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番外篇十二——你到底是谁？（2/2）

秩邑城郊外，梵十分满意且欣赏的看着小九，眼中满是对自己教学成果的自豪与骄傲。

“这么说，我以后就用不到你了”小九扭了扭手腕，一脸淡然道。

闻言，梵眉峰微挑：“你这过河拆桥的也太快了，不想学点别的？”

“比如？”

“不想再精进一下你的箭术？”

话音刚落，小九忽然引弓架箭对准了梵的眉心处，梵愣了一下，而后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小九目光凌厉的看着梵，冷肃道：“我查不到关于你的任何过往，说，你到底是谁！”

梵双手环胸，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我是谁？”

“如果你认为带我吃喝玩乐了一年，又给我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那你算盘打错了”

梵歪了歪头，然后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悠悠道：“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老成”

话音刚落，小九眸色忽的一沉，弓弦瞬间绷紧，下一刻，利箭脱弦而出，直接贴着梵的发丝划过，而梵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在箭远去后笑了笑，然后一边拍着手一边道：“不错，起点挺高”

小九放下弓，昂着头看向梵，嗓音冷冽：“今日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闻言，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而后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我就想起一个人，一个让我怨恨的人”

此话一出，梵先是明显一愣，而后垂眸沉默思索了一下，最后带着几分试探性的问道：“我和那个人，是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小九微微眯眼看向梵，眼底带着几分复杂，好像在透过梵看另一个人。

“找乐子这套拙劣的说辞，你还是拿去骗傻子吧，无缘无故施恩于本宫，有什么图谋直说，钱？地位？女人？”

梵静静的看着小九，什么话也没说，见梵不说话，小九不屑的冷哼一声：“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小九直接转身，快走几步翻身上马，随后直接在梵的面前扬长而去。

梵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小九离去的背影，沉默了良久，直到小九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

小九一路策马，就在即将进入秩邑城时，忽然拉紧缰绳驻足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树林，片刻后，小九调转马头向秩邑城城门口奔去。

小九进到秩邑城后，梵骑着马停在了小九驻足的地方，转头望向小九望向的树林，片刻后调转马头，朝着林子走去。

随着梵走入树林，逐渐看到林子深处，一个石碑立在那里，梵翻身下马，走近那处石碑，只见石碑后的坟包已是老旧陈土，却没有一根杂草，而石碑前，香炉中插着三根燃尽的香，左右两侧摆着已经不算新鲜的水果。

梵蹲下身子，目光划过石碑上的字迹：褚泽长兄褚玄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