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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5章 拍卖会开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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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有一群人到来,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极为强悍,尤其是为首的一位男子,身穿血袍,连头发都是血红色的,一双眸子内散发着一股可怕的波动,与人对视像是可以吞噬人的灵魂。不少人都身体一抖,认出他的来历。血宗,那可是广虚域,四大魔宗之一。专心吸食修士的鲜血修炼,手段残忍无比。每年死在他们手中的正道修士,不知几许。由于血宗和其余三大魔宗的实力强大,就算是广虚域的十大宗门联手,拿他们也没有办法。故......王青青脸色骤然铁青,手中青剑嗡鸣震颤,似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羞辱激得怒意翻涌,剑身陡然迸出千道寒芒,如星河倒悬、霜雪倾泻,整片虚空竟被冻得寸寸龟裂,浮现出蛛网般的冰纹——那是她百炼门至高秘传《九劫寒魄剑典》第七重“寂灭霜渊”所引动的天地异象!“嘴硬?那便看看你的骨头,是否也如舌根这般硬!”她玉足点地,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冷电,青剑未至,剑意已先凝成一柄横亘万丈的虚影巨剑,自九天斩落,剑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成灰白色晶体,簌簌剥落。这一剑,已是她压箱底的杀招,专为斩断神魂、湮灭肉身而生,曾于玄冥古战场一剑劈开三位同阶大能联手布下的因果锁链!陆天命却依旧未动。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天。刹那间——阴阳二气自他指尖奔涌而出,非黑非白,非阴非阳,却似混沌初开时第一缕呼吸,在他掌心旋转、交融、坍缩,最终凝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太极印!印成之刻,天地失声。那横贯万丈的霜魄巨剑,刚一触及太极印边缘,便如烈日下的薄冰般无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紧接着,整柄巨剑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晶莹碎屑,竟在半空重新聚拢,逆向回流,沿着剑势原路倒卷而回,直刺王青青眉心!“什么?!”她瞳孔骤缩,仓促挥剑格挡,青剑与倒流剑光相撞,轰然爆开一团刺目冰焰。她整个人如遭太古神山撞击,蹬蹬蹬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坚硬如玄铁的岩层上踩出深达三尺的裂痕,嘴角更溢出一缕殷红鲜血。“你……你竟能反演我的剑势?!”她声音发颤,不是因伤,而是因惊骇——此乃《九劫寒魄剑典》最核心的禁忌奥义“劫归”,唯有将剑道参悟至返璞归真、洞悉万物本源律动者,方能在对方出剑刹那,捕捉其力之轨迹、气之流转、神之脉动,继而以更纯粹的阴阳秩序将其强行逆转!可陆天命不过方寸境八重天!境界差距如云泥之别!“不是反演。”陆天命缓缓收回手掌,太极印消散于无形,只余一缕氤氲雾气缠绕指间,“是……它本来就在那里。”他目光澄澈,望向王青青身后那片被剑气冻结的虚空:“你看不见,是因为你只盯着剑,却忘了剑是‘动’,而动,本就生于静。”话音未落,他左脚向前轻踏半步。轰——!整片被冻结的虚空,毫无征兆地炸开!并非被外力击破,而是内部自发崩塌!无数灰白色冰晶在崩解瞬间,竟同时亮起微不可察的阴阳鱼纹,继而如潮水般向陆天命脚下汇聚,凝成一条蜿蜒盘旋的阴阳之路,路尽头,正是王青青立足之地!“不好!”慕铭终于变色,暴喝一声,身躯如离弦神箭射出,双拳齐出,左拳裹挟赤金色熔岩风暴,右拳缠绕幽蓝色寒狱罡风,两股截然相反的极致之力在他拳心交汇,竟演化出一片微型宇宙雏形,星辰明灭,黑洞吞吐,轰向陆天命后心!这是他成名绝技《阴阳焚天拳》的终极形态——“宙合”。一拳,可葬送一方小世界!然而陆天命甚至未曾回头。他右臂随意向后一甩,袖袍鼓荡如帆,一股沛然莫御的阴阳涡流自他臂弯炸开,不偏不倚撞上慕铭的宙合拳意。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无声的湮灭——那微型宇宙雏形甫一接触涡流,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其中流转的星辰、黑洞、法则丝线,尽数被涡流吸摄、揉碎、重铸,最终化作一缕精纯到极致的阴阳元气,顺着陆天命袖口倒流而回,被他轻轻纳入丹田。慕铭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整个人倒飞数十里,撞塌三座山峰才堪堪止住身形,胸前衣袍尽碎,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阴阳鱼状裂痕,丝丝缕缕的血珠正从裂痕中渗出,又被体内奔涌的阴阳二气迅速弥合。“咳……”他咳出一口混杂着金铁碎屑的黑血,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怪物?”陆天命唇角微扬,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扫过远处云层上那辆金光轿子,最后落在王青青惨白的脸上,“我只是……刚刚学会走路而已。”话音落,他足下阴阳之路骤然暴涨,瞬息跨越百里距离,直抵王青青面前!王青青亡魂皆冒,青剑疯狂挥舞,剑光如暴雨倾盆,每一剑都劈向阴阳之路的薄弱节点——那是她以毕生剑道修为推演而出的唯一生机!可剑光劈在路面上,只激起圈圈涟漪,随即被路面自动修复。陆天命已至!他并未出手,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王青青拼尽全力刺来的青剑剑尖。嗡——!青剑剧烈震颤,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剑身上那道传承自百炼门开山祖师的古老符文,竟在陆天命指尖阴阳二气的侵蚀下,一寸寸黯淡、剥落、化为飞灰!“你……你敢毁我宗门圣器!”王青青嘶声尖叫,声音扭曲变形。“不是毁。”陆天命眸光平静无波,指尖阴阳二气陡然炽盛,如两道细若游丝的剑光,顺着剑身疾速游走,“是……重铸。”嗤啦——!青剑应声断裂!断口处光滑如镜,却非死物,而是流淌着温润光泽,仿佛初生的玉石。下一瞬,断剑碎片悬浮而起,在陆天命指尖阴阳二气的牵引下,如活物般自动拼接、熔炼、塑形……短短三息,一柄全新的剑胚已然成型——通体流转黑白二色,剑脊处天然生成一道玄奥莫测的太极图纹,剑刃未开,却已有阴阳割昏晓的凛冽威压弥漫开来!“此剑,名‘两仪’。”陆天命屈指一弹剑胚,清越龙吟响彻九霄,震得千里之内所有法宝嗡嗡共鸣,“赠你,谢你送来的这口剑胚。”王青青如遭雷殛,僵立当场。她手中断剑,是百炼门镇派神兵“青冥”的仿制本命剑,耗费三百年心血祭炼,早已与她神魂一体。可此刻,她分明感应到——那柄新生的“两仪”剑胚,竟比她原本的青剑,更契合她的剑心!更呼应她的血脉!甚至……隐隐牵动她识海深处,那枚从未被激发过的、属于百炼门创始祖师的“本源剑种”!“不可能……祖师剑种,唯有……唯有执掌‘混沌熔炉’者方可唤醒……”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天命却已转身,目光投向慕铭所在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慕家大公子,你弟弟王啸,死于贪念。他欲强夺阴阳淬体芝,反被芝气反噬,神魂俱灭,尸骨无存。此事,我可证。”慕铭面皮抽搐,眼中凶光闪烁:“证?你一句证,就能洗脱杀弟之罪?!”“不。”陆天命摇头,神色忽然变得极冷,“我证,是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尊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棺盖紧闭的迷你神棺,悄然浮现于他掌心之上。棺身无纹,唯有一道猩红如血的“奠”字,静静烙印在棺盖中央。刹那间——天地失色。云层上,金尘一直闭着的眼眸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亿万星辰轰然爆碎!青承脸上的温润笑意彻底消失,手指下意识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珠犹不自知。“葬……葬天神棺?!”金尘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俯瞰众生的淡漠,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震颤,“它……它竟认主了?!”青承死死盯着那口小棺,喉结上下滚动:“不……不是认主……是……共生。”只见那口迷你神棺缓缓悬浮而起,棺盖缝隙中,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逸散而出,与陆天命周身缭绕的阴阳二气交融、纠缠、最终化作一种既非黑、非白、非阴、非阳,却又包容万有的混沌之气!这混沌之气所过之处,时间流速诡异地紊乱起来——一株被剑气斩断的灵草,断口处竟有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萌发、舒展、开花;一块被拳风轰碎的巨石,碎屑竟在半空倒飞、复原,最终完整如初;甚至慕铭胸前那些阴阳鱼状的伤口,血珠还未滴落,便已自行倒流回皮肉,裂痕弥合如初!“时间……被篡改了?!”有人失声尖叫。“不……是时间本身,在向他臣服。”青承声音干涩,看向陆天命的目光,已如见神魔,“葬天神棺……是葬送诸天的权柄。而他……正在将这权柄,与自身血肉、神魂、道则,彻底融为一体!”陆天命的目光,终于落回慕铭脸上。“你还有三息。”他声音平淡,却如丧钟敲响,“跪下,叩首,谢罪。否则——”他掌心微微一握。嗡!整个众神山脉,所有生灵的神魂,都听到了一声沉重、悠远、仿佛来自宇宙终焉的……棺盖闭合之声!慕铭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死亡预感,如冰冷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想怒吼,想咆哮,想调动全身修为抗衡,可身体却违背意志,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一。”慕铭额头青筋暴跳,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淋漓。“二。”他双膝终于承受不住那无形伟力,轰然砸向地面,膝盖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三——”“住手!”一道饱含无上威严的厉喝,自九天之外滚滚而来!一道横跨万里的金色法旨,撕裂苍穹,携带着镇压诸天的煌煌天威,轰然降临!法旨之上,八个古篆金光大字灼灼生辉——“虚族敕令,免其死罪!”金尘终于出手了!法旨未至,那股源自虚族本源的至高规则之力,已如天幕般笼罩而下,欲强行冻结陆天命周身时空,瓦解其对葬天神棺的掌控!陆天命抬眸,望向那道金色法旨,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深邃的混沌。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煌煌天威,轻轻一握。“虚族?”他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法旨降临的万钧雷霆。“在我棺中……”“尔等,亦不过是……待葬之物。”轰——!!!他掌心骤然爆发无穷吸力!那横跨万里的金色法旨,竟如纸糊般被他一手攥住,金光疯狂明灭,八个古篆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下一瞬——噗!法旨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金粉,被陆天命掌心混沌之气一卷,竟在半空凝聚、塑形,最终化作一具……通体由纯粹金粉雕琢而成的、栩栩如生的——虚族神像!神像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凌驾万宙的睥睨之意。陆天命屈指一弹。叮——!一声清脆玉磬之音响起。那尊金粉神像,应声而碎!金粉簌簌飘落,如同一场盛大而残酷的……黄金之雨。云层之上,金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血,周身轮转的古老宇宙,竟有三颗当场熄灭、坍缩!青承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望向陆天命的眼神,已彻底被一种名为“敬畏”的情绪填满。而慕铭,双膝早已重重砸在地面,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咚”声。他不敢抬头。他怕自己抬头的瞬间,看到的不是陆天命的脸,而是……自己棺盖开启的模样。陆天命垂眸,看着跪伏于地的慕铭,又扫过远处同样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百炼门众人,最后目光掠过云层上那辆金光黯淡的轿子。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胜利者的倨傲,没有碾压强者的快意,只有一种……阅尽沧桑后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纷争,不过是浩瀚长河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他转身,走向龙龟。老龟正蹲在一块巨岩上,叼着一根不知从哪薅来的狗尾巴草,晃着两条粗壮的腿,一脸嘚瑟:“啧啧,少主威武!老龟我跟对人了!”陆天命伸手,拍了拍它那堪比小山的龟壳,声音温和:“辛苦了。”龙龟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忽然,它背上那副古老龟甲,毫无征兆地亮起一片幽邃星光——星光流转,竟在甲壳表面,浮现出一幅幅残缺却恢弘的星图,星图中心,赫然是……一颗正在缓缓沉沦、即将熄灭的紫色星辰!陆天命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那颗星。那是……妖妖沉睡之地!星图浮现的刹那,他袖中,那枚始终安静的妖妖留下的银色鳞片,突然变得滚烫!而万里之外,云层之上,金尘拭去嘴角金血,望向陆天命背影的眼神,第一次褪去了所有高高在上的漠然,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凝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入青承耳中:“青承……传我谕令。”“即日起,虚族所有分支,不得再以任何名义,试探、围猎、或接触陆天命。”青承一怔:“为何?他……”金尘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目光穿透层层云霭,牢牢锁定陆天命肩头那抹随风轻扬的墨色长发,一字一句,如天道纶音:“因为……”“他掌中之棺,已非葬仙。”“而是……”“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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