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番外篇十九——虎毒尚不食子（2/2）

涂山珞起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郑重其事道：“父亲，珞今日前来，是为了向父亲揭发我的生父，涂山氏长老禛，两百年前指使我蓄谋接近西陵王姬”

此话一出，禛长老瞬间脸色大变，然后立刻大喊出声：“珞，你在说什么！”

涂山珞正视向涂山璟，继续道：“两百年前的过继仪式上，他买通了两个假宾客，故意在后花园非议王姬出身，然后指使我尾随王姬，在关键时刻装作挺身而出的模样，以此骗取王姬好感信任，除此之外，他还数次教唆我陷害无虞，其中包括暗中帮助无虞离家出走，并安排暗中劫杀，只是无虞离家出走后就失去了踪迹，所以没能得逞”

“不！我没有！”禛长老慌张的大喊：“珞，我是你生父，你为何要诬陷我！我有什么理由做这些事？”

“因为你从来不把我当做儿子，而是把我当做你在涂山氏争权夺利的工具，你看不上小九的出身，却又想我踩着她王姬的身份往上爬，你嫉妒我不如无虞得父亲欢心，怕他长大以后生出与我夺位之心，所以欲除之而后快”涂山珞平静而冷漠的诉说着一切，目光空洞而麻木。

虽然涂山璟早已经将来龙去脉摸清楚，但看到涂山珞揭露自己亲生父亲时，还是忍不住眉头紧蹙。

“不是这样的！涂山珞，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居然如此诬陷你的亲生父亲，你就不怕天理不容，报应加身吗！”

“我没有诬陷，当年你指使的那两个人想必还在世上，不难找到”

禛长老拼命的摇着头，然后转头就向涂山璟冲去，却被侍卫拦了下来，禛长老一边挣扎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族长！我冤枉族长！我是一心为了涂山氏，一心为了珞啊！但他却如此狼心狗肺，将蒙骗王姬，加害王姬弟弟这种罪名安到我头上，这是不悌不孝！”

涂山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是死一般的沉寂，任由自己的亲生父亲在一旁如疯子一般大喊大叫，涂山璟看着面前的一幕，缓缓起身走到二人面前，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涂山珞。

“珞，我只问你，这两百年，你可曾对小九，对无虞真心？”

此话一出，涂山珞原本麻木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波动，而后轻点了点头，嗓音微颤，有些艰难的发出声音道：“我知道无虞是真的拿我当哥哥的，可是……”

涂山珞喉中哽了哽：“如果他不是小九的弟弟，是我弟弟就好了……”

闻言，涂山璟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内疚的望着涂山珞：“是我的错，我总心疼无虞从小失了父母，而你的亲生父母尚在，所以偏疼他一些，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并不称职，除了教导你料理家族生意和琴棋书画，我更应该关心你内心有什么喜怒哀乐”

这番话落到涂山珞耳朵里，令原本一片死寂的涂山珞忽然全身一颤，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涂山璟转头看向禛长老，眼底的温润瞬间沉了几分，而后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开口道：“虎毒尚不食子，当年他还那么小，你居然利用他的少不更事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不，族长，我都是为了他，为了涂山氏好！我……我是想促成涂山氏和西陵氏还有西炎王室联姻，让涂山氏更上一层楼！”

“珞和小九不是你争权夺利的踏脚石，涂山氏万年基业，靠的也不是蒙骗而来的联姻，而是脚踏实地的做生意”

说完，涂山璟重新将目光投向涂山珞：“既然此事是你揭发的，他又是你的生父，便由你处理吧，也算是……一种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