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货轮不是船,是棺材(2/2)
喜欢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请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消息如毒雾弥散。
而此刻,在B-17泊位三百米外,一座废弃的港口旧式AIS基站塔顶,夜风正撕扯着锈蚀天线罩。
基站内部,一台早已停用的VHF收发模块,其主控芯片待机电流,正以0.003A的幅度,极其轻微地上浮。
无人察觉。
连卫星也无法捕捉这丝异样。
只有长江水面之下,一段被刻意扰动的低频声呐波,正以固定节奏,轻轻叩击着江底淤泥——频率,与楚墨腕表背面那枚微型谐振器的震颤,严丝合缝。
他仍站在堤岸上,左手插在裤袋,指尖摩挲着一枚微凉的金属薄片。
那是白天今早亲手嵌入的纳米级压力传感器原型片,此刻正将他掌心每一丝肌肉收缩、每一次脉搏搏动,转化为加密信号,射向三十公里外栖霞山监测站。
远处,“奥德赛号”驾驶台舷窗忽地亮起一道极细的光。
不是照明灯。
是卫星电话屏幕的冷光。
它亮了不到半秒,随即熄灭。
但就在那一瞬,整艘船的电磁静默被短暂撕开一道缝隙——像沉睡巨兽无意识的眨眼。
楚墨没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首,望向长江下游方向。
那里,黑夜正浓。
而某种东西,刚刚醒来。夜风骤紧,江面翻起细碎黑鳞。
楚墨仍立在防波堤尽头,身形未动,可左掌已从裤袋中缓缓抽出——指节微屈,那枚嵌着纳米压力传感器的金属薄片紧贴掌心,正将他脉搏的每一次加速、肌群的每一寸绷紧,转化为加密脉冲,无声射向栖霞山。
信号抵达的瞬间,栖霞山监测站地下七层,白天指尖悬停于全息键盘上方,瞳孔映着三十七路实时频谱流:长江水下声呐扰动频率、AIS基站VHF模块待机电流波动、货轮驾驶台0.47秒电磁泄露峰值……全部同步归一,锁死在毫秒级时间轴上。
“来了。”白天低语,声线如刀出鞘。
他没等确认指令。
十指落下,敲击无声,却在港口老旧AIS基站的废弃主控柜深处,唤醒了一段被遗忘十年的底层协议——那是当年为兼容苏联时代遗留导航信标而预留的“幽灵接口”,连海关系统日志都未收录。
此刻,它正借由货轮断电瞬间残留的电磁余晖,反向耦合进卫星电话激活时那一道微不可察的射频谐波。
数据流如毒蛇钻入缝隙。
三秒后,解析完成。
报文本身已被多重混淆:表面是德国不来梅港某航运代理公司发来的货物滞期通知,但末尾嵌套的十六进制校验码,在白天调用的量子哈希逆推算法下层层剥开——最终浮出四个汉字:白鹭归巢。
楚墨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李薇发来的加密短讯,附一张病房监控截图:癫痫患者ICU隔离间内,心电监护仪屏幕突兀地集体黑屏两秒;再亮起时,其中一名刚苏醒的病人正用指甲在病床扶手上反复划刻——字迹歪斜、力透木纹,却清晰无比:白鹭。
他盯着那两个字,喉结缓缓滑动。
不是巧合。
是应激残留。
是大脑皮层在神经电生理紊乱中,被某种深层编码强行唤醒的肌肉记忆。
秦振国倒台前七十二小时,亲笔签署的最后一份家族信托指令,密钥正是“白鹭归巢”。
当时无人知晓其意——只当是文人矫饰。
如今才懂,那是渡鸦在华最高层级潜伏者启用“熔断协议”的唯一口令,也是秦振国以自身政治生命为饵,为对方铺就的最后一条退路。
楚墨抬眼,望向三百米外那座锈蚀的AIS基站塔顶。
夜风正撕扯天线罩,发出空洞呜咽。
他忽然想起白天今早递来传感器时说的一句话:“压力不是变量,是开关。人只要还在呼吸,就在持续输出特征。”
——所以活人,才是最危险的账本。
远处,警笛声撕裂浓墨般的江夜。
海警快艇劈开浪脊,蓝红光束刺破水雾,直扑“奥德赛号”。
探照灯扫过甲板,惊起几只黑翅夜鹭,扑棱棱飞向栖霞山方向。
楚墨终于转身,沿堤岸缓步而下。
皮鞋踩在湿冷水泥上,声音极轻,却像叩在人心上。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未存名的号码。
接通后只说一句:“查‘栖霞文化’。离岸注册地,开曼。三年前,以‘古籍修复’为由,向省文旅厅申领过专项补贴。”
通话结束。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他瞥见江面倒影里,自己身后百米处,一辆无牌黑色轿车悄然熄了车灯。
车窗降下一线。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将一枚微型信号干扰器,轻轻按进路边排水沟铁栅缝隙。
楚墨脚步未停,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只是左手再度插回裤袋,指尖摩挲着那枚薄片——它仍在微微发热,像一颗尚未冷却的、活的心脏。
喜欢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请大家收藏:港片:人在洪兴,开局被b哥暗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