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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事者为气所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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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不懂这番话,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我小时候读到这的时候也是个头懵,压根就不知道我的这位江西老表——晦庵先生究竟在说些什么。

看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现在无论是中是外,无论是东是西,对我国的哲学体系和哲学思想,和体系都缺乏一定的了解,或是说都没有进行过系统性的研究。

毕竟,从清兵入关那会算起,一直到我们新中国的成立之初,之间也是出现过近三四百年的断档,集体性的毁灭行为也不止一两次。

更不要说是,期间还有过不止一次出现过的全盘自我否定的过程。读不懂,或不知道,也是个不足为奇。

不过,作为一个存在五千年文明存在的地方,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对西方的经典如数家珍,倒是读自家的东西。读来晦涩难懂。这也算是个奇葩吧。

生活中也经常遇到此类的尴尬。我说的之乎者也,似乎和人家小姑娘聊天插不上嘴,毕竟人家看的是村上春树,读的是川端康成。

不过,这事吧,似乎也不能怨大家。

一个“道”字大家都会写,但是,要理解它?基本算是个这一辈子都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连《道德经》的作者——老子,也说不清楚这“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他写的那本《道德经》也经那历朝历代删删减减。

改来改去的结果,便成就了这谁也看不明白却各有说辞的玄学中的玄学。

“学者为气所胜,习所夺,只可责志……”

此句出自《近思录》,是依朱熹、吕祖谦二人的理学思想体系,由其弟子编撰的一部着作。

“近思”二字取自《论语》:“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朱熹的用意在于,以正“厌卑近而骛高远”之失。

而此句,则是让人了解了人的“性”和“习”之间的相互关系。

至学者,为气所盛,这里面的“气”就是内在的“性”。

解释起来,就是你愿意学这门学问的本能。也能理解为,为什么感兴趣去学习它的原因。

这就好比一个孩子在幼儿时期的乱涂乱画,或是听音乐翩翩起舞,这都是一个人内在的,或者说是本能的东西,这就是一个“学”的驱动内因。

而这里的“习”字,则可视为本能之外的那些个外在的干扰。

如果“性”不定,则会被“习染”所剥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再精进的话,那就只能寄望于“立志”了。

但是“立志”这玩意儿究竟管不管用?

诶,这事吧,只能说一句“姑且行之”,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因为大多数人的“内里”有所不足,才会出现“外在”之余。

这就比较麻烦了,对什么都感兴趣,导致什么也学的不精,最后,也能得来一个百无一用。

诺,就像我这样的,只能堕落到写小说骗钱,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蓝,骗到骗不到的还得另说。

如果这个时候能以修身养性为重,则富贵利达皆在所轻。

所以说,一个人对一件事物专注越深,则外物对他的诱惑也就愈小。

嗯?这句话中肯!于是我找到了理由,骗钱不骗钱姑且不说,我也能修身养性了。

好吧,好吧,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说那刘荣,看了那牢中的,从嗿犬彘不食之物的“全”疯,到时不时抽自己脸玩的“半”疯的吕帛。

便是一个如同看到了突然立志苦读的儿子,那热泪盈眶的老父亲一般。

欣喜之余,赶紧拱手与那两个已经傻了眼狱卒,面带乞色了道:

“烦劳二位,每日好酒好菜,护得一个周全与他。”

这话令这老小的两位一个愣神。还好酒好肉?你也不看看这货过去吃的啥?给他肉,他也不一定吃啊!

见那对狱卒傻傻的看了自己,那刘荣也是个懂事的,口中“哦”了一声,慌忙从袖中掏出一把刚从那石坚手里连哄带骗出来的交子,也不拒了多少,胡乱的塞在两位狱卒手中。

那小的狱卒还在扭捏,那人老成精的却是个不推脱,一把抓过交子,也是一个数也不数的胡乱揣在了怀里,口中轻了声道:

“不劳承旨吩咐,自是在咱家兄弟手里。”

咦?说这刘荣混的也是个惨,怎的贿赂狱卒这事也干得出来?

你以为他想干?他不干也没办法啊!

自从在那蔡京身后夸下海口,寻那“可胜在敌”的“良人”便是一个见天的殚精竭虑,整日的提心吊胆。

自那蔡京宋邸门前一壶酱油汤一般的高碎,许他一个枢密院的出身,且是让他从那吕维之事中,逃出个生天来。

如今,却又要借了吕家衙内这“范蠡之才”,再来一个飞黄腾达,且是要保住这眼下的来之不易。

因为他知道,蔡京的态度很明确,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干掉。我又不是那宋正平,还得负责给你治疗精神分裂!

再说了,即便是有那心,他蔡京也没那手艺啊?

而这平章先生想的更简单。

明里说,是为蔡京办事,捎带了断了与吕维的关联。

但是,内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图辽。

然,何为“图辽”,说白了,图的就是辽国境内那燕云十六州。

咦?这平章先生为什么要动这心思?

说白了,就四个字,脱离羁绊!

谁羁绊了他?谁还能羁绊了他?

很多事情和人都能羁绊了他。

此番,说不得一个逃出生天,说白了,也就是从吕维的手里,逃到了蔡京的掌下。只是换了个地方让人使唤。

真的想要脱离羁绊,你得能拿出些个货真价实的硬家伙来,也好为自己挣得一个未来。

也就是你的去踏踏实实的做事。而且是个大事。

怎么才能成大事?

这个麽,就像咱们刚才讨论的“学者为气所胜,习所夺,只可责志”一般,只不过,要把那句中的“学”改成“事”。

“事”成不成,也就是你有没有去办这个事的脑子和精力。

只有有了这个基础条件,你才能谈后面那句“内重则可以胜外之轻,得深则可以见诱之小”。

而且,图辽之事,太祖皇帝在干,太宗皇帝也在跟着干,以后的各位皇帝,一直到现在的皇帝也都在想象着干。

既然是领导想疯了都想干的事,那就看谁能“疾足矣”!

但凡事成,便是一个先登之功,这番的飞黄腾达,且非一个蔡京所能左右的了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脱离羁绊,才能叫做一个叫正儿八经的“逃出生天”。

于是乎,便在这风平浪静,晏海无波之下,各家的算盘,且是打得如同一个骤雨摧花。

然,却令这位平章先生不防的是,那烛光摇曳之下费力的看那“风间双算”将自家耳光抽的响亮的“半疯”,也在打着自家的算盘。而且,那心里算盘,打得那叫一个珠子之间烟尘四起,里面都能看到霹雳吧啦的火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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