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他是主人(月票號码888中奖了,快来领)(1/2)
第581章他是主人(月票號码888中奖了,快来领)
周奕上楼,楼上的哀乐声越发清晰。
在他的记忆里,奏哀乐主要是农村地区的习俗。
哪家有人去世了,便会请吹鼓手来奏哀乐,还有阴阳先生,或者道士、和尚,来念经超度。
所以才有那句话,嗩吶一响,黄金万两,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周奕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在姥姥家见过一次,那些奏哀乐的一吹吹一宿。
城市里,家里地方小,自然不可能请一群吹鼓手进来,所以一般都是那种专门承接白事的商人,弄个录音机接上两个大喇叭在屋里放。
即便这种,那也是八九十年代的事,再往后就不允许了,说是扰民。
遗体都拉殯仪馆去了,家里做法事啥的都是对著死者的遗像。
这里的户型结构是一梯三户的,田一鹏的父亲也没说具体哪家,但走到二楼的时候周奕就確定了,声音是从三楼传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季梦婷家传出来的。
上楼后,周奕看见左边那户的大门开著,哀乐和哭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屋里的人还不少,有两个老太太就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周奕走过去问道:“请问,这里是季梦婷家吗”
两个老太太正在聊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面面相覷。
客厅里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一看就是一群来奔丧的亲戚。
周奕看见有几个比较年轻的,披麻戴孝。
而哀乐和哭声是从里面的臥室里传出来的。
看到这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周奕顿时鬆了一口气,因为这至少说明了,死的不是孩子。
只有晚辈才会披麻戴孝。
周奕又问了一遍,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听到后走了过来问道:“你是谁啊找小婷做什么”
看来没错了,季梦婷家真的死人了。
周奕出示证件说:“我是市公安局的,有一些情况想找季梦婷了解。她——”周奕说著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在吗”
“你等下啊,我去喊她。”男人一句话,让周奕鬆了一口气,说明死的也不是季梦婷,那就肯定是她父母其中一个了。
很快,臥室里走出来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
中年男人伸手一指站在门口的周奕,女人点点头,然后走了过来。
周奕见过照片,確认是季梦婷本人,此刻的她头上扎著白布,双眼通红,满脸的泪痕。
但即便如此,依旧难掩她的容顏。
尤其是她本来的眉宇间就有一股子媚態,现在泪眼婆娑,更显动人了。
怪不得,田一鹏会这么爱她,確实有点顏值即是正义的意思。
“你好,请问————你是找我吗”季梦婷走过来疑惑地问。
周奕把手里的证件再次亮了出来:“季女士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警察,我姓周,这是我的证件。”
季梦婷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周警官,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田一鹏是你丈夫吧”
季梦婷闻言,脸色突然一变,点点头紧张地问道:“是啊,他怎么了”
周奕看了屋里一眼,轻声说道:“我能先问一下,你家里是谁过世了”
季梦婷悲痛地说:“我父亲,突发心臟病。”
“请节哀。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要做一点心理准备。”周奕铺垫了一下,毕竟家里刚死了一个,再告诉她一个的打击,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昨天上午,我们在你们家,就是四喜新村的那个家里,发现了你丈夫田一鹏的尸体。”周奕语速缓慢地说。
季梦婷瞬间一愣,紧张地问道:“他是————自杀吗”
这个问法,让周奕心里咯噔一下,但他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不是,他死於煤气中毒。”
“煤气中毒”她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確定吗”
周奕预想之中那种悲痛欲绝,甚至晕倒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反而是明显的错愕、惊讶和难以置信。
这种反应,通常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打击太大,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所以才会反覆確认。
要么,就是对死的这个人,没感情。
就像是听到一个认识的人死了一样,虽然惊讶,但並不关心。
周奕倾向於后者。
“田一鹏的父母,刚刚去公安局认完尸。”周奕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奈何季梦婷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於是他又说道:“关於他的死,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我知道眼下你家里的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合时宜,但不会耽误你太久。”
季梦婷低著头,没有说话,周围只有哀乐声在响。
过了一会儿,她仿佛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说:“周警官麻烦您等我一下,我去把身上的东西解了。”
“好。”周奕径直走到了一旁的楼梯口等她。
季梦婷的这意思,肯定是下楼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片刻之后,季梦婷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的白布已经没了。
夏天办丧事,本来就热,孝子贤孙还要披麻戴孝,自然是一身的汗。
此刻的季梦婷身上都被汗给湿透了,本来就不宽鬆的t恤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身体曲线。
“去楼下聊吧。”周奕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往楼下走去。
季梦婷立刻跟著下楼。
两人下楼之后,找了一处安静背阴的角落,因为此刻是两点多,正是夏天太阳最烈的时候。
周奕刚要开口,季梦婷却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包装精致小巧的烟,一看就知道不是国內的东西,这年头国內还没有这种多元化產品的商业思维。
至於是不是非法走私的,周奕倒並不关心了,毕竟赵广发都抓到了,盯著市面上流通的购买者手里的烟,没有意义。
“介意我抽一根吗昨晚没怎么睡,有点头疼。”
周奕摇摇头:“请便。”
季梦婷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里,然后伸手想摸打火机。
可摸遍了全身,都没有。
“哎,算了。”刚要把烟再塞回盒子里,周奕就递来了打火机。
“谢谢。”她接过来,甩了甩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了烟。
周奕有些无语,看她这动作,明显老烟枪了,可她不是幼儿园老师吗
起码在周奕儿时的记忆里,幼儿园老师都是和蔼可亲的。
季梦婷把打火机还给周奕,隨口问道:“周警官要来一支吗”
“不用,我不抽这种女士烟,太淡。”
季梦婷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搭在左手上夹著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说:“我自从嫁给他以后,基本上就没抽过了,最近比较心烦,才又开始抽的。”
“季女士,那我就开始问了。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和你女儿应该有一阵子不在家了是吧”
“嗯,有一个多礼拜了吧,我在我妈这里。”
“什么原因呢”
“和他吵架了,不想看见他,心烦。”
“我们已经找田一鹏的父母和姐姐了解过情况了。”
周奕还没说完,季梦婷不屑地冷笑了下:“他们肯定没少说我坏话吧,肯定说是我害死的。
“
周奕心说,这女人不简单啊,她既然能猜到,就说明她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
但她在面对田一鹏的家人时,却毫不遮掩,只能说明她打心底里瞧不上这家人。
再结合田一鹏可能对女儿的身世有所怀疑,就说明这不是婚后產生的婚变,而是婚前的歷史遗留问题。
“我们警方现在就是在排查死因,所以需要你们家属的配合。”周奕避重就轻地打官腔说。
“你们是想確认他是不是自杀吧”
周奕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自杀呢刚才你的第一反应也是认为他是自杀。”
“周警官,我爸刚走,我实在没什么心情和你绕弯子,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告诉过別人,包括我父母。”
“就当是找人倾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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