆睁着,嘴里似乎还残留着未喊完的狠话,下半身却已歪向另一侧,断裂处的肌肉纤维翻卷着,沾着细碎的血珠,像被撕裂的红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离得最近的两个同伙。
其中一个瘦高个猛地往后缩,然后又急忙站起来想要离开这个区域,脚被尸体的断肢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手撑到血泊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角,牙齿还在不停打颤,眼神死死盯着那具两半的尸体,仿佛下一秒那断裂的伤口就要朝他扑来。
另一个矮胖的同伙则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原本攥着电棍的手松了又紧,指节泛白,手中让女人惧怕的道具丝毫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喊,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刚才还在愉快玩耍的兄弟,转眼就成了两半,关键是他们都没看到对方用的是什么武器,直到现在徐天的手里依然是两手空空的站在门口,气定神闲的样子根本刚刚劈死了一个人。
沙发前被强迫的女子们,反应却各有不同。
最年轻的那个姑娘,双手还被绳子绑在身后,看到尸体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涌,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吐出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往同伴身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悄悄抬眼瞟了徐天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跪在中间的年纪稍长的妇人,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可她自己的肩膀却在不停颤抖,目光落在尸体上时,既有对恶人的憎恨,也有对眼前血腥场景的畏惧。
还有一个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子,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看着那具尸体,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又很快被惊恐覆盖——她怕门口这人和屋里的这些恶魔是一样的人,却又隐隐期待着,这把刀能劈开困住她们的枷锁。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汗味和酒精的气息,让人窒息。
同伙们的呼吸声、女子们压抑的抽泣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跪在地上的女子们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敢站起来,有的还在发抖,有的却悄悄抬起头,望着徐天的身影,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掺进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和其他人的惊恐不同,床边站着的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一脚踹开跪在地上的姑娘,转身就往床上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