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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谨小慎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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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那人真是来历不凡的过江猛龙,实力深不可测……”

他望着殿外翻涌的金色蚕雾,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沉重。

“一旦对方有想要追责的态度,我金家哪怕是放下所有身段,跪在他面前赔罪道歉,散尽珍宝,也要平息他的怒火,保下金家数千年的基业!”

“可若是他只是虚张声势,背后并无依仗,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话锋陡然一转,金无明浑浊的老眼中寒光暴涨,周身瞬间翻涌起凛冽的杀意。

那股半步尊者的威压骤然散开,压得殿内众人呼吸一滞。

“那便再算总账!”

这便是修仙界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的生存智慧谨小慎微,冷血无情,一切皆以家族利益至上。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没有看清局势之前。

他们绝不会拿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去赌气,哪怕忍气吞声,哪怕放下身段,也要静待最佳时机。

……

而在那遥远的天际,一艘通体流光的云舟正破开层层云海,缓缓前行。

云舟之上,琼楼玉宇般的寝殿内,暖光融融,轻纱漫卷。

楚歌正拥着怀中身披大红嫁衣的佳人,沉沉睡去。

嫁衣的云锦衬着佳人的眉眼,温婉如画,楚歌的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肢,眉眼舒展,神色安然。

根本不知道数万里之外的金蚕域,正因他的一道手段,掀起了何等的波澜,又布下了何等的探查之局。

或者说,即便知道了那金家老祖的筹谋与算计,他也只会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所谓的金家老祖,所谓的千年生存智慧,所谓的步步为营的算计。

在他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镜花水月,不值一提。

若是那金家真的不识好歹,敢带着杀意寻来万青疆域。

他不介意让这世间,再少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

............

晨光熹微,熹微的天光揉碎了晨雾,透过雕花窗棂的缠枝莲纹,将细碎斑驳的光影错落洒落在铺着柔软云丝锦被的床榻之上。

锦被上绣着的缠枝海棠,在光影里漾着淡淡的柔光。

静谧的舱室里,晨风气韵微凉,空气中却依旧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旖旎气息,是特有的麝香混着清冽龙涎香的味道。

绵长又缱绻,还余着昨夜的温存。

楚歌缓缓睁开双眼,眸底初醒的惺忪很快散去,只觉神清气爽,周身经脉通畅无比。

体内的万法本源在经过一夜的“阴阳共济”后,流转得愈发灵动。

竟比平日里静心修炼数日还要活泼几分,每一缕本源之力都似被滋养得愈发醇厚。

他下意识地抬手,往身侧温软的床榻探去,指尖触手之处,尚留着一丝余温。

却是一片空荡,没了熟悉的柔软身影。

“醒了?”

一道轻柔婉转的女声自妆台前悠悠传来,声线比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软糯,似浸了晨露的软玉。

楚歌侧头望去,只见玄素正端坐在菱花铜镜前,身姿纤柔,脊背挺得依旧优雅,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她并未穿着平日里那件象征着道门威仪、素白宽袖的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淡青色流仙裙,裙裾轻垂,绣着几缕银线流云。

腰间束着的,正是昨日楚歌亲手解下的那条素色锦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并未尽数绾起,只是随意地用那根莹润的静心玉簪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

簪头的细碎白玉珠轻垂,随她的微动作轻轻晃动。

几缕柔丝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间,贴着眼下淡青的肌肤,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与迷人风情。

曾经那位清冷孤傲、不染纤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徽道母,此刻竟沾了满身的人间温柔。

她凝望着镜中自己,素净的脸颊晕着淡淡的桃花色。

往日清冷的眼眸里漾着盈盈春水,眸光柔润。

竟也看得有些失神,似是还未从昨夜的缠绵里回过神来。

楚歌掀被起身下床,锦被滑落,他随手扯过一旁的月白外袍披在身上,衣料轻扬,脚步轻缓无声。

一步步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双手轻轻覆上她圆润光洁的香肩,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细腻的肌肤。

“怎么起得这么早?”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初醒的微哑,在静谧的晨室里格外清晰。

玄素的娇躯微微一颤,似是被他温热的指尖惊到,抬眸透过菱花铜镜,撞进身后男子俊朗的眼眸里。

她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抹浓郁的红霞,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想起了昨夜那些荒唐缱绻、极尽缠绵的画面,心头阵阵发烫,连呼吸都轻缓了几分。

“我不累……”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轻得几乎听不清,眼眸微微垂下,有些躲闪着镜中他的目光。

却又忍不住微微抬眼,透过镜面贪恋地看着他英挺的眉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倒是夫君……昨夜操劳,该多歇息才是。”

“操劳?”

楚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靠近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还轻吹了一口气,惹得她耳尖一阵发麻。

“既然夫人觉得我操劳,那今晚……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

“呀……”

玄素被他的话羞得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染了淡粉,连忙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嗔怪似的轻唤一声,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却又舍不得用力。

“别……别闹了,她……她们都在外面呢,若是出去晚了,怕是又要被取笑了。”

她虽是这么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可柔软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靠。

软软地贴在楚歌温热的怀里,肩头轻倚着他的胸膛,哪里有半点真正抗拒的意思,反倒透着几分娇憨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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