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让他失联(1/2)
指尖触达的刹那,混凝土表面无声液化般向两侧滑开,露出内嵌的生物识别区,幽蓝光晕温柔亮起,像一只等待已久的瞳孔。
“滴。”
一声轻响,轻得如同心跳重启。
墙面彻底分开。
密室裸露,冷白灯光倾泻而出,照亮满墙监控屏。
画面纷杂:通风管道热成像图、地基应力分布模型、纳米栓实时定位……而正中央主屏,却定格在锅炉房一角——徐墨辰仰面躺在锈蚀钢架上,双眼紧闭,颈侧插着一根细长导管,淡青液体正缓慢注入;他身下地面,赫然印着一枚与她掌中脚环同源的银色印记,边缘泛着微弱的生物荧光。
赵文山的身影从控制台后缓缓转出。
西装一丝不苟,领带夹是一枚微型罗盘造型。
他手中遥控器红光频闪,像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脏。
“现在,轮到你选择——”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救他,还是毁掉所有‘容器’数据?”
叶雨馨没动。
她只是垂眸,凝视注射器中那抹淡青液体——抑制剂。
屏蔽信号。
保命之药。
可她的拇指,已悄然抵住活塞尾端。
指尖冰凉,掌心却灼烫。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挣脱眼眶,沿着她苍白的下颌线滑落,坠向掌心——正正砸在银质脚环中央那处微凹的刻痕之上。
一滴泪坠落。
不是迟疑,不是软弱,是决断的引信。
它砸在银质脚环中央那处微凹的刻痕上,无声,却像一颗子弹击穿真空——刹那间,脚环内壁泛起极淡的蓝光,如萤火初燃,又似冰层下暗涌的电流。
叶雨馨指尖未动,可整条右臂的肌肉已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听见自己颈动脉在耳膜内擂鼓,听见赵文山皮鞋后跟碾碎地面碎屑的轻响,听见头顶广播里那句“欢迎回家,YX-001”正被某种更沉、更冷的频率悄然覆盖。
承重柱墙面无声震颤。
不是开裂,不是滑移——是光在呼吸。
幽蓝光晕自脚环为中心骤然扩散,如涟漪撞上无形镜面,瞬间在空气中凝出一道悬浮全息影像:柔焦的暖光,泛黄的胶片质感,背景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梧桐枝影摇曳,阳光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光带。
年轻时的叶母坐在藤编摇椅里,素白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细小的茉莉绢花,乌发松挽,腕骨纤细,正低头望着怀中襁褓。
婴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手无意识攥住母亲一缕垂落的发丝。
叶母哼着调子,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是《茉莉花》,却不是市面流传的任何一版,而是变调的、慢半拍的、带着实验室节拍器般精准律动的版本。
镜头微微晃动,仿佛持摄者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哼唱间隙,画外忽传来一声低沉男声,温润,克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若她长大问起身世……就说她是风里来的。”
是徐父。
叶雨馨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震惊于他出现——是确认了那声音里藏匿的颤抖。
极细微,却真实存在。
像精密仪器在超负荷运转时,齿轮咬合间那一丝无法消除的震颤。
影像未停。
叶母忽然抬眼,目光穿透屏幕,直直望向此刻站在柱前的叶雨馨。
她嘴角微扬,不是笑,是交付——然后,她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右耳垂。
那里,一枚月牙形银耳坠正泛着柔光,弧线流畅,内嵌一颗米粒大小的靛蓝琉璃,在光影流转中,折射出与脚环同源的生物荧光。
赵文山喉结猛地一滚。
他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石膏像,西装袖口下的手指骤然痉挛,死死扣住遥控器边缘——红光频闪,却再无一丝反馈。
主控台所有屏幕同时熄灭,只余一片死寂的漆黑,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你母亲早就死了!”他吼出的声音劈裂空气,却失了往日的冷硬,尾音发颤,“那段影像只是情绪诱导程序!是基金会预设的幻觉陷阱!”
可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影像中那枚耳坠上。
三十年前,B3冷冻舱出口,他亲手从一具尚有余温的躯体上摘下它。
当时耳坠背面还沾着半凝的血痂,他用镊子刮下,封进证物袋——编号F-719,与脚环内侧的“07-19”严丝合缝。
那枚耳坠,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贴身内袋的铅盒里。
徐砚舟动了。
不是扑向赵文山,而是斜刺里横掠三步,左肩狠狠撞向控制台右侧的金属机柜。
柜门轰然弹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线缆接口。
他右手闪电探入,五指如钩,精准捏住主电源束——拇指与食指发力一绞,绝缘层应声崩裂,铜芯裸露,电火花“噼啪”炸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