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天线不是通天,是绞索(2/2)
0.023Hz。
不是误差。
是心跳。
是某个人,在过去三年里,每天凌晨四点十七分,准时站在那台报废的地磁仪前,用胸腔共振,校准一次全球最隐秘的跳频协议。
他缓缓抬头,望向调度塔方向。
楚墨仍站在窗前,背影如刀削。
喜欢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请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白天没说话,只将终端画面一键镜像推送至对方加密信道。
屏幕亮起刹那,楚墨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看数据,只盯着那行匹配度数字,看了足足七秒。
然后,他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玻璃上——正对着栖霞山方向。
指尖下,钢化玻璃映出他冷硬的下颌,也映出远处山影深处,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微弱的红外反射光。
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
白天垂眸,关闭终端。
风更大了。
他听见自己心跳,正与那1.3Hz的节律,悄然同频。
南京港东区堆场,风已不是风,是绷紧的弓弦。
楚墨指尖仍压在玻璃上,指腹下钢化层微凉,而瞳孔深处却燃着两簇幽火——不灼人,只烧得极静、极深。
那0.023Hz的偏移量,像一枚楔入颅骨的钢钉,把所有散落的线头轰然钉死:赵德海不是接应者,是锚点;不是执行者,是源头;不是“渡鸦”的耳目,是它的喉舌——代号“渡鸦-零”,三年来以退休气象站长之身,在废弃站房里用胸腔共振校准军用卫星跳频,把人体生物节律锻造成最隐蔽的时钟。
他缓缓收回手,指节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极淡的雾痕,转瞬被冷空气抹平。
“白天。”声音不高,却切开整片低气压,“KAIROS-V5.3的熵衰斜率,能反推扰动密钥的相位偏移窗口吗?”
白天正站在集装箱阴影边缘,终端光屏映亮他半张脸,额角沁出细汗,不是因热,是因脑内神经突触正以超频状态撕裂旧逻辑、重构新路径。
他没答话,只将解调界面切至底层信号流——那217组跳频序列在视网膜上炸开成一片幽蓝星图,每一点闪烁,都对应一个被地磁扰动扭曲的时间切片。
他输入指令,调取秦振国2021年实验日志中“地磁锚点”第17次校准记录:当日凌晨4:17:03,地磁探头读数突增0.87nT,持续1.3秒,与F-35B起降电磁脉冲波形完全错位……却与KAIROS下行猝发峰值完美同相。
“可以。”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金属,“但必须用‘雪鸮’协议的终止密钥作逆向种子——它不破解,只欺骗。”
楚墨颔首,目光扫过调度塔顶应急广播阵列:“启用港口三级冗余链路,绕过市网主干,直连东区防爆扬声器矩阵。频率锁定L波段谐波基频,载波调制为摩尔斯电码……发‘α-Ω-7’。”
那是“雪鸮”系统自毁协议的原始呼号——全球仅三处终端可识别:五角大楼地下七层、毛熊国“雪松”主控中心,以及……栖霞山气象站主控室西南角,那台报废地磁仪改装的接收器。
指令下达十七秒后,第一声短促蜂鸣刺破寂静——不是声音,是振动。
集装箱钢板嗡鸣,水泥地微微震颤,连远处堆高机液压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摩尔斯电码正以0.3秒为单位,在港口每一寸钢铁骨骼里共振、传导、放大,最终汇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精准撞向二十八公里外山腹深处。
十五分零四秒。
栖霞山方向,一声闷响沉入地底——不是爆炸,是真空坍缩般的钝响,仿佛某种精密结构在内部骤然熔断、塌陷。
L波段信号瀑布图瞬间归零,幽蓝曲线戛然而止,像被一刀斩断的咽喉。
无人机红外画面同步切入主屏:灰影从气象站后墙塌陷处窜出,夹克下摆翻飞,右手死死扣着一只哑光银色手提箱,箱体棱角在热成像中泛着诡异的冷光。
他奔向山径,脚步踉跄却异常稳定,仿佛双腿早已记住每一块碎石的位置。
楚墨盯着画面右下角——就在灰影掠过一棵枯松时,镜头捕捉到衣袖翻动刹那,袖口内侧一闪而过的银色反光:一枚微型涡轮散热片,尺寸、曲率、蚀刻编号,与宁溯生物冷链车温控模块内嵌的“相变凝胶驱动器”完全一致。
他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像刀刃刮过冰面:
“袖扣医生只是棋子……真正的‘银袖扣’,一直坐在气象站里。”
远处,山脊线被撕开一道银白裂口——特警直升机群破云而出,旋翼轰鸣尚未抵达耳畔,先一步碾碎了整座山的寂静。
楚墨转身,目光落在白天脸上,停顿半秒,又转向雷诺:“备车。回总部地下七层。”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盘背面——那里,一行极细的蚀刻字若隐若现:
“冷却管即天线,液氦即信道。”
是秦振国三年前亲笔所留,当时无人读懂。
而此刻,白天正低头关掉终端,屏幕熄灭前最后一帧,是液氦循环系统实时温控曲线——稳稳停驻在-18.0℃,误差±0.003℃。
风卷着铁锈味扑进窗,楚墨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手,轻轻按灭了桌上那盏始终亮着的应急灯。
喜欢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请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