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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手提箱不是逃命,是投名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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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只有一句:

“让他见‘毛熊联络人’。条件,写清楚——协助指认同伙,换‘渡鸦’核心节点分布图。”

他收起手机,转身望向栖霞山方向。

山顶气象站废墟轮廓在渐亮的天光里愈发清晰,像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

而就在那道伤口深处,赵德海正死死盯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早已褪色的淡青色纹身若隐若现:一只衔着冰晶的白鹭。

翅膀微张,喙尖朝北。

审讯室的灯光是冷白的,照在赵德海脸上,像一层薄釉,盖不住底下皲裂的底色。

他坐在不锈钢椅上,脊背僵直,却控制不住左手小指的细微抽搐——那是神经节律校准仪停摆四小时后的典型代偿反应。

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汗酸混杂的微腥,还有他腕表电池低电量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蜂鸣。

楚墨没进屋。

他站在单向玻璃后,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目光沉静如深潭。

不是等待供词,而是在等一个人彻底放弃“人”的身份,退化为纯粹的求生体征——当恐惧压倒羞耻,当绝望碾碎侥幸,那枚藏在手提箱夹层里的生物密钥,才会真正被按下去。

老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沙哑却平稳:“毛熊联络人已接入。加密信道,AI拟真度98.7%,声纹、停顿、呼吸节奏全部复刻自‘雪松’主控中心前首席安全官——连他左耳失聪后习惯性侧头听音的微动作,都做了动态补偿。”

楚墨颔首。

屏幕亮起。

蓝灰调界面,背景是圣彼得堡冬日阴沉的天际线,雪花正缓慢飘落。

一个穿毛呢大衣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领口别着一枚旧式雪松徽章,右眉有一道浅疤。

他开口,俄语精准、低沉,带着西伯利亚寒风刮过铁皮屋顶的粗粝感:“赵先生,你的档案在‘北极光’灰名单上停留了七十二小时。再拖下去,连冰岛诊所的医疗记录都会变成引渡证据。”

赵德海喉结一滚,指甲掐进掌心旧痕。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砂纸磨骨:“……我儿子还在卫健委。你们要的不是我,是‘渡鸦’的根。”

“我们只要活的拓扑。”对方抬眼,瞳孔在屏幕反光下缩成一点锐利的黑,“不是残图,不是备份,是正在跳动的神经节点分布——包括南京港堆场、栖霞山气象站、以及……你每年冬至前亲手送去冰岛的七具‘校准体’。”

赵德海猛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再看屏幕,而是低头盯住自己左手无名指——那只衔冰晶的白鹭纹身,在灯光下泛出幽微青光。

他缓缓抬起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哑光黑手提箱。

铝框边缘有细微磨损,锁扣处嵌着一枚微型温度传感器,此刻正微微发烫:箱内恒温12℃,正是NyxLabs脑脊液样本运输标准。

咔哒。

锁开。

箱内没有U盘,没有硬盘,只有一叠冰岛病历,纸页边缘泛黄卷曲;最下方,静静躺着一枚椭圆形生物识别密钥,外壳蚀刻着极简的渡鸦展翅轮廓,喙部嵌着一颗微不可察的蓝宝石——那是神经遥感网络唯一未被攻破的物理认证核心:虹膜+皮层电位双模态活体绑定。

赵德海颤抖着将拇指按上读取区。

屏幕骤然亮起,却并非预期中的三维拓扑图。

而是一段全息影像:秦振国。

他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下嘴唇乌紫,但眼神清亮如刃。

背景是南京军区总医院ICU,窗外梧桐叶正簌簌剥落。

“若见此影,即知‘渡鸦’已无巢……”

老人声音断续,却字字凿进耳膜,“……唯北海尚存火种。”

影像戛然而止。

屏幕暗下去,只余一行小字浮起,血红如未干的唇印:

【认证通过。指令已覆写。】

楚墨依旧站在玻璃后,未动分毫。

窗外,暴雨毫无征兆地砸落,雨点密集如弹幕,击打省厅廊檐发出沉闷鼓点。

一道刺目的车灯切开雨幕——一辆挂樱花国驻华使馆牌照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大门岗亭,车顶雨水顺流而下,像一道无声的泪痕。

他终于侧过脸,对身旁的陈砚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重逾千钧:

“他交出的不是地图……是遗嘱。”

陈砚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一张尚未拆封的卫健委内部通报函——纸角微翘,边缘还沾着半粒未掸净的梧桐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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