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无法停下脚步（2/2）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欧阳子夜沉默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不是一个人。

“该走了。”欧阳子夜低声对少女说道，眼神急迫地扫过周围的环境，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少女听后微微一愣，似乎并未完全理解欧阳子夜的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他们的步伐逐渐加快，欧阳子夜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但他并没有选择逃避。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加速行动，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

“你跟着我，是有危险的。”欧阳子夜几乎是咬着牙说道，眼中的坚决几乎让人感到冷酷。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安全，除非她自己能意识到危机，自己能独立。欧阳子夜从不相信任何人能真正依赖他，尤其是这个他刚刚遇到的少女。没有人能在这个充满杀机的世界中被宠爱，欧阳子夜从未想过保护任何人，他早已丢掉了那些软弱的情感，只剩下冷血与理智。

然而，他转过身，却发现少女没有任何改变。她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随时迎接一切挑战。

“你没有休息的时间。”欧阳子夜忍不住又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他并不是想冷落她，而是内心深处那股隐隐的愧疚感，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人，尤其是你。你可以离开，去别的地方找个安稳的生活，我能确保你的安全。”

他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坚决。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他的心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那种冷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欧阳子夜深知，这份情感并非他能控制的，甚至无法抗拒。或许，这才是他最深的恐惧。

“我跟着你。”少女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清澈，却带着一丝轻轻的叹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危险？”

欧阳子夜没有回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你能理解什么？我已走得很远，无法停下脚步。”

“你走得再远，也会累。”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忧伤，“你以为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可我知道，你内心深处并不是想一个人走下去。”

欧阳子夜的步伐一顿，脸上那一丝冷笑似乎也消失了。她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不动声色地刺痛他的心，激起他从未显现过的情感。她说得对，他从未能放下任何人，哪怕是最微小的牵挂。他自诩无情，但其实从未如此深切地渴望有人陪伴。

然而，他并不能停下脚步。再多的情感，终究是不能带来改变的。他无法放下所有的重担，更无法再被拖入未知的深渊。

“走吧。”欧阳子夜终于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仿佛有千斤重的责任压在他的肩上。

他们继续行走在这条寂静的街巷中，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夜色中。欧阳子夜的内心依旧翻涌不止，但他知道，眼下的选择已经没有回头路。

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