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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女掌门,请放下你的戒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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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奇异的解脱。

是的,交付。

将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交付给这双能带来痛苦也能带来抚慰的手,将那些顽固的疼痛交付给这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在痛与悦的浪潮中沉浮。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

当封于修终于停下时,单英几乎已经瘫软在推拿台上,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丝质的练功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可她却连抬手整理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封于修退开了,走到一旁的铜盆边净手。

单英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到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咬紧而显得红肿。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武馆中一丝不苟、令弟子敬畏的单副掌门?

“今天的效果不错。”封于修背对着她,用布巾仔细擦干双手,“比预期进展更快。”

单英沉默着,慢慢地坐起身。腿还有些软,她不得不扶住推拿台的边缘。

封于修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不再像前两次那样刻意保持距离,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评估的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明天,”他缓缓道,“我们可以尝试最后一个阶段。”

单英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的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什么阶段?”

封于修走近了两步,停在一个既不远得疏离,也不近得冒犯的距离。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难测。

“根源的解除。”他,“你所有旧伤的真正症结,不在肌肉,不在筋膜,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些你为了保护自己而长期绷紧的、几乎已经忘记如何放松的内核。”

他伸出手,不是要触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指了指她的心口位置。

“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移向她的后颈,“这些地方锁着你所有的紧张与防备。要彻底治愈,必须打开它们。”

单英感到一阵寒意掠过脊背。她知道他的不仅仅是身体。

“那会……怎么样?”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封于修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会痛。比今天更痛。但之后,”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你会得到真正的自由。从疼痛中,也从……某些束缚中。”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但这个过程,需要你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交付。不是像今天这样的身体交付,而是更深层的,信任的交付。”

单英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他在什么。

那是一种邀请,也是一道深渊。

跨过去,可能真的能摆脱多年的痛苦。

但也可能,会失去一些她一直珍视的东西。

比如最后的防线,比如那点摇摇欲坠的自持。

“如果……我不想继续了呢?”她试探着问,尽管心里清楚答案。

封于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就到此为止。你的伤会改善,但不会痊愈。旧疾仍会在阴雨天提醒你,在某些关键的时刻限制你。”他顿了顿,“选择权在你,单副掌门。”

他再次用了这个称呼,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单英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指导过弟子,撑起过合一门半江山。

此刻却软弱得连握紧都做不到。

她想起夏侯武临行前的嘱托,想起武馆里那些仰望她的弟子,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如何用坚韧的外壳包裹着满身的伤痛与疲惫。

也许……也许可以放纵这一次?

就这一次,将这具身体,甚至更多的东西,交付给这个危险的男人。

看看那所谓的自由,究竟是何滋味。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

封于修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弥漫了整个房间。

单英抬起头,终于迎上他的目光。

她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自己此刻脆弱而混乱的模样。

“我……需要想一想。”她最终。

封于修点了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来或不来,是你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边停下,没有回头。

“顺便一句,”他的声音飘过来,“你今晚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尤其是最后那段时间,你已经学会在疼痛中寻找舒适,在交付中体会释放。这很难得,单英。”

他没有再叫单副掌门。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单英独自坐在推拿台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弥漫着药油的余香,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的气息。

她慢慢抬手,触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镜中的女人依然眼神迷离,可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单英忽然想起封于修离开前那句话。

“你已经学会在寻找舒适,体会释放。”

是,她学会了。

走到镜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慢慢抬起手,解开了练功服的系带。

丝绸顺着肌肤滑,露出

那是治疗留下的印记,也是某种隐秘的证明。

单英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些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解脱,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危险的期待。

明天。

明天她会来。

她知道,当自己再次走进这个房间时,带进来的将不只是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颗已经准备好交付的、只剩下最后一丝尊严的心。

夜风吹进房间,带着院中茉莉的香气。

单英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样站在镜前,长久地、沉默地凝视着自己。

凝视着那个正在慢慢消失的单副掌门。

和那个正在缓缓浮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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