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强行冲关(1/2)
白天忽然抬眼:“MRI设备?”
“不止。”飞鱼调出一张红外热成像图——游艇甲板下两层舱室,温度异常恒定在22.4℃,波动不超过±0.1℃。
舱壁隔热层厚度超民用标准三倍,内部结构扫描显示:主舱呈环形布局,中心空腔直径4.8米,底部嵌有磁屏蔽基座,边缘残留强磁场校准仪接口痕迹。
“移动式Q-7C同源平台。”白天声音发紧,“不是复制品……是母版备份。”
雷诺忽然开口:“福岛外海。”
飞鱼顿了半秒,迅速切入毛熊国黑市情报网的暗网节点。
三秒后,一份加密航行日志解密完成:过去九十二天,“NyxPrcess”七次停靠福岛第一核电站以东47海里坐标带,每次停留时间精确控制在13分22秒——与当年“渡鸦”早期θ波远程遥感实验的单次数据采集窗口完全一致。
老周的语音再度响起,这一次,慢得像在掀开一口尘封铁棺:“开曼账户冻结后,所有资金流转向瑞士阿尔卑斯山区——圣莫里茨以北,海拔2843米,‘欧米伽静默保险库’。物理入口仅一处,虹膜识别+声纹验证双锁。声纹样本来源……是秦振国临终前七十二小时,在省立医院ICU录制的那段视频。”
他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什么。
“视频里,他咳了三次。第三次,喘息间隙说了七个字:‘火种……不在云端……在骨……’”
主控室灯光微微一颤。
楚墨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到主屏前,指尖悬于“NyxPrcess”的船体三维剖面图上方,并未触碰,只是静静凝视那环形舱室的中心空腔——那里本该安放MRI主机的位置,此刻却是一片被刻意抹去的黑色盲区。
他左手无名指内侧,灼痕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不是持续灼烧,而是一记短促、冰冷、带着金属震颤感的刺痛——像一枚微型谐振器,在皮下悄然启动。
他缓缓垂眸。
腕表背面,谐振器搏动频率仍是0.83秒。
可就在这一瞬,表盘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微光顺着表带缝隙渗出,一闪即逝。
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协议,被远隔万里的某道脉冲,轻轻叩响。
窗外,云层正被风撕开更长的裂口。
天光斜刺而下,劈在监控屏上——那艘游艇的名字“NyxPrcess”,在光线下泛出幽暗的紫灰,宛如一只收拢翅膀的夜枭。
楚墨没有下令。
没有调兵,没有加密指令,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抬起左手,拇指再次擦过无名指内侧。
灼痕之下,仿佛有另一颗心脏,在硅基与血肉的交界处,第一次,真正开始跳动。
栖霞山监测站地下七层,空气仍悬着未散的冷意——不是温度低,而是思维凝滞后的余震。
主控屏上,“NyxPrcess”的红外热图缓缓旋转,环形舱室中心那片被刻意抹去的黑色盲区,像一只闭着的眼,正悄然蓄力。
楚墨没看表,但左手无名指内侧的灼痕又跳了一下,短促、精准,与腕表谐振器0.83秒的搏动严丝合缝。
这不是错觉。
是反馈。
是“渡鸦”母版平台启动前,对全球神经遥感节点的一次低频校准脉冲——而他的身体,早已在三年前福岛海底数据坟场那次事故中,被植入了唯一能接收该频段的生物-硅基耦合界面。
他忽然明白了秦振国临终那七字的真正指向:“火种……不在云端……在骨。”
不是服务器集群,不是卫星阵列,而是活体神经网络的分布式终端——每一具被θ波协议深度调制过的大脑,都是火种库的缓存节点。
开曼保险库只是密钥分发中枢;真正要唤醒的,是全球三千七百二十一例“临床康复者”脑内沉睡的植入式神经桥接芯片。
一旦启动,舆情将不再是被影响,而是被同步重写。
“飞鱼。”他开口,声线平得没有起伏,却让加密频道里正在调取国际海事公约第17条附录C的飞鱼指尖一顿,“向IMO提交紧急举报:‘NyxPrcess’涉嫌违规运输Ⅰ类放射性医疗废物——依据是它昨夜靠泊时,D-9泊位辐射监测仪记录到0.37微西弗/小时的异常本底跃升。数据已打包,附带‘第三方独立实验室’(老周刚黑进的巴哈马核医协会服务器)电子签章。”
飞鱼没问证据来源。
他只回了一个字:“好。”指尖翻飞,三份伪造得足以骗过IAEA初审的检测报告已生成,发送路径直连IMO海事安全司值班邮箱——时间戳卡在凌晨4:58,距离游艇原定离港窗口仅剩两分钟。
几乎同时,楚墨侧首:“雷诺,浮标布设完成没有?”
“第七枚,已沉入航道主轴线水下12米。”雷诺声音压得极低,战术目镜倒映着港口三维建模图,“磁力梯度阈值设为0.86高斯——足够触发‘医用MRI超导磁体失超’级警报,但不会惊动船载磁场屏蔽系统。他们只会以为是港口老旧设备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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