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群体，孤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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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闻中，裴伽纳有两个，一个是阿基维利的老家，也是这位富家公子的启航之地；另一个，则是传闻中阿基维利的人生终点与陨落之地。

此刻虚空万藏默默注视着这个贫瘠的世界……

“其实这里的过去很是美好，是一个完美的盖亚世界，整个星球都其乐融融，充满了欢声笑语。”一只黑猫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继续自言自语：“一个幸福又孤僻的世界。”

虚空万藏继续注视着这片和亚德丽芬一样从美好沦为贫瘠的土地：“没有见过爱的人，哪怕遇见了爱，也不认识，所以如果阿基维利和混沌星神的童年一样，他走不了这么远，更发现不了开拓……”。

艾利欧极度认同地坐下点点头：“没错——所以绝大部分阳光开朗的‘主角’，绝对都有一个幸福而温馨的过去……”

“所以你们才会把新生的开拓者送到星穹列车，给她一个完美的过去”。

“世人总是赞颂在苦寒之地上盛开的花，但这些花其实并不美艳，只是贫瘠的环境衬托得它漂亮；

同样姿色的花，在雨露阳光都充沛的地方，却只是平平无奇——而我们想要培育出更艳丽的花，就必须给它更好的生长空间”。

“哼~”虚空万藏不再言语，继续注视着这个贫瘠的世界——这里如今除了慕名而来的探险者和无名客，平日里基本没什么人。本地的生命也早已离开——而离开的原因，虚空万藏很熟悉，终焉之茧……

有时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此刻天幕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小黑点。虚空万藏和艾利欧都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队队崩坏兽，成群结队地游荡在高空之上；

但这里早已没有文明，只有零星的探险家和游客，所以双方并未发生什么冲突：崩坏兽继续着自己的游荡和觅食，探险者和游客们则拿出手机拍照。

这和谐而诡谲的一幕，让虚空万藏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不是不知道崩坏也有自然生态，但这一幕对他这个从前文明经历到现文明的人来说，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诞而可笑；

作为诞生自地球前文明的全智能兵器——虚空万藏自诞生在维尔薇手里起，就见证了从前文明到现文明，无数人在崩坏中走向悲剧……

所以驱逐崩坏，不仅是维尔薇写在他底层代码里的指令，更是他——这个足以代表地球崩坏历史创伤之人——毕生的夙愿；

瓦尔特可以放下，琪亚娜可以放下，甚至旧世界的卡莲也可以放下，但唯独他不能；

一句“凭什么！”——就是他坚持至今的唯一依据。

艾利欧抬头看着虚空万藏那阴狠的表情，对他的表现并不意外，虚空万藏和混沌星神一样，都是在悲苦中长大的早慧孩子，实际上已经都一句无法再真正长大了；

他们整个人都像是人生般的鲁珀特之泪——其他地方都硬得离谱，唯独某些特定的事情，一旦击中他们的弱点，便会轻易瓦解、碎裂……

也因此，他们俩也是印证阿基维利和伊德利拉最好的对照组。那些能够斗转星移的星神们，其实也不过是知行合一做到极致的凡人罢了；

比如代表奇迹的末王，其实就很在意她的父母爱不爱她；

甚至于明明她本人都是这样了，却还要为难自己这只哈基米，天天逼着自己加班——谁还不是个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