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英雄5（1/2）
“爱丽丝——！”
声音通过战机内部的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到了另外两架战机中。
“冷静点，布衣墨士！”吴钱副队长沉稳的声音立刻响起，他紧握着“龙牙-3号”的操纵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地形和敌人分布，“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评估情况，制定战术，救出小陈和被困人员！”
布衣墨士呼吸粗重，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吴钱说得对。
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怒焰，他深吸了几口气。“……明白。”
这时，李龙队长（雷龙驾驶员）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着与分析：“现实世界过了一天，但根据以往进入异空间的经验，这里的时间流速可能与外界不同。看现场痕迹和能量残留，战斗应该是刚结束不久。小陈的状态……”
他顿了顿，看着十字架上那毫无生气的银色身躯，语气凝重但并未绝望，“……看起来很不妙，但并非完全没有转机。那具身体还没有消散成光粒子，可能还有一丝微弱的生命反应被强制束缚着，或者……他的意识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他的分析让众人心中一凛，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啊，奥特曼彻底死亡通常会伴随着身躯化为光粒子消散，像这样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情况，反而有些诡异。
李龙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布衣墨士，问出了关键问题：“对了，布衣，迪迦奥特曼的电视剧上里面的奥特曼能给迪迦传输能量。”
“你有没有这类型的技能？或者你自己感觉，你的力量能否以某种形式，尝试唤醒或补充小陈的能量？哪怕只是一点点引导，也可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关键。”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如果布衣墨士能够远程甚至近距离为奈克瑟斯输送光能，或许能重新点亮那熄灭的核心，为救援创造机会。
布衣墨士闻言，手上握着火花棱镜，闭上眼睛。
下一刻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队长，可以！”
“好，我明白了。”
这时候李龙深吸一口气，对着所有人说道：“所有人！”
“都准备好了吧！”
“让我们拼上性命，把小陈救出来，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吴钱副队你配合尖峰-2号一起攻击那个黑暗巨人，给布衣创造时间。”
“李宁，我们去把那一头怪兽解决了。”
“布衣，小陈，就交给你了，我们会拼上性命来掩护你的。”
“明白！”布衣墨士压抑着怒火，重重点头，眼神锁定下方十字架上那抹沉寂的银色。
“收到！”吴钱和尖峰-2号上的周同林、赵飞龙齐声回应，战机引擎发出蓄力的嗡鸣。
李龙与李宁雷龙-1号则微微调整机头，目标直指那片沉寂得可怕的黑色海域——库土拉的藏身之处。
“行动！”李龙一声令下，三架战机如同离弦之箭，以三角突击阵型猛然俯冲，撕裂了终焉之地凝滞的空气！
坐在后座的布衣墨士不再犹豫，猛地将手中火花棱镜高举过头，用力按下中央的凸起！
“迪迦——！！！”
嗡——！！！
比之前在哀牢山更加纯粹、更加耀眼的银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芒之中，红、紫、银三色交织的庞大身躯迅速凝聚，带着一种电视影像无法比拟的、真实无比的厚重感与压迫力，轰然降临在这片异空间的大地之上！
尘土飞扬，大地震颤。
迪迦·复合型！
“那个是……”能量罩内，加藤惠望着那熟悉的巨人身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电视上的……迪迦奥特曼？！”绝望的心底，骤然被注入了一股强烈的希望暖流。
英梨梨也呆呆地望着，泪水模糊中，那红紫银的身躯仿佛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就连望凡（梦比优斯）的猫瞳中也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是迪迦·奥特曼！”
爱丽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欧尼酱，你这样可不行呢。”
而刚刚吸收了奈克瑟斯光能量的黑暗梅菲斯特，此刻却被这突然出现的、与电视中一般无二的巨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黑色的眼灯死死盯住迪迦，发出混杂着惊愕、嫉妒与更强烈愤怒的精神波动：
“你……你是电视里的那个迪迦奥特曼？！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
迪迦没有理会黑暗梅菲斯特，而是来到了奈克瑟斯的十字架前。
“陈平凡，我现在就把能量输送给你。”
话音刚落，迪迦双手放到额前然后交叉，额头的菱形水晶发出光芒。
在迪迦准备给奈克瑟斯输送能量的时候。
“阻止他，安艺君。”爱丽丝瞬间明白了迪迦的意图，对着梅菲斯特说道。
黑暗梅菲斯特看了她一眼后，右爪上亮起幽绿色光芒，准备用《梅菲斯特·射击》打向正在传输能量的迪迦！
就在此时——
咻咻咻——！！！
数道精准的蓝色等离子脉冲炮划破空气，如同骤雨般轰击在梅菲斯特冲锋路径的前方和身侧，炸开一连串的能量火花和烟尘！
“你的对手，是我们！开火！”吴钱副队长的声音冰冷而果决。
“龙牙-3号”与“尖峰-2号”两架战机如同两只灵活的猎鹰，从左右两侧交叉掠过，机炮与脉冲炮火力全开，编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死死缠住了梅菲斯特！
“烦人的苍蝇！”梅菲斯特被迫停下脚步，挥爪击碎几道袭来的光弹，愤怒地转向空中盘旋的战机。
他试图起飞追击，但两架战机配合极其默契，始终保持着中距离骚扰，利用速度和灵活性规避他的远程黑暗光弹，绝不给他轻易近身或脱离战场去干扰迪迦的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
“库土拉！给我滚出来！”李龙队长驾驶着“雷龙”，战机腹部的主炮——“等离子脉冲炮”已经充能完毕，幽蓝色的光芒剧烈闪烁。
他和李宁毫不犹豫地对准那片看似平静的黑色海域，一发极具穿透性的能量光束狠狠轰入！
轰隆——！！！
海水并未被激起巨大浪花，但那道能量光束仿佛击中了某种坚硬的实体，沉闷的爆炸声从水下传来，整个海域都剧烈翻涌了一下！
“吼——！！！”
痛苦而暴怒的咆哮从海底炸响！库土拉那由无数触手、骷髅珊瑚和贝壳构成的恐怖身躯，被迫部分浮出海面，它的一只巨大主触手被刚才的攻击擦伤，紫黑色的体液渗出。
它那隐藏在珊瑚与骸骨缝隙中的复眼，死死锁定了空中的“雷龙”，充满了被惊扰和攻击后的狂怒。
“目标确认！最大火力，压制它！绝不能让它干扰救援！”李龙冷静下令，与李宁操控着“雷龙”开始与这头庞大的海中异生兽周旋，利用战机的空中优势不断进行骚扰攻击，将库土拉牢牢牵制在海域范围内。
“看来，我不得不出手了啊。”爱丽丝轻轻的说着这句话，然后拿出黑暗进化者。
爱丽丝那凝聚着浓郁黑暗能量的光弹，快如闪电，精准地轰击在迪迦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砰——！！！”
剧烈的爆炸和冲击让迪迦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向前扑飞出去，重重摔倒在黑色沙石地上，溅起大片烟尘。
他传输能量的过程被强行打断，双手凝聚的光芒也随之消散。
“布衣！”战机上，周同林等人失声惊呼。
能量罩内，加藤惠和英梨梨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迪迦迅速用双手撑地，挣扎着爬起身。
他乳白色的眼灯转向爱丽丝，光芒锐利如刀，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内心的怒火，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几乎爆发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能乱！陈平凡还在等我！”
他没有冲向爱丽丝报复，而是立刻转身，再次快步回到那诡异的十字架旁，双手在胸前迅速交错划动，温暖的金色光能重新汇聚，在身前勾勒出一个长方形的轮廓——一道纯净、凝实的透明光盾瞬间成型，将他自身和身后的奈克瑟斯都防护在内。
“哦？学聪明了嘛，知道先防守了？”爱丽丝轻盈地落地，歪着头，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无比恶毒，“不过，你以为躲在这个乌龟壳里，就能安然无恙地救你的‘好兄弟’吗？”
她踱着步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更是如同冰冷的毒针，一根根扎向迪迦的内心。
“说起来，布衣墨士君……哦，现在是迪迦奥特曼了，真是威风呢。”爱丽丝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可是啊，你想过没有，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拥有这份力量，甚至……你的家人能‘解脱’，可都有我的一份‘功劳’呢。”
迪迦维持光盾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哎呀，你的爸爸，布衣青山先生，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呢。”爱丽丝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同情，“酗酒、家暴、赌钱，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我看着都心疼呢。”
“……”迪迦沉默，眼灯死死盯着爱丽丝。
“所以呀，”爱丽丝摊开手，笑容变得诡异，“我稍微‘帮’了他一下，给了他一点点……‘勇气’和‘决心’？你看，最后他不是很‘勇敢’地去找你们‘算账’，然后‘光荣’地结束了他那可悲的一生，也顺便‘帮’你解脱了来自家庭的痛苦吗？我这可是在替你做好事哦，你不谢谢我吗？”
“住口！”迪迦终于无法完全保持沉默，低沉的吼声透过意念传出，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还有你的妈妈，莉子阿姨。”爱丽丝仿佛没听见，继续用她那轻柔却无比残忍的语调说着，“她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不过。”
“我给了她力量哦！”爱丽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是我给了她黑暗浮士德的力量！让她至少有能力去反抗，去挣扎，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默默忍受你那个人渣父亲的欺凌！虽然她最后还是失败了，被你的‘好兄弟’打得灰飞烟灭……但至少，她曾经‘强大’过那么一会儿，对吧？这难道不也是我对她的‘恩赐’吗？”
“你……胡说八道！！我的妈妈还没有死，她还活着！”迪迦的怒吼再也压制不住，光盾都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泛起涟漪。
爱丽丝的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将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并撒上盐和污秽。
父亲癫狂的脸、母亲化为黑暗巨人的身影、家破人亡的惨剧……这些画面伴随着爱丽丝的话语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爱丽丝看着迪迦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笑容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目睹猎物在痛苦中挣扎的愉悦。
她轻轻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如同恶魔的耳语：
“你看，布衣墨士君，没有我，你怎么能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没有我，你怎么会意识到‘力量’的重要性？没有我给你的‘黑暗神光棒’，你又怎么会遇到陈平凡，又怎么会最终获得这份‘光’的力量，站在这里扮演英雄呢？”
“这一切的轨迹，你的痛苦，你的失去，你的得到……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就是那位最关心你的‘导演’啊。”
“所以，愤怒吗？仇恨吗？觉得是我毁了你的一切？”爱丽丝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他的怒火，“那就对了！这份愤怒，这份对‘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的仇恨，才是最美味的食粮，才是推动故事走向高潮的动力！”
“给我，闭嘴！！”
迪迦压抑到极限的怒火，伴随着这声怒吼终于爆发！他不再维持防御姿态，维持光盾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光盾消散的瞬间，右掌已然凝聚起一团璀璨的金色光能，对着喋喋不休的爱丽丝狠狠挥出！
《手掌光箭》！
爱丽丝站着不动，这时候一道紫色的波纹护盾在她面前浮现，挡住了这一道攻击。
“就这一点程度吗？”
爱丽丝看向黑暗梅菲斯特说道：“哎呀伦也君，你还要和他们玩的什么时候？”
“知道了，这几个苍蝇烦人得很。”
“这几个苍蝇啊，我来和他们玩一玩吧！”
“你可别让迪迦得逞哦。”爱丽丝说完这句话就飞到了先锋-2号和龙牙-3号的面前。
“老实说，你们这几个人挺烦的，我们奥特曼之间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插手。”
“呵，就你？还奥特曼，你只是一个给世界带来混乱的黑暗巨人罢了，还有脸说自己是什么奥特曼。”周同林在“尖峰-2号”驾驶舱内，面对爱丽丝的质问，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同时手下动作飞快，“吴副队，掩护我！分子风暴，发射！”
“明白！”吴钱副队长回应，操控“龙牙-3号”一个漂亮的滚筒机动，机炮封锁爱丽丝可能的闪避角度。
“尖峰-2号”腹部主炮幽蓝光芒一闪，一道凝练的分子风暴光束破空而出，直射悬浮于空中的金发少女！
爱丽丝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丝毫未变，面对足以打伤异生兽的攻击，她只是优雅地抬起纤细的右手，掌心向前。
嗡——！
护盾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身前。
分子风暴光束轰击在护盾上，爆开一团剧烈的能量涟漪，护盾微微波动，却坚不可摧地将所有破坏性能量吸收、湮灭。
“哼，无知。”爱丽丝放下手，护盾随之消散，她歪着头，仿佛在看什么过时的表演，“只会模仿那些老旧电视剧里防卫队的拙劣把戏，用些华而不实的玩具。你们以为套上这层铁皮，摆出几个阵型，就能插手更高层次的存在之间的游戏？土气，又可笑，简直像小孩子穿了大人的戏服。”
她的话语透过某种方式清晰地传入了战机通讯频道，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话音刚落，她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施法动作，只是意念微动，五枚萦绕着紫色电弧、拳头大小的黑暗光弹便凭空在她身侧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蜂，划出诡异的弧线，分别射向“尖峰-2号”和“龙牙-3号”的引擎与驾驶舱！
“爆震脉冲系统，全开！规避！”吴钱和周同林几乎同时吼道，危机感让他们的肾上腺素飙升。
两架战机的尾部以及机翼下方猛地喷发出远超常规推进功率的、带着高频震波的湛蓝脉冲火焰！这不是普通的变向，而是依靠瞬间的暴力能量输出，实现近乎违背物理惯性的紧急位移！
咻——！轰！
凭借这瞬间的极限加速和脉冲带来的超机动性，“尖峰-2号”与“龙牙-3号”如同受惊的雨燕，以毫厘之差擦着黑暗光弹的边缘惊险掠开！
光弹在他们原本的航道上炸开，将那片空间都撕裂出短暂的黑色裂痕。
“哦？”爱丽丝轻轻挑眉，金发在能量波动中飞扬，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战机机动时在空中残留的、略微扭曲空气的脉冲轨迹，“前后左右上下……都安装了这种奇怪的机器，反应倒是不慢。看来也不完全是中看不中用的铁棺材。”
她似乎对VNS战机展现出的新技术产生了一丝兴趣，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不再停留在原地，身影一晃，竟以不亚于战机巡航速度的诡异身法，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主动向两架战机发起了追击，同时纤指连点，更多、更快、轨迹更刁钻的黑暗能量攻击如同编织的死亡之网，向两架战机笼罩而去！
空中的缠斗瞬间升级，压力陡增，每一秒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与此同时，地面战场。
迪迦看到爱丽丝被战机拼死引开，心中压力稍减，但面对眼前的黑暗梅菲斯特。
他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而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钢铁，淬炼得更加沉凝而炽热。愤怒可以成为力量，但不能被愤怒控制。陈村长的话，VNS的战术，此刻清晰回响。
“陈平凡……大家……都在战斗。”他心中默念，目光扫过空中那惊险万分、穿梭于黑暗弹幕中的友军战机，扫过远处海域与库土拉巨兽周旋、不断溅起火花的“雷龙”，最后，深深定格在身后十字架上那沉寂的、仿佛承载着所有希望的银色身影。
“我必须赢！用这双手。”
迪迦额头的菱形水晶骤然亮起炽白的光芒！
他双手迅速交叉于水晶之前，随着双臂向身体两侧用力挥下——
唰——！
他身体上大面积的紫色区域，瞬间变成红色！
身体的线条变得更加粗壮、肌肉贲张，肩甲与胸甲轮廓凸显出岩石般的质感，充满了爆炸性的、最纯粹的力量感！
迪迦奥特曼·强力型！
“形态变化？又是电视上那套！”黑暗梅菲斯特被迪迦瞬间转换形态、气势暴涨惊了一下，但体内涌动的黑暗力量与吸收自奈克瑟斯的残余光能给了他盲目的自信。
“看我撕碎你这身红色的壳！”
他狂吼一声，不再废话，脚下地面炸裂，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以惊人的速度率先扑向迪迦强力型！
面对黑暗梅菲斯特迅如鬼魅的扑击，强力型迪迦沉腰立马，不闪不避，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臂，一记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的正拳，迎着那对幽绿的恶魔之爪轰然击出！
砰！！
拳爪交击，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和刺目的能量火花！
纯粹的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两人脚下的黑色沙石呈环形炸开！
黑暗梅菲斯特被这狂暴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冲锋势头硬生生止住，甚至向后微微滑退了半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料到红色形态下的迪迦力量增幅如此之大。
然而，力量的代价是速度。
迪迦趁势追击，左拳紧跟着一记凶猛的摆拳扫向梅菲斯特头部，但梅菲斯特在短暂的僵直后，猛地一矮身，迪迦的重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他的头盔掠过。
梅菲斯特在蹲身的同时，右爪如毒蛇出洞，自下而上狠狠掏向迪迦的腹部。
迪迦来不及完全收拳格挡，只能绷紧腹部肌肉硬抗。
刺啦！
爪尖在红色的坚韧皮肤上划过，带起一溜火花和轻微的刺痛。
迪迦闷哼一声，强忍疼痛，右腿如同战斧般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砸向梅菲斯特的肩膀。
梅菲斯特却如同未卜先知，早已向侧方滑步，迪迦的重腿砸在地面，留下一个深坑。
梅菲斯特身影一晃，已绕到迪迦左侧，左爪带着幽光直刺迪迦肋下。
迪迦匆忙用左臂肘击格挡，虽挡开要害，手臂仍被划出一道痕迹。
迪迦怒吼，双拳如擂鼓般连环轰出，但梅菲斯特的身影在他周围化作道道残影。
第一拳，击空。梅菲斯特侧身闪避，同时一爪掠过迪迦后背。
第二拳，被格开。梅菲斯特用小臂架开，另一爪在迪迦胸前留下灼痕。
第三拳、第四拳……迪迦的每一次重击都仿佛打在滑不留手的泥鳅上，要么被惊险避开，要么被巧妙卸力格挡。
而梅菲斯特的反击却如同附骨之疽，刁钻狠辣，在迪迦强壮的身躯上不断增添着细密的伤口。
鞭腿扫过，梅菲斯特后仰躲避，顺势用脚跟蹬在迪迦支撑腿的膝盖侧方。
摆肘砸下，梅菲斯特滑步切入内围，用肩膀顶开迪迦重心，手刀砍在其颈侧。
甚至当迪迦试图用强力的环抱擒拿时，梅菲斯特也能像游鱼般脱身，并在迪迦臂弯合拢前用爪尖在其肩胛处留下深深的刺痛。
十几个回合下来，迪迦强力型虽力量占优，却仿佛陷入泥潭，空有巨力难以有效发挥，反而被速度更快、技巧更诡谲的黑暗梅菲斯特不断消耗，胸口的计时器也是开始闪烁了起来。
对方的黑暗能量似乎带有侵蚀性，让伤口传来冰冷的麻痹感。
不能这样下去！迪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当梅菲斯特再一次凭借速度优势，闪过迪迦一记重拳，并利爪探出，直取迪迦因出拳而露出的胸膛空门时——迪迦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回防或闪避！
他选择了硬抗！
噗嗤！
幽绿的爪尖深深刺入迪迦胸口偏左的位置，剧烈的痛楚传来，但他也成功用左臂死死夹住了梅菲斯特的这只手臂！
“什么？！”梅菲斯特一惊，试图抽回手臂，却被迪迦强大的力量暂时钳制。
就是现在！
迪迦强忍着疼痛，右拳紧握！
璀璨的金色电光如同无数狂蛇，瞬间从他紧握的拳头上爆发出来，噼啪作响！
《迪迦电击拳》！
“恰！”
凝聚了强力型全部力量与光能的电击重拳，结结实实地、零距离地轰在了因手臂被制而一时无法远离的黑暗梅菲斯特的胸膛正中！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响亮的爆炸声响起！
梅菲斯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打得离地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几百米外，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上黑烟滚滚，显然受到了重创。
迪迦也踉跄后退，胸口被刺伤的剧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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