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御驾亲征(1/2)
刘禅转过身,看着三人,继续说道:“朕要亲眼看着这个弹丸小国,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陆抗三人愣住了,他隐约觉得,此时陛下的眼神里,除了帝王威仪,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种情绪,像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又像是来自遥远记忆的执念。
刘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了些:“太子刘璿如今已十几岁,到了可以监国的年纪,朕这次御驾亲征蛮夷之国,正好也让他历练历练,熟悉下朝政,这不是件坏事。”
王濬还想再劝:“可是陛下…”
“行了。”刘禅抬手止住他,“朕意已决,不必再说。”
三人面面相觑,这才躬身道:“臣等遵旨。”
刘禅重新走回舆图前,手指指向那片海域上。
“这片海域,对咱们来说还很陌生。”刘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幼节,此次出征,你要多安排有经验的船长和舵手,务必熟悉海流风向,航海时以指南针定向,遇雾遇浪莫慌,宁慢勿乱。”
陆抗抱拳道:“臣明白。”
刘禅继续道:“从高句丽南下,若是顺风,七八日可达邪马台国,若是逆风,便要十日左右。”
“沿途对马岛、壹岐岛,都要派人先行探路,确保水源粮草充足。”
此时羊祜拱手问道:“陛下,此次征伐蛮夷之国,调遣多少兵马合适?”
刘禅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一万水师,两万骑兵,三万兵马足矣。”
王濬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陛下,邪马台国虽是小国,但据臣所知,其国兵力也有近万人,且据岛而守,咱们这三万兵马,能够吗?”
刘禅笑了笑,说道:“兵不在多,在精。”
“我军骑兵每人配突火枪和震天雷,弹药补充充足,水师三眼铳火力强横,远胜倭人的弓箭。”
“此战,打的是闪电战、奇袭战。”
“闪击之下,这些兵马,灭国不是问题。”
顿了顿,刘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刘禅看向舆图,看着这片被标记为“邪马台国”的弹丸小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前世种种,今生该有个了结。
......
倭国人的迅速发展阶段,最早可追溯与隋唐时期。
这个国家与其他国家不同。
为什么呢?
因为倭国人会舔,而且是跪舔,舔的别人舒服。
面对盛唐,它们以“仰慕文化”、“学习进步”为由,每年向华夏朝贡,吹得彩虹屁也是推陈出新,舔得历代帝王欲仙欲死。
他们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几乎低在了尘埃之中,让人生不出敌意。
身处高位的人,见到姿态卑微的,往往会产生一个名为“同情心”的东西,会情不自禁的想帮助他们。
这就是倭国人的目的和手段。
以这种不要脸的臣服姿态,换取大国对他们的礼遇,然后他们便开始将大国的文化转为己用。
跟古代的勾践一样,先是卧薪尝胆,等国家强大之后,再用三千越甲吞吴。
因而,在一千多年后,华夏孱弱之时,那一场甲午海战,将国人彻底打醒。
你以为这只是倭国的一时兴起?
错了,倭人为了这一天,这场海战,他们等了一千多年。
此时的倭人,还在那片弹丸小国谋求生存与发展,这一次,刘禅将亲自东征,把他们的野心彻底掐死在萌芽之中。
......
海军备战。
整个长安城仿佛一夜之间忙碌起来。
军械库日夜不停地往外运送火药、弹药,河北的兵马开始向辽东迅速集结,江东的战船、兵马也开始运往北海一线。
此时长安的兵部衙门灯火通明,调度文书堆成小山。
就连街头的百姓都察觉到了异样,窃窃私语地猜测着朝廷又要对哪里用兵。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尚书令费祎得知刘禅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后,顿时大怒,连官服都来不及换,直奔未央宫而来。
“陛下!”
费祎冲进御书房时,刘禅正对着舆图研究航线。
见费祎着急前来,刘禅抬头笑道:“费卿来了?正好,朕要跟你说件大事。”
“陛下!”费祎直接打断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书案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臣听说陛下要御驾亲征邪马台?”
刘禅见费祎这副模样,心里也猜了个七八。
他放下手中的笔,笑着道:“费卿的消息倒是灵通。”
费祎急了,高声喝道:“陛下,您是天子,是大汉的根基,海路凶险,风浪无情,您若是有什么闪失,这大好江山怎么办?您…唉!”
“费卿...”刘禅紧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御驾亲征之事,朕意已决,不必再劝!”
“陛下不可啊,那弹丸小国,派遣一两名上将前往,便可灭其国,绝其种,何劳陛下伤神?”费祎着急道
刘禅站起身来,走到书房外,望着外面的天空,缓缓道:“朕知道你是为朕好,为这江山好,但费叔,此战朕非去不可。”
刘禅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那些蛮夷是一群豺狼,一群永远喂不熟的豺狼,别看他们现在卑微,是因为他们太弱小。”
“等他们强大了,第一个咬的就是咱们。”
“可...”费祎还想说什么。
刘禅摆手打断:“费叔,朕问你,大汉立国以来,对外用兵,可曾败过?”
费祎摇头:“未曾。”
“那朕亲征,可曾败过?”
费祎沉默片刻,又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朕亲征,有必胜的把握。”
“陛下,这不是一回事,海战不同于陆战,风浪莫测,万一...”费祎急声道。
刘禅挑眉道:“万一什么?万一船翻了还是船露了?”
“费叔,你太小看朕设计的破浪舰了,一百二十艘战船,每一艘都是当世最坚固的海船。”
“放心吧,朕还没活够呢,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憋了半天,费祎终于还是说道:“臣...臣还是不同意!”
刘禅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你不同意管什么用?朕是天子,此事朕说了算!”
费祎瞪着他,忽然一拍桌子,指着刘禅的鼻子骂道:“刘禅!你个混账东西,当年先帝将江山社稷托付于你,就是让你这般任性妄为吗?”
“当年丞相就曾说过,你什么都好,可唯独有一点,是你身上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你做事太过于冒险,不顾自身安危!”
“你是皇帝,是天子,是社稷之本,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冲锋陷阵的少年世子?”
费祎突然的暴怒,让刘禅为之一怔。
但是他非但没有恼,反而笑了。
“费叔,骂够了没?没骂够的话,朕给您找个地儿,再骂半个时辰的。”
“朕摆烂了,咋地?”
费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禅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
“孺子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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