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师大战鬼王(2/2)
这话就更不能听了。
海陆法事?你们家办丧呢?要不要给你来一场斋醮?还满天神佛?神倒是可以试一试,佛就算了。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请他们不来!
你这心思费的,你咋不让金刚葫芦娃指着天大喊一声“我是希瑞!赐予我力量吧”直接大战奥特曼呢!信不信我给你一个嗷尤根!再给你接一个嘎嘎不撸根!
想罢便立刻喝止了道:
“一派胡言!”
顾成听那龟厌如此说来,倒是个急眼,仿佛得了一个天大的冤枉一般,慌忙道:
“诶?爷爷怎的不信也?此事汴京大街小巷皆已传遍,满城的百姓偏偏着你一人诓了不成?”
此话一出,倒是让那龟厌瞠目,且是想不出那什么话来回他。
只得灌了口酒,翻了白眼顺了被噎在胸口的那口气,在厨房转圈的找菜下酒。
顾成却是个不离不弃,跟着那龟厌一起转圈,倒是也顾不上个吃喝,想继续说,倒是那话头被那龟厌打断且是接不上话来,便问道:
“刚才说那了?”
龟厌也是久经这话痨晚期患者的考验,不让他把话说完,这漫漫的长夜倒是能把他给憋坏了去。遂,捏了盘中肉丸,头也不回的递给那顾成,学了他的话,回道:
“那茅山道法师,请下满天神佛……”
顾成也是嫌了肉丸子占嘴,把手推开了去,连“哦”了几声,神秘的问了一句:
“爷爷且知后事如何?”
龟厌见顾成不吃,便自顾将那肉丸填在嘴里,看了顾成一眼,心道:喝?还知道留勾子!便也没好气的道:
“刚才想,现在不那么迫切了。”
顾成听了,却是一脸的嫌弃的望了龟厌,遂道:
“爷爷原是想的……”
得,彻底没招,这话痨晚期,饶不是个浪得虚名!遂,便不理他,继续在厨房寻找其他吃食。
那顾成也是个不离不弃,紧跟了那龟厌继续道:
“这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刚过不过数日,那吕当国的冤魂竟化成鬼王,统御百万恶鬼冤魂,一路杀将回来。一时间饶是阴云压城,天降血雨。那京城百姓人人闭户,户户焚香……”
这一通贯口下来,饶是让龟厌感叹道:
“哇!好厉害!”
顾成得了龟厌的“夸奖”便又醒了劲来。遂,提了裤腰,擦了鼻涕,继续道:
“爷爷莫要小看了那鬼王厉害!且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官家恼来。便跪求那茅山天师龟厌道长,于上元节驱百鹤来战……”
这话说的那龟厌一个脸白,别介,还跪求?你疯了!要不是我师父的面子撑着,我见那货都的跪!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见那顾成一个声色并茂,望了那天花板一个挥手,口中道:
“霎那间,见那天空中祥鹤漫天而来,饶是遮天蔽日……”
见他这夸张,那龟厌也不想再理他,丫就是一神经病。倒是能和那丙乙先生凑一桌,肯定不会太无聊。
却见那顾成,忽然抓了那粗瓷的碗来,重重的敲在案板上。
这一声响动,且是惊的那龟厌一怔,遂问道:
“哇!你这是惊堂木吧?”
却见那顾成一眼“还是你识货”的目光过来,口中却又继续:
“说这鹤!且不是一般的鹤,黑翅白羽,头顶丹红!此乃仙鹤也!”
说罢,便不屑的望那龟厌,炫耀了道:
“不知爷爷可曾见过?”
见那龟厌茫然摇头,便又自顾自了道:
“说那仙鹤,每鹤驼一神仙,与那鬼王战在半空!片刻!那天空鹤羽如雪纷纷坠地,可见与那鬼王饶是好一番的厮杀!且是满城百姓人人得见,户户焚香,均三呼龟厌天师,与那白鹤助阵!”
龟厌听到这,已经是瞠目结舌了。
心道:是,这吕维之死倒是与自家有些个瓜葛,这点我承认!那面皮,也是丙乙先生剥了他的。
这上元祥鹤也是汴京上清储祥宫锁豢养,区区不过二十余只。倒是呈其祥瑞,自家让放飞与皇宫之上盘亘。
怎的现下让这顾成一说,饶是生生是一个惊心动魄,满天神佛大战鬼王?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
还未想完,便又听那顾成问道:
“爷爷可知晓那茅山上清三景法师,洞元通妙法师,葆真观妙先生刘龟厌天师麽?”
那龟厌这边心下还在消化那顾成前番的胡说八道,且又冷不防的让那顾成问话,又惊了一个瞠目结舌。
便接口骂了一句:
“胡缠,茅山哪有的天师?”
那顾成听罢,且有惊奇,道:
“耶?他不是天师是什么?”
龟厌瞠目看了那顾成,眨了眼,认真道:
“我和他也不太脸熟。”
那顾成听罢,且又用鄙视的看那龟厌,道:
“想爷爷亦是那茅山的子弟,怎不与那刘龟厌天师相熟?”
说罢,却又大方的将手一挥,不拘小节了道:
“想是道缘不到不曾谋面也是平常。无妨!且听俺慢慢与你道来!”
说罢,且又将那桌角一拍,道:
“呔!说那刘天师,且是大大的有名!你猜此天师如何模样!”
见那龟厌瞠目摇头,心道,我到哪知道去!这也没个镜子什么的?
却不料,那顾成又是一眼鄙视于他。遂,端了桌上的酒盏饮下,抹了把嘴,朗声道:
“看那天师,身长一丈开外,肩宽一丈有余,头大如斗……”
那龟厌听了这番的描述,且是暗自了的自行脑补了画面。
心道:这身材,便是个腌菜罐子成精了麽?
然,心下这疑惑未解,便又听得那顾成喋喋不休的道来:
“眼似铜铃,双目赤红,只因内藏三昧真火!两耳垂肩,且有帝王之相……”
龟厌听他的描述说来,心下也是个寻思:红眼大耳?竟然是这般的熟悉?不对!这不就一兔子麽?
倒是想插嘴问了,然却顶不过这顾成话唠的语速。
且又听得那顾成口沫横飞的道:
“面如冠玉,天庭饱满,看那口,且是唇红齿白,阔三尺有余……”
龟厌听罢这话,便是一个放心,心道:这下瓷实了,他说的就是一只兔子精!
饶是再也忍不过矣。伸手一巴掌将那顾成的话给打了回去。
又仍觉不解气,便按了那顾成在地上,然后用脚跺,口中道:
“你那嘴才同那裤腰一般,三尺!三尺!”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且是挨的冤枉,顾成便护了头,在地上一通的哀叫:
“爷爷怎的打我?”
这话让那龟厌一个惊诧,打你就打你了!还问我为什么?
便没好气的道:
“再不打你我都成兔子精了!”
说罢又是一脚。
咦?饶是解气哉,顿时一扫往日的郁郁,竟然得来一个神清气爽!
这顺心通气的,且让他寻了一个凳子坐下。捏了桌上盘中的干煸叨球撕了吃食。
然,还未高兴了太久,却见一只手攀在桌上,倒是不见个人。
只见那手左右攀爬,且寻了那盘中的叨球捏了。
片刻,才见那顾成扶了桌子蹒跚的爬起,双手拿了那叨球放在嘴上吹了便丢在嘴里嚼了,憨笑道:
“爷爷,我本是说那茅山刘天师……倒是惹的气生,饶是一个划不来。”
说罢,且扶正了幞头,扑打身上的尘土。
忽然盯了那龟厌看,倒是看不过瘾,且又近身歪了头看那龟厌疑惑道:
“咦?爷爷好像也被人唤做龟厌,倒是与那天师同名不同姓……”
那话音未落,便被龟厌一脚跺开。
还未等他反应,见那酒碗如影随形般砸将过来。
却不料,那顾成此时便是一个手脚灵便,赶紧护了头面跑到当院。
龟厌间没砸中,也是个余怒未消。便又寻得一碗,着袍袖擦了干净,长出一口闷气,提了酒坛倒了酒来。
还未将那酒碗端起,却见顾成那厮有环转回来,扶了门框嬉笑叫了声:
“爷爷,我又回来了……”那龟厌便再也见不的这厮的嘴脸了!恼怒了呵斥一句:
“妖物!死的屈麽?”
喊罢便是一个举酒碗欲砸将过去。却是个不防,那碗里且是刚刚倒满了酒,这一扬手倒好,全都泼洒下来,淋得自家一个一头一脸。倒也是自家种的因,才得这样的果。也是一个实实的无奈,便吹了脸上的酒去,强压了怒火,与那顾成招手,缓声道了声:
“来……”
那顾成何等的聪明,见这情景,去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便摇了头,站在门口,满脸歉意笑了,扭捏回了一句:
“不,不来……”
那龟厌见骗不过他,又恶声了问:
“又回来作甚?”
那顾成却又变做刚才那般的畏畏缩缩,然又不敢近身,只站在门口。回头,又望了那风间小哥房间一眼,吞了口水道:
“有,有鬼……”
龟厌听了也是个大怒,不等他说完,遂喝道:
“哪里有鬼!让那恶鬼找我来!”
于是乎,那顾成便又得了机会,便进门,近身,小声道:
“爷爷切莫说那话。别的不说,那京城相府闹鬼……”
这话说来,且让那龟厌听的一个心如死灰,翻了白眼呆呆的望了房梁。
心道:此乃天降罚与我哉?
要我死,也不是不行!你给条绳子!
我自己个会找树枝,那根粗那根细我还是认得的!保证不破坏自然环境!
您也别担心,我这就一蹬腿的事!
但是,咱可说好了,别让眼前这货说话了,成不成?
这时光倒流的!是我穿越了?还是中了你们那“六甲迷魂”的道来?
怎的就堪堪的困在这里转圈圈?
一番想罢,便望了那嘴不带停的顾成,大声呵斥了道:
“你与我收声!”
说罢,便一把提了那顾成的衣领,拖拽了道:
“带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