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安普瑞斯的心事（1/2）

在高耸的议事塔顶端，几位以太长老默默俯瞰着下方那如潮水般涌动的抗议人群。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慈悲，反而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清醒。

一名长老想起了那盘由大使馆传回的、被列为绝密的影像资料。那是李峰在神圣泰拉忠嗣学院讲课的录像。

录像中的李峰没有穿华丽的礼服，只是披着一件简单的卫衣，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博弈。

“你们以为抗议和游行是什么？”

录像里的李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对着台下未来的军官们微笑道：“本质上，那不过是软柿子捏软柿子的拙劣游戏。

听好了，有能力的反对派、真正的野心家，他们早就拿起了武器，在边境打游击，在底巢搞破坏，用炮火和鲜血去燃烧半壁江山了。而那些在大街上举牌子、喊口号的人，说白了，就是一帮‘自以为是的怂货’在赌另一帮‘爱惜名誉的怂货’不敢开枪罢了。”

此时，大厅内的以太长老们对视一眼，他们想起了李峰在钛星把人挂在路灯上的那一幕。

虽然那种行为极其不符合“上上善道”，甚至被钛族法律视为极度邪恶，但……效果确实好得惊人。

录像带继续播放，李峰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

“这种赌博最愚蠢的地方在于，当权者不开枪，往往不是因为他‘不敢’，而仅仅是因为他还没被逼到需要放弃‘名声’这一昂贵奢侈品的程度。

但一旦局势失控，当他决定扣下第一枚扳机，杀掉第一个人的时候……那么杀掉一万个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了。那不过是弹药消耗量的数字问题，名声既然已经臭了，那不如就干脆臭到底，用血流成河的恐怖来换取未来一百年的绝对安静。”

长老们收回了视线，看着下方依然在为了“正义”而叫嚣的族人。他们突然意识到，人类帝国的生存逻辑虽然野蛮，却拥有一种剥离了道德伪装后的、极其高效的物理说服力。

“我们在学习如何治理文明，”一名长老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幻灭，“但是说实话........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上上善道是否真的能够应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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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的高级野战医院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医院味」和消毒剂混合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很喜欢闻医院的味道。

就比如杨威利，他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整个腿被吊了起来，他的大腿动脉虽然已经缝合，但严重的骨折让他不得不被打上一层厚厚的复合材料石膏。

而隔壁床的莱因哈特虽然看起来精神不少，但整个背部几乎被包成了木乃伊——那是为了清理那几十块细碎如碎石的弹片。

对于这两位“病友”来说，最难熬的不是伤痛，而是守在床边那个如坐针毡、满脸写着“幸亏没伤到脸”的男人。

李峰坐在病床前，手里无意识地削着一只产自泰拉皇宫的苹果。

“塔科夫的大妈说的好，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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