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张瑾云醉酒(2/2)
张星彩缓缓走到他面前,盯着眼前这个偷吃的男人,笑眯眯道:“我也饿了,不行吗?”
刘禅失笑道:“你们身份尊贵,也能吃路边摊?”
张星彩没好气地道:“你都能吃,我为何不能?”
“你不能拿我当参照物,我能吃粑粑,你能吗?”
张星彩愕然地瞪大眼睛:“想不到你还有这癖好,小女子甘拜下风...”
刘禅嘴角一抽,这女人跟着自己这么多年,显然学坏了。
半晌后,刘禅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嘛,你月份大了,这羊肉串调料重,吃多了对胎儿不好...”
话音未落,张星彩两人已经在他旁边,寻了个矮凳上坐下,朝那胡商招了招手。
“掌柜的,再来二十串,记在他的账上!”
刘禅翻了翻白眼。
“我就吃,咋地?”张星彩瞪着刘禅道。
“吃吧吃吧...”刘禅也彻底摆烂了。
胡商看了看刘禅,又看看张星彩,觉着这两人的样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愣着干什么?”张星彩瞪了他一眼,“怕我付不起钱?”
胡商连忙赔笑,麻利地翻出二十串肥瘦相间的羊肉,架在火上烤。
张瑾云在姐姐身旁坐下,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周遭的烟火气与她毫无关系。
她穿着一袭素色长裙,在这嘈杂的夜市里,倒真有些出尘的味道。
刘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羊肉串递过去:“少吃点,尝尝味就行了。”
张星彩接过来,咬了一口,眉眼顿时弯了起来。
“嗯,外焦里嫩,还真不错。”
刘禅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失笑着摇了摇头。
不多时,滋滋冒油的烤串端了上来,姐妹俩大放光彩,一人抓过一串,狠狠咬了起来,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挑衅地瞪着刘禅。
刘禅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两个姐妹对这种路边摊吃得少,但不可否认这俩人对烤串的喜爱程度。
尤其是张瑾云,面对色香味绝的烤串,直接丢掉了高冷傲娇的小气质,吧唧吧唧的吃个不停。
她的目光一瞥,发现矮桌上的那坛浊酒,当即下意识地将那坛酒捧了起来。
刘禅看向张瑾云,诧异道:“你还要饮酒?”
“能喝一点点。”张瑾云轻声道。
刘禅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你若是生在山东,说刚才那句话,没人会跟你喝的。”
“为何?山东又是哪?”张瑾云眨了眨眼。
刘禅笑了笑,没有回答。
两千年后,山东女副陪坐在酒桌上,说只能喝一点点的时候,那就是海量,无终止...
有了张瑾云的加入,胡商很快又上了一坛浊酒,拍开泥封,两人又各自斟了一碗。
张瑾云端起碗,浅浅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刘禅笑着道:“这酒是糙了些,比不得宫里的佳酿,但劲大得很,你少喝点。”
张瑾云摇摇头,又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三人边吃边喝,几碗酒水下肚,张瑾云的脸蛋儿愈发红了,已然有了几分醉意。
“姐夫!”张瑾云忽然将酒盏往桌上一顿,把刘禅吓了一跳。
“啊?”
“你不仗义啊,你把姐姐扔在冷清的宫里,自己却偷偷摸摸的来这么好的地方喝酒,渣男!”张瑾云大声喝道。
刘禅嘴角一抽,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新词啊?
张瑾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指着那胡商,高声道:“你这羊肉串,烤得不行,我告诉你,真正的羊肉串,得用炭火慢烤,不能急!”
“你看看你,火太大了,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
胡商一脸懵逼:“这位娘子,小人把控火候一向很准...”
“别说话!”张瑾云大手一挥,险些栽倒,被张星彩眼疾手快扶住,“听我说,我小时候在幽州,吃过真正的烤羊肉,那才叫好吃!”
“你这个,差远了...”
刘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就是喝醉酒的女人吗?
太可怕了!
昔日那个清冷如霜,惜字如金的姑娘,此刻正站在烤肉摊前,手舞足蹈地给胡商上课。
四周的食客纷纷侧目,忍俊不禁,窃窃私语。
刘禅连忙把张瑾云拉回,对胡商干笑道:“小孩子喝多了,不懂事,还请见谅...”
“方才多有得罪,您烤的羊肉串...其实挺好吃的!”
胡商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姐夫你别拦我!”张瑾云挣开他的手,眼神迷离道,“姐夫,我跟你说,你别看我平时不爱说话,其实我...我可爱说话了,只是没人听我说!”
刘禅连忙无奈点头:“听,我听着呢。”
“姐夫,你个榆木脑袋!”
刘禅连忙给她斟酒,当即附和道:“啊对对对,我是榆木脑袋,长夜漫漫,你慢点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张星彩瞪了刘禅一眼,说道:“她都这样了,你还给她倒酒?”
刘禅小声说道:“夫人你不懂,这么好的机会,我得把她心里的话,全给秃噜出来。”
张星彩甚是无语。
张瑾云眯着眼睛,看着刘禅道:“你是谁?我为何要跟你喝酒?”
刘禅将她扶正,这小姨子虽说发了酒疯,但这身材确实没得挑。
刘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是你姐夫,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来,干了!”
张瑾云一怔,然后咯咯笑道:“好句子,真勾人...”
刘禅心头一颤,心道你才勾人,差点把持不住。
说完,张瑾云又饮了一碗。
摇摇晃晃,醉态可掬,此时的张瑾云跟以往那个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喝酒喝到最后,张瑾云身子一仰,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刘禅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
谁知张瑾云就势躺在他的怀中,神情模糊道:“陛下...若我比姐姐早认识你,该多好啊...”
刘禅一惊,看着怀里的她,又看向正瞪着他的张星彩。
“不关我事啊,是她自己躺下的...”
不多时,张瑾云梦呓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好好待姐姐,她若受了委屈,我必不饶你...”
张瑾云喝醉了,躺在刘禅怀里,刘禅心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