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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孙伯符火烧连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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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让正做着全据豫州的美梦,突然听到耳畔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百官觐见,士民臣服的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脑内传来的一丝刺痛。

边让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揉了揉脑袋,不满的喝道:“何事啊?”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

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啊。

他和歌姬刚办完事儿,俩人都没穿衣服呢。

“混账!”

边让大怒,“未经通报,擅自闯我私宅......”

说着,边让仔细辨认了一下来人,见是他的属吏,怒气更盛。

“我平时就是如此教导尔辈的么?”

“成何体统!”

歌姬被边让的声音吵醒,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情况之后,发出一声惊叫,连忙扯过被子遮挡春光。

“州伯息怒,实是情况紧急。”

属吏连忙解释道:“孙军夜袭,我军抵挡不住,请州伯速速穿好衣物撤离吧!”

“你说什么?”

边让闻言愣了一下,“孙军夜袭?”

“他孙伯符不是说,明日退兵吗?”

“我们被骗了!”

属吏焦急道:“州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计较这个了!”

“城外杀声震天,火光亮如白昼,再不走就晚了!”

边让愣了一会,反应过来,怒气上涌。

“孙策匹夫,真无信也!”

说完,边让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就这么跑到院中。

方才在房间里还不觉得,此时到了院中,果如属吏所言,杀声震天,亮如白昼。

夹杂着血腥味的暖风吹过,边让浑身一颤,酒劲散去,冷静下来。

“快,快去准备车驾!”

边让跑回房中,对着歌姬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更衣啊!”

属吏闻言赶紧离开,找车去了。

歌姬听闻孙军即将杀来,心中恐惧,双手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帮边让穿好衣服。

边让抛下歌姬,直接跑了。

院中,几名亲卫和属吏簇拥着一辆驴车,正在等待边让。

至于其他人?

喝的太多,睡得太死,实在是叫不起来了。

“州伯来了。”

众人见边让来到,连忙上前引着他过来。

“州伯请上车。”

“驴车?”

边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为卿大夫,岂能乘驴车?”

“这成何体统?”

“去,给我找马车来!”

“州伯。”

属吏忙道:“县衙的战马全部受惊跑了,眼下只有驴车。”

“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

“州伯还是快上车吧,晚点孙军杀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边让不肯,嫌弃驴车寒酸。

亲卫们见状,只能强行将其架上了车。

“驾。”

一名亲卫挥舞手中驴鞭。

“啊嗯,啊嗯......”

毛驴吃痛,拉着边让离开县衙。

其余人赶紧跟上。

孙策军在北,边让等人只能向南逃亡。

好在孙军此时正忙着火烧城外大营,暂时顾不得城池,边让得以顺利出城。

边让出得城来,回头望向北方。

十余万边军连营数十里,全部烧了起来。

边让看着,突然放声大哭。

“孙策小儿诈我,非英雄也!”

“州伯勿忧。”

左右连忙安慰,“孙策以兖州之兵犯我豫州地界,又以诈计相骗,非君子也。”

“他此战虽胜,却已失人心,州伯可回颍川,召集有志之士,再来讨伐。”

边让不语,只是一味大哭。

伐?

伐个屁!

他现在这边就这几个人了。

十几万大军,一战全部报销,还把原来的颍川兵也搭了进去。

他还拿什么和孙策对抗?

那帮颍川士族,主力全在张新麾下。

他们能帮着自己打张新的徒弟?

想屁吃呢。

扶乐城外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十几万边军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到天亮时,只剩下两三个工事比较完备,没有遭到突袭的营寨还在坚守。

孙策收拾完残局,派人前往这些营寨招降,随后领着兵马与黄盖等人汇合,来到扶乐城下。

边让人都跑了,扶乐令哪里还敢抵抗?当即下令投降。

孙策率军入城,控制城防,张榜安民,不在话下。

午时,前往招降的士卒回报,那几个营寨里的陈国兵都愿投降。

没办法。

昨天夜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陈国兵待在营中,不知外面情形,又不见边让下令,根本不敢乱动。

等到天亮了,情况明朗了,大局已定了。

继续坚守,没有意义。

孙策得知消息之后大喜,亲自接见了那几个陈国兵的将校,并且好好的夸赞了他们一番。

在孙策的安抚之下,陈国兵的军心初步稳定了下来。

孙策又命人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清点缴获。

此一战陈国兵被杀死、被烧死、自相践踏而死者,足有五六万之多!

余下之众,有四万余人投了孙策,剩下的都趁乱跑了。

兖州兵方面,伤亡不过数百,可谓是大获全胜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国兵的粮草,在孙军放火的时候,被顺便点了。

孙策收了四万多降卒,粮草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兖州残破,又连遭天灾,粮食储备本就不多,养三四万兵马都很吃力。

现在猛然翻了一番,更加吃紧。

孙策变不出粮食来,只能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请师尊施以援手。

然后便是犒赏三军,整编降卒。

边让坐着驴车,一夜跑出百余里,来到陈县。

他的身边没兵,不敢过多停留,稍作休整,换了马车之后,日夜兼程的逃回颍川去了。

边让回到颍阳,越想越气,也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

张新,我才是豫州刺史!

你这徒弟带人来我地盘不说,还把我给打了,你管不管?

张新收到边让这封告状信,感觉有些无语。

这这这......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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