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把悲伤留给自己(4K)(2/2)
十一点多时候,展位里来了个外国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米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他走到展位门口,目光在金玉材质的logo上面停了停,然后直接走了进来。
小朱迎上去,用英语打了招呼,两人开始比比划划交流起来。
一交谈才知道这位是个法国人,在巴黎有个精品店,专门卖一些小众设计的产品,而且他还是个中间买手。
于是小朱切换到针对法国佬的话术,有时候老外问她问题她听不懂,沈小雨在一旁辅助,时不时插入两句法语。
法国人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了好几个问题,材质、工艺、产量、交货期等,老外又问能不能定制,小朱说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设计稿来,但有最低起订量。
接着老外的问题开始详细起来,小朱有点招架不住,回头看了眼何雨柱。
看来这傻老外有成交的可能性啊,何雨柱上前接替小朱,对老外露出个程式化的笑:“先生您好,您刚才的的问题由我为您解答。”
然后他就开启了自己的忽悠,老外倒是不在乎谁给他介绍,面前的姑娘虽漂亮,可他还没有跑到这里来泡妞的胆子。
老外跟何雨柱越聊越开心,他发现面前这个人非常特别,提到的一些观点颇为新颖。
最后,法国人合上本子,表示要订三套包,一套裙子当样品,领带、小装饰,林林总总的要了一堆,何雨柱给了他个最基础的折扣。
小何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听终于开张心里乐开了花,零的突破这不就完成了吗?虽然只有四千来块,但开了个好头啊。
因为华文公司的编码还没下来,小何得拿合同去楼上找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盖章。
这边何雨柱继续跟老外聊着,十来分钟后,小何拿着合同下来,老外临走时候还特意单独给了何雨柱一张名片。
柳燕得负责记录,等法国人走了,她才小声欢呼:“开张了,终于开张了。”
小朱也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眼里带着点崇拜。
何雨柱拍拍手笑着道:“行了,为庆祝咱们开张,中午吃点好的。”
小何也没有扫兴,附和着答应下来。
下午三点多,又成一单,这回是个小本子,都属于东方文化圈,一些审美是共通的,就是小日子的这个英语是全世界出了名的有口音,跟小朱算是将遇良才,两人时不时就得懵一下。
小日子最终一共订了六千多美元的东西,这回是小朱跟沈小雨独立成交的,何雨柱全程没插手。
送走客人,小朱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带着点小得意,何雨柱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
中午十二点半时候,东方宾馆。
娄晓娥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口气,然后坐到床上从包里拿出那封信。
信封上没写字,没封口,她把信拿出来,发现里边还有张照片,照片上是两大两小,其中一个是何雨柱。
“这就是他的老婆孩子吗?”
娄晓娥看着照片呢喃一句,然后放在一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何雨柱给她写了什么。
信纸很普通,就是那种横格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看到上面的字迹,娄晓娥又是眼睛一亮,这笔字写的太漂亮了,比自己的要好看不少,从这飞扬的字迹就能看出来,如今的何雨柱确实是变了个人。
何雨柱这次信里要写的更详细一些。
“…我每天干活、回家、干活、回家,不跟人说话,厂里的人都说我精神出问题了,其实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娄晓娥眼眶有些热。
“你离开后,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你为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走就罢了,可是你把我落下了啊?
我就在想,既然留不住你,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明白你的忧愁?前方的路那么黑暗,我担心你一个人走…”
何雨柱昨晚上写嗨了,来了兴致在信里瞎他么乱飙歌词。
要不说陈升的词儿写的有水平呢,娄晓娥看到这儿直接代入了,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后边的内容,哇的一声就扑在了床上。
哭了半晌后,她又擦擦眼泪爬起来,拿起信纸继续看。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不是你的事,也不是我的事,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但想明白了,不代表放下了,不说话的那段时间,院里的人说我要疯,见了我都绕着走,其实挺好,清净。”
后面写的是这些年自己跟冉秋叶的事。
“重新开口说话后,恰好冉老师叫我帮她的大学老师做饭,不知道你记不记得65年冬天,前院三大爷丢车轱辘的事…”
接下来是他说了下当时冉秋叶的处境,要面临的危险,二人结婚的时间等。
“结婚后,她教我英语、乐理、弹琴、画画,她还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让我看了不少书,那个时候她不敢出门,没人敢跟她说话,我们有很多时间。”
“对了,你看到的那些产品,其实都是她设计的,她在美国长大,对东西方美学有点研究。”
娄晓娥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复杂,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冉秋叶听起来确实不一般,如果说自己跟秦淮茹比优势明显的话,跟冉秋叶比那就未必了。
絮絮叨叨,就到了两个孩子的部分。
“儿子叫何星回,小名可乐,六八年一月生的,今年十一,上五年级。
闺女叫何嘉月,小名可可,七二年二月生的,今年七岁,上一年级。
俩孩子都挺省心,可乐学习好,可可学琴有天分,随她妈。”
娄晓娥重新拿起那张照片,认真的看起来。
照片是彩色的背景是间放着钢琴的屋子,后边墙上还挂着把吉他。
两个孩子站在前边,笑得阳光灿烂,男孩长得漂亮,秀气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但那股子自信大方的劲儿像是能透过照片。
女孩更是好看得不像话,已经能看出将来是个美人胚子,这么好看的小女孩儿确实少见。
后边的两个大人,男人自然是何雨柱,勾着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女人站在旁边搂着他胳膊,穿着件素净的衣服,头发随意挽着,笑得温温柔柔的。
可那张脸偏偏生得艳丽,眉眼间带着股天然的媚态,跟那股子书香门第的气质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