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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胡庄杀父案(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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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那边,第二堂、第三堂审讯按部就班进行。黄粱主簿坐镇,审得中规中矩,继续向刘园施压,反复质询细节,寻找破绽。刘园依旧咬定自己清白,将所有罪责推给胡海,声称自己毫不知情,只是无辜受累的未亡人。而胡海,则如同陷入泥潭的困兽,无论怎样讯问,都死死咬住“一人所为”,对刘园极力撇清,甚至再次以头戗地,嘶吼认罪,状若疯狂。三堂过后,按《抚民策》之规,若无确凿新证或认罪供词,对刘园只能暂时开释,命其归家,不得离境,随传随到。胡海则继续收押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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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县令居所书房内,灯火通明。张经纬独自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着今日堂审的详细记录,以及之前所有的案卷、验尸格目、现场草图。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墨字上划过。

刘园的供词,他反复看了几遍。确实,在已知的框架内,她的话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将自身定位为一个因丈夫暴毙而惊慌失措、又莫名被卷入桃色谣言和谋杀嫌疑的可怜妇人,逻辑自洽,情绪表达也符合“受冤”的预期。反倒是胡海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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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纬的目光停留在胡海几次讯问的记录对比上。虽然大体情节一致——夜晚翻墙、背后袭杀,但一些细微之处,出现了偏差。比如,他最初认罪时,描述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但后来有一次被反复追问细节时,竟脱口说成了“短匕”。虽然都是利器,但“刀”与“匕”在百姓尤其是读书人口中,常有区分。又比如,他对胡胜被杀时所穿衣物颜色的描述,前后略有出入。还有行凶后自己的行动路线、丢弃血衣的具体位置……这些细节,在多次单独讯问下,出现了细微但确实存在的矛盾。

这些矛盾,或许是因他心神激荡、记忆混乱所致;但也可能……是因为他并非真正的凶手,他所陈述的,是一个被灌输或自己臆想出来的“故事”,在反复拷问下,难免露出拼凑的痕迹。

“少爷,”钱明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报,“私塾那边问清楚了。宿管和几位管事都说,胡江、胡溪最近这一个月,严格遵守学规,从未请过假离开学堂。安排的护院也看得紧,每夜巡哨,墙头还有防攀爬的棘藤,他们都说,绝无可能有人能无声无息翻墙出去而不被察觉。学堂里的杂役、厨娘也能作证,每日早晚点名、用饭,兄妹俩都在。”

张经纬揉了揉眉心,“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其实他提出这个疑问时,也并未真的认为那两个半大孩子能深夜往返数十里山路去杀人,更多只是一种基于“胡海可能保护亲人”假设下的合理怀疑与排除。现在看来,这条看似最直接的“保护”路径,并不成立。

那么,胡海如此决绝地顶罪,究竟是为了保护谁?或者,他恐惧的、试图掩盖的,究竟是什么?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张经纬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窗外,高阳城的秋夜,寒意渐浓。这桩看似简单的杀人案,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两个少女的平静、一柄悬挂的长剑、一份早已立下的遗嘱,以及一个拼死认罪的书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寒意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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