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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2章 太皇殿大战慕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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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简单,这些药材的存活率太低,不过,可以一试,哪怕最后只是一株成功,那药材的能量,都会十分惊人。”妖妖说道。陆天命拥有葬天神棺,乃是最大的作弊器。任何灵药,在其中都可以疯狂的催熟,变得更加恐怖。只不过陆天命,平日里很少使用此功能罢了。陆天命点了点头,决定尝试一番,这些药材数量繁多,他短时间之内,也无法全部服用。当下,将一半的药材,都种植在葬天神棺之内,陆天命便是开始服用增强自己的体......山风骤停,云层凝滞。整片众神山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连鸟鸣都戛然而止。十万株古木齐齐低伏,枝叶垂地如叩首;千丈瀑布倒卷而上,水珠悬停半空,晶莹剔透,映出七道撕裂苍穹的裂痕——那是慕铭踏空而来时,足底碾碎空间法则所留下的伤疤。他立于山巅残阳之上,紫袍猎猎,额间竖纹竟似活物般缓缓睁开一道金线,内里浮沉着一座微型星河,亿万星辰明灭如呼吸。每眨一次眼,便有一颗星辰坍缩成黑洞,再轰然炸开,化作一道无声雷音,直贯陆天命识海。“方寸境八重天?”慕铭唇角微扬,声音不高,却让方圆千里所有生灵耳膜渗血,“你吞了阴阳淬体芝?还是……已炼成其本源?”话音未落,王青青已挥剑而至。青锋未至,寒意先斩。她手中长剑并非凡铁,而是百炼门镇宗至宝“断渊”,一剑劈出,虚空竟被冻成灰白色冰晶,冰面之下,无数细小剑影如游鱼穿梭,每一道都蕴含万年剑意压缩而成的“寂灭真符”。此剑一出,连时间流速都紊乱三分——左三步是昨日黄昏,右三步已是明日破晓,中线则彻底静止,万物悬停于生死一线之间。陆天命站在原地未动。但葬天神棺在他丹田深处嗡然震颤,棺盖缝隙间渗出一缕黑气,如墨入水,无声无息漫过地面。那黑气所过之处,王青青布下的冰晶寸寸龟裂,裂痕中竟钻出嫩绿新芽,转瞬开花结果,结出一枚枚漆黑果实,果皮上天然浮现出“奠”字纹路。砰!砰!砰!果实爆开,不是血雾,而是三声钟鸣。第一声,断渊剑尖崩出米粒大小缺口;第二声,王青青手腕青筋暴起,虎口裂开七道血痕;第三声,她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连吐九口银牙——每一颗牙齿落地,皆化作一柄寸许小剑,嗡嗡震颤,剑尖齐齐指向陆天命心口。“虚族的人,也配当看客?”陆天命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千重云霭,直刺金轿。轿中金尘眼皮未抬,只鼻腔里哼出半声轻笑:“蝼蚁尚知反咬,倒比你那位神女有骨气些。”“神女?”陆天命眼神骤冷,眉心“奠”字陡然灼亮,竟如烙铁般烫出焦糊气息,“你们囚她于归墟镜牢,用十二万道因果锁链绞杀她三世轮回……现在,倒来问我配不配?”此言一出,天地失色。远处观战的数百修士齐齐捂住耳朵——他们没听见声音,却在魂魄最深处听见了十二万道锁链崩断的脆响!有人当场七窍流血,有人跪地嚎啕,更有一名万空境四重天的老者双目爆裂,瞳孔里竟浮现出破碎镜面,镜中映着一个白衣女子被锁链贯穿琵琶骨的画面……金尘终于睁开了眼。那一瞬间,轿顶九重云霭尽数蒸发,露出其后悬浮的九轮血月。每一轮血月表面,都浮动着密密麻麻的“虚”字篆文,笔画蜿蜒如活蛇,正疯狂啃噬着周围空间。他指尖轻弹,一滴金血飞出,在半空化作三千六百个微缩人形,每个都手持青铜铡刀,刀刃上刻着“赦”“诛”“判”“堕”四字真言。“陆天命。”金尘的声音像两块玄铁互相刮擦,“我给你三个呼吸,自断四肢、剜去双目、剖开丹田交出葬天神棺……否则,我便将你钉在虚族刑碑之上,让十亿年时光反复碾压你的魂魄,直至你连‘痛’这个字都忘记如何书写。”山风重新吹起,却带着铁锈味。陆天命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朝天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射向高空。那黑线撞上第一轮血月时,血月表面的“虚”字篆文突然集体僵直,如同被冻住的毒蛇;撞上第二轮时,三千六百个金血人形同时扭曲,手中铡刀刀刃竟开始长出黑色苔藓;撞上第三轮时——轰隆!整轮血月炸成齑粉,粉末飘散途中,每粒尘埃都化作一朵漆黑莲花,莲心坐着缩小版的陆天命,双手合十,诵念《葬仙经》残篇。“你读过《葬仙经》?”金尘首次变色,袖中滑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映不出人影,只有一片混沌漩涡,“这不可能……此经早在葬仙纪元终结时就被天道焚毁,连虚族祖庙的‘万劫藏经阁’都只剩三页残纸!”“你祖庙的残纸,是我烧的。”陆天命淡然道。话音未落,他身形已消失原地。再出现时,竟立于金尘头顶三尺——不是腾挪,而是直接从对方命格深处“长”了出来!金尘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掐诀欲召“虚无敕令”,可指尖刚凝出第一个符文,那符文便自动扭曲成“奠”字,反向钻入他眉心。“啊——!”金尘仰天长啸,金袍寸寸炸裂,露出脊背处一道狰狞伤疤。那伤疤竟是由无数细小棺椁拼接而成,此刻正簌簌剥落漆皮,露出内里森白骨质。“你……你根本不是陆天命!”金尘嘶吼着,背后伤疤突然裂开,涌出滔天黑雾,雾中浮现十二尊模糊神像,手持锁链缠向陆天命四肢,“你是葬仙棺的‘守棺人’!是葬仙纪元最后一位……”咔嚓!陆天命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口迷你神棺虚影。他轻轻一握,十二尊神像同时爆头,锁链寸断如腐草。黑雾消散处,金尘单膝跪地,金血狂喷,每一滴落在地上都蒸腾起惨绿色火焰,火中隐约可见无数哀嚎人脸——全是曾被虚族抹去存在痕迹的修士魂魄。“慕铭。”陆天命转身,看向紫袍青年,“你族弟王啸,死前说过一句话。”慕铭瞳孔骤缩。“他说……”陆天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温柔的弧度,“‘哥,别替我报仇,那少年眼里有葬世的光,我死得……不冤’。”慕铭浑身剧震,额间竖纹金线轰然断裂!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踩出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暗金色血液,落地即燃,烧出一排排古老符文——那是慕家血脉禁术“逆命印”,一旦激发,施术者将燃烧本源寿元换取战力,但此刻符文却在疯狂溃散,仿佛被更高位阶的规则强行覆盖。“你对他做了什么?!”慕铭声音嘶哑,紫袍下摆已被自身血焰烧尽,露出双腿上密密麻麻的“奠”字烙印,每个烙印都在搏动,如同活物心脏。陆天命没回答。他只是摊开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翠欲滴的芝草——正是阴阳淬体芝本体。此刻芝草黑白二色流转不息,顶端结着三枚果实,一枚纯白如雪,一枚幽黑似墨,中间一枚却是混沌未分之色,表面浮动着细密雷纹。“阴阳淬体芝,本该在九万年前就绝迹于世。”陆天命指尖轻触混沌果实,“因为它真正的名字,叫‘葬世果’。服下白果,可返祖为太古神魔;服下黑果,能堕化成混沌凶兽;而服下这枚混沌果……”他忽然将果实塞进自己口中。刹那间,陆天命全身毛孔喷出黑白二气,左半边身体玉质化,浮现龙鳞纹路;右半边皮肤碳化,裂开缝隙露出熔岩般的赤红肌肉。他仰天长啸,声波所及之处,山岳化为琉璃,溪流冻结成剑,就连慕铭额间那道竖纹都开始剥落金粉,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奠”字胎记。“……可开启葬仙棺第九重封印。”轰隆隆——大地裂开万丈深渊,深渊底部升起一具通体漆黑的巨棺。棺盖上九道锁链早已锈蚀,此刻正簌簌脱落。最中央那道锁链断裂时,棺内传出一声悠长叹息,仿佛跨越了亿万载光阴。龙龟不知何时已跪伏在地,龟甲上九道先天卦象尽数逆转,化作九个“奠”字熠熠生辉。它老泪纵横,声音颤抖:“老朽……终于等到这一天。葬仙纪元未亡,只是……沉睡在棺中。”金尘挣扎着爬起,青铜古镜脱手飞出,镜面映出惊人画面:镜中没有陆天命,只有一具横亘诸天的黑色巨棺,棺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葬”字,每个字都由亿万星辰组成。而在棺首位置,赫然浮现出一行血色大字——【此棺葬尽诸天仙佛,唯留一人守墓。】“守墓人……”金尘盯着那行字,忽然癫狂大笑,笑声中带着解脱般的快意,“原来如此!虚族历代天骄追寻的‘终焉之秘’,竟是给守墓人当守陵犬!”他猛地咬碎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古镜。镜面顿时翻转,显出另一幅景象:无尽虚空中,一座由骸骨堆砌的宫殿静静悬浮,殿门匾额上写着“归墟镜牢”四字。此刻宫殿深处,一面巨大铜镜正剧烈震颤,镜中白衣女子猛然抬头,染血的指尖在镜面划出一道血痕——那血痕竟与陆天命眉心“奠”字一模一样。“妖妖。”陆天命望着镜中女子,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等我。”话音落,他抬脚踏向深渊。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固成黑色台阶,台阶两侧浮现出无数透明棺椁,椁中躺着形态各异的修士尸骸,有的身披帝袍,有的手持神兵,有的甚至保持着临终微笑……他们共同特征是——眉心皆有一点朱砂,形状酷似“奠”字。当陆天命踏上第九十九级台阶时,整片众神山脉突然拔地而起,悬浮于星空之中。山脉底部裸露出密密麻麻的青铜管道,管道内流淌着粘稠黑血,血中沉浮着数不清的“奠”字符文。这些管道最终汇聚于山脉核心——那里静静矗立着一尊高达万丈的青铜巨棺,棺盖缝隙间渗出的黑气,正在缓慢修复着星空中的无数裂痕。慕铭终于明白了什么,他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虚空:“晚辈……慕铭,愿奉您为……葬世之主。”王青青手中的断渊剑“当啷”坠地,剑身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青色光点,每一点光中都浮现出她幼年时在百炼门后山采药的画面——那时她总看见一个黑衣少年坐在崖边,身边放着一具小棺材,正用草茎逗弄一只迷路的萤火虫。金尘却哈哈大笑,笑得金血混着黑泪直流:“好!好一个葬世之主!虚族等了九个纪元,终于等到能砸碎天道枷锁的人!金尘……愿为第一块垫脚石!”他猛地撕开胸膛,掏出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并非血肉,而是一块布满裂痕的青铜,裂痕中渗出粘稠黑液,液面倒映着整座归墟镜牢。他将心脏高高举起,任由黑液滴落在陆天命脚边,瞬间长出一株漆黑小树,树冠上结着九枚果实,每枚果实都映着不同纪元的毁灭景象。陆天命俯身,摘下其中一枚果实。果实入手温润,内部却传来婴儿心跳般的律动。他轻轻一捏,果实爆开,化作漫天星辉,星辉聚拢成一行小字:【葬仙纪元第七万三千二百四十一世,守墓人陆天命,启程归墟。】风起。陆天命的身影渐渐淡去,化作无数黑色蝴蝶,每一只蝶翼上都绘着微缩的葬天神棺。蝴蝶群掠过慕铭面颊时,他额间“奠”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黑蛇钻入他眉心;掠过王青青时,她断掉的九颗牙齿纷纷跃起,嵌回牙床,齿根处悄然生出漆黑根须;掠过金尘时,他破碎的青铜心脏突然停止跳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奠”字纹路,纹路深处,一粒星火正悄然燃起……最后一片蝶翼飞向龙龟,轻轻贴在它龟甲中央。龙龟浑身一震,甲壳上九个“奠”字骤然亮起,连成一道玄奥阵图。它仰天长啸,啸声中,整座众神山脉拔地而起,化作一条盘旋星河,河水中沉浮着无数青铜棺椁,椁盖上皆刻着同一个名字:陆天命。而真正的陆天命,此刻正立于归墟镜牢之外。他伸出手,指尖距离镜面仅剩一寸。镜中白衣女子也抬起手,两人的指尖隔着混沌镜光,将触未触。就在这一瞬,镜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裂痕。裂痕中,一只布满尸斑的手缓缓探出,手背上赫然纹着一个尚未干涸的“奠”字。陆天命笑了。他收回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整个归墟镜牢,连同那面混沌古镜,以及镜中所有画面,所有锁链,所有囚徒……尽数化为齑粉,随风飘散。风停时,原地只余一口漆黑小棺,静静悬浮。棺盖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里面没有尸体,没有神兵,没有秘典——只有一捧灰白色的骨灰,骨灰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翠欲滴的芝草果实,黑白二色流转不息,混沌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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