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番外篇二十一——是吧，父亲（2/2）

小九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二人温馨相拥的样子，眉头微蹙了几分，眼底带着几分克制的情绪，嗓音微沉：“所以那天战死在岛上的人，根本不是你”

闻言，相柳身形一僵，有些压抑的东西垂了垂眼眸，点头“嗯”了一声。

“替你战死的人，是谁？”

相柳眼眸微颤，抱着无虞的手逐渐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后，相柳有些颤抖的说出：“是你娘”

话音落，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无虞猛地从相柳怀中抬起头，带着满脸的泪痕和不可置信的看向相柳。

小九凝视向相柳，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质问：“所以你最后……还是把我娘害死了”

闻言，相柳痛苦的闭上了眼，嗓音微颤，带着无尽的悔意道：“我这辈子自问对得起所有人，但唯一辜负的，就是你娘”

小九双拳紧握，怒瞪着相柳，上前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涂山璟和涂山珞找了过来。

涂山璟远远的看到相柳那道白衣银发的身影，整个人僵了一瞬，而后赶紧拉住涂山珞：“你别过去”

“父亲，那个人是……”

涂山珞也震惊的看向那道身影，白衣胜雪，银发如瀑，像极了当年传闻中的……

“你站远些”涂山璟叮嘱了一句后，独自快步上前。

相柳扶着无虞站起身后，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涂山璟，二人对视的一瞬间，涂山璟的目光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而相柳则是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角：“你这狐狸鼻子真是一如既往的好使”

“你……居然真的还活着”

“怎么，你盼我死？”

“不是，我……”涂山璟目光上上下下的看了相柳好几遍，才敢确认不是幻觉，而后逐渐面露欣喜，激动的问道：“小夭呢？小夭在哪儿？”

闻言，相柳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然后转过了头，涂山璟丝毫不在乎相柳对他摆脸子的行为，只是有些焦急的说：“就算你不想让我见，也不让两个孩子见见母亲吗？”

相柳斜视了一眼涂山璟，然后有些不情不愿道：“看在你养育虞儿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你看一眼”

此话一出，小九和无虞瞬间面露惊诧。

“你什么意思，我娘还活着？”

相柳笑着点了点头：“活着，只不过她如今的情况……我不知道如何让你们相见”

“我娘还活着，我娘还活着！”无虞高兴的再次扑到相柳身上，一边哭一边笑。

小九听到母亲还活着的消息，下意识面露惊喜，但很快又变得五味杂陈，而后别过了目光，不再看向相柳，眼底却控制不住的覆上一层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